賈奎杯具了,二百多斤的身軀被公鱷麒撞到,一下子從母鱷麒身體這邊撞得飛了起來。
飛過母鱷麒身體,落到那邊,砸到顧翻海懷里,雖然把顧翻海砸倒了,但是,起到了緩沖作用,要不然硬生生摔倒地上可就危險了,后腦要先著地,不死也得腦震蕩,還有肋骨胳膊肘等薄弱骨節(jié),都會受損。
公鱷麒沒有越過母鱷麒,繼續(xù)進攻賈奎和顧翻海,而是大聲雷吼。
聽得出它在呼喚母鱷麒。
因為母鱷麒的腦袋被卡在耳洞中,公鱷麒看不到母鱷麒的腦袋,只是看到母鱷麒四腿跪地,痛苦地呻吟,它急得不知咋辦。
后來,它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用嘴拱母鱷麒,想把母鱷麒拱出來。
這給追上來的姚五關(guān)一個絕佳機會。
快速助跑,姚五關(guān)一個騰空飛上公鱷麒后背,縱越過鋸齒脊骨,來到鱷麒頭頂,嘯月斬煞刀已經(jīng)沾了鳳凰血,無堅不摧,一刀下去,非常輕易地刺進公鱷麒頭蓋骨,借著拔刀勢力,姚五關(guān)使出千斤墜,壓得公鱷麒碩大腦袋緩緩低下。
這致命一刀,基本已經(jīng)把公鱷麒廢了,姚五關(guān)的千斤墜才發(fā)揮作用。
可是,很快,姚五關(guān)就意識到還是低估了這個怪獸。
吼。
公鱷麒蓄足最后的力氣,把頭猛地抬起來,狂甩濫搖。
姚五關(guān)一下子被拋到了空中,撞到洞頂利石上,多年成就的硬氣功救了姚五關(guān),撞到洞頂后,只是被石頭尖硌得有點疼,沒有受內(nèi)外傷,姚五關(guān)在下落時,蜷縮身形,再伸展開,身體已經(jīng)調(diào)整過來。
更為驚恐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公鱷麒把姚五關(guān)拋起后,它沒有低頭,而是借著勢力兩腳蹬地,立了起來,大嘴猛地張開。
姚五關(guān)心中大呼“不好”,但是,已經(jīng)躲閃不及,一團火球吐出,直接裹住了姚五關(guān)。
火球升騰的同時,公鱷麒也算用絕生氣,像塌方的城墻一樣,轟隆一聲巨響,落下來砸在母鱷麒后背上。
姚五關(guān)反應(yīng)還是夠快,看到火球加身,趕緊撩起外衣大襟裹住腦袋,憑著方位感,朝著洞壁崖石猛蹬一腳,整個人帶著一個火球,像一個超級火箭般,射向河里。
咚。
姚五關(guān)落入水中,沒影了。
公鱷麒砸在母鱷麒后背,母鱷麒鋸齒脊骨被砸斷一排,母鱷麒身體一歪,卡住的鋸齒脫開了洞口,用殘腿在地上搗騰了幾下,母鱷麒從公鱷麒身體下爬了出來。
嗅著公鱷麒的尸體,兩只燈籠眼失去紅色,被淚花掩蓋,哀嚎聲讓人后背冷颼颼的。
賈奎坐在崖壁旁,指著母鱷麒對顧翻海喊,“砍死它,快砍死它?!?br/>
顧翻海正在往河里張望呼喚:“姚天官,姚天官。”他明明看到姚五關(guān)落水后,已經(jīng)付出水面,怎么忽然又沒影了,水中環(huán)境極其復(fù)雜,他非常擔(dān)心姚五關(guān)的安危,這個母鱷麒已經(jīng)四肢殘廢,掀不起大風(fēng)大浪。
看到水中沒有動靜,顧翻海以為姚五關(guān)上不來了,聽到賈奎提醒,拎著大斧過來,要殺了母鱷麒解氣。
賈奎看到顧翻海去砍母鱷麒,這才騰出嘴來嚎啕大哭。
他不是哭自己的傷,他以為姚五關(guān)掉水里淹死了,“大哥呀,我的大哥呀,你在哪兒呢?!辟Z奎被公鱷麒撞得不輕,已經(jīng)無法站起來走路,他爬著到水邊,一邊哭,一邊喊,一邊目光逡巡水中。
顧翻海第一斧砍下,砍在了母鱷麒的后背,震得手臂麻疼。
母鱷麒雖然不能跑動,但是匍匐著可以動腦袋,它回頭朝著顧翻海就是一口。
顧翻海往后縱越,閃開大口,他忽地想到了怪獸的腿是弱點,肚皮也是弱點,于是,假裝不在理會母鱷麒,母鱷麒守護在公鱷麒身旁,不肯離去,待母鱷麒放松警惕,顧翻海悄悄靠近母鱷麒,掄起大斧正要砍向母鱷麒肚皮。
只聽有人喊“住手”,姚五關(guān)已經(jīng)站在岸上,身上濕漉漉,腳下一灘水。
顧翻海收住斧勢,跳出老遠,跑過來看姚五關(guān)安然無恙,咧開嘴憨厚地笑了。
聽到聲音,賈奎也看到姚五關(guān),“大哥,我還你以為你被淹死了呢?!闭f完,發(fā)覺這話說得太缺心眼了,趕緊改口,“大哥,我知道你會游泳的,淹不死?!泵靼兹送ζ疬@兩句話,好像區(qū)別也不大。
賈奎是個大老粗,姚五關(guān)當(dāng)然不會跟他計較,走過來俯下身,摸了摸賈奎脈搏,博動有力均勻,看來內(nèi)臟無大礙。
“放它走?!币ξ尻P(guān)命令。
謝六指和連經(jīng)文在耳洞里躲躲閃閃,他們不敢出來,母鱷麒的嘴巴就在洞口,只要出來等于送肉。
“姚天官殺了它,我們好出去。”
“大哥,趕緊殺了這個畜生,我們差點被它弄死,快點弄死它,要不然我們出不去。”
連經(jīng)文和謝六指倆人在耳洞里喊,又不敢太大聲,怕驚到母鱷麒,再一腦袋把洞口封死了。
“走吧,我們不會為難你的,走吧。”姚五關(guān)對母鱷麒說。
“大哥,你真是愛開玩笑,這樣的畜生,聽得懂人話呀?!贝罂軅?,嘴上的話可是不少。
母鱷麒似乎真的聽懂了姚五關(guān)的話,回頭望了一眼姚五關(guān),閉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你的意思。
匍匐著動了動身體,“大哥,它真聽懂了,它要走了,要鉆水里去了?!辟Z奎指著母鱷麒大聲咧咧,看來傷得真輕呀。
賈奎的話還沒落地,只見母鱷麒身體繃成弓形,肚子部分懸空,然后,一個呼吸,身體猛地挺起來,撞向崖壁上的一處尖石,把天靈蓋撞出一個大洞,嘴里噴出一團火球。
火球映照著河水,像一輪帶花邊的滿月,飛到洞頂,撞得粉碎成火屑,星星點點灑落,一場流星雨般,無比凄美。
“這就是傳說中的獸死之焰吧。”連經(jīng)文走出耳洞,背著雙手,長衫臨風(fēng),一副高手寂寞要吟詩的樣子。
“是的,像鳳凰涅槃一樣,我們?nèi)祟愑袝r候都做不到,走吧。”
扶起賈奎,一行人繞過兩具巨大的獸尸,往前走去。
原來賈奎負責(zé)背的裝寶貝的膠皮袋,責(zé)無旁貸地落到了顧翻海的肩上。
姚五關(guān)要謝六指背一袋,謝六指說腳后跟疼,都磨得起燎泡了,鬼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反正自從說出口后,看上去確實一瘸一拐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