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強(qiáng)行提高了修為,正是制第二枚契約靈晶的時候。”
楚白心中暗道,神識查看了一圈,除河底的魚兒與田野中野雞外,別無他物。
沒有猶豫,小金槐枝從腳底伸出,挖出五十米的深坑,直接跳入其中,盤膝而座。
掏出一朵淡白色的三魂花,細(xì)細(xì)觀看。
他心中不由感到可惜,若是懂些丹藥之術(shù),極可能憑著這枚地級三魂花讓御獸決的后遺癥直接消減。
還有那陣法之道,經(jīng)歷這番歷練的楚白,決定回去定要惡補(bǔ)一番。
轉(zhuǎn)念之間,雙眼閉起,手中淡白色三魂花,整顆塞入嘴中,如牛嚼牡丹,順著滋滋口水進(jìn)入腹中。
只感一股清涼,從腹部直頂天靈蓋,楚白直接對著神識之內(nèi)的小金:
“來吧!”
話音剛落,楚白只感到自身深處,被一根黑枝撕扯出一小塊魂體,緊跟著只有。
痛!
從右腳腳趾處傳來的痛!
從那腳趾骨髓里傳來的痛!
現(xiàn)在的楚白全身冒著汗,浸濕了白袍,緊緊貼著身體,顯出條條肌肉虬結(jié)。
寧愿像第一次直接暈死過去。
也好過現(xiàn)在深入靈魂的疼痛。
但他修為達(dá)到固靈巔峰,想暈過去也沒辦法。
如今讓小金敲暈的話語也是說不出口。
備受折磨的楚白只能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以此減輕痛苦。
正想著這契約靈晶怎么也要契約到一頭絕世大妖才能夠本時。
身上的痛感漸漸減少,一股清涼直透心扉。
正是三魂花生效,如今正是痛并快樂著。
隨著時間流逝,楚白全身漸漸能動彈了起來,只有腳趾處依然有股灼熱,卻被清涼包裹著。
那種被撕裂,不停修補(bǔ)的快感,讓他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難道我還有M的潛質(zhì).....”
這種腦洞的念頭,讓楚白一陣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也不再胡思亂想,從戒指中掏出從一位村長換來得,唯一一枚中品水靈晶,讓小金挖空。
按照《御獸決》中秘術(shù)煉制起來。
正所謂一回生倆回熟,如今修為在手,雙手來回變幻,只是半個時辰已然制成。
水靈璀璨的一顆晶玉般的契約晶石顯現(xiàn)在眼前。
楚白更是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萬年地級青蓮花,捏碎成沫,灑在上面。
可謂一點(diǎn)都不心疼,左看右看之下。
甚至還覺得不夠完美,又是掏出三顆地級大補(bǔ)藥塞了進(jìn)去。
這是下了血本,正是打算在十二生神塔中帶走一頭守護(hù)者。
也不知這契約靈晶,能否讓一些村長....
想到此處,在昏暗的深坑里一雙賊眼,忽亮得嚇人。
第十一層
楚白站在一頭雙眼赤紅的狗頭人身,提著十米長的狼牙棒戌狗面前,想要拿出契約靈晶的動作很是猶豫。
無他,這層守護(hù)者很是強(qiáng)力,但這賣相委實(shí)像極了狼頭人,并且智商似乎還有點(diǎn)問題。
“十二生神塔戌狗,六介地獸,特性:陰魔九棒,附神六變,犬役靈破?!?br/>
另外一手拿著令牌的手,在戌狗面前使勁晃動半天,才僅僅得到一枚通關(guān)紅珠。
那戌狗給出這枚通關(guān)紅珠時,充滿不屑與鄙夷。
在月下的楚白自然無法忽視,但頗為無奈,敵強(qiáng)我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心中也是有些后悔,若是把契約靈晶喂給第十層的大鳥,來到此層也不用遭受這狗氣。
這層除了楚白之外,就剩下這頭戌狗,按照他猜想,這層也是單人空間。
“嗚~~~~~”
像是道別的吼叫打破了楚白的思緒,只見戌狗呲著黃色獠牙正對著他吼叫,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急忙后撤,心中厭惡感更濃,直接捏碎紅珠。
正是惹不起,躲得起。
反正你這狗就一輩子待在這里吧。
十二層,也是生神塔的最后一層。
楚白在白光中,心情有些激動。
通過此關(guān),離神級又進(jìn)一步。
白光剛散去,肉香味撲鼻而來,聲音鼎沸,緊跟著雙眼中望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不遠(yuǎn)處。
正是龍龜!
楚白嘴角露出弧度,遁術(shù)聚與腳下,飛快跑到龍龜旁。
如今龍龜殼上,只站著全身冰塊的冰雪魔。
其他村長也不知去了哪里。
“老龜!”
楚白張口叫道,聲音響亮,吸引周遭村長齊齊看來。
龍龜高大的頭顱扭轉(zhuǎn),見是楚白,碩大的龍眼充滿喜色。
一道水霧卷著他到了龜背之上,耳響起:
“早已料到小友,定能來到此關(guān),所以我與冰道友才在此觀望,好讓你尋到。”
這番話讓楚白心中忽然有些暖意,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在進(jìn)入這層前,他可是還想著怎么坑龍龜。
要取出契約靈晶的動作也是止住,臉色露出微笑,連忙接口道:
“其他村長呢?怎就剩下你與冰道友?”
老龜碩大的頭顱搖了搖頭,細(xì)細(xì)解釋與楚白散開之后的事。
原來,眾人被那道巨吼驅(qū)逐之后,同盟也跟著解散,龍龜也只找到翼人與蝶仙、冰雪魔三人。
卻是不敢再去崖頂,只能默默等待楚白歸來,直到那層破碎。
才捏碎紅珠,進(jìn)入十層,卻不想最后幾層都是獨(dú)立的存在。
待龍龜進(jìn)入十二層時,只見到冰雪魔,別的村長卻是失聯(lián)了。
按照老龜猜想,血魔蟻與黑金蜈蚣應(yīng)是折在了第十層守護(hù)酉雉手中,畢竟天生相克。
而其他人則倒在了十一層。
那酉雉倒好,唯有這十一層戌狗就連老龜也是吃了不少虧。
楚白站在龜背之上,望著龜殼之上被砸的坑坑洼洼傷口,暗自慶幸手上有令牌。
聽了這番話,他雙眼盯著冰塊狀的冰雪魔,頗感意外。
沒想到這老魔實(shí)力這么強(qiáng)橫,居然比老龜還要先到。
“白道友,似乎有疑問?”
冰雪魔全身只有一米來高,身體如倒著的錐形懸在空中,在透明的冰體上,兩顆血紅的雙眼望著楚白,刺骨溫度向著他圍來。
“沒有,沒有,冰道友似乎又精進(jìn)不少?!?br/>
楚白立刻打了馬虎眼,暗罵:“這老魔不好惹?!?br/>
“既然白道友來了,不如看看這關(guān)如何破解?”冰雪魔不置可否問道。
“白道友,就是那頭豬,怎么叫也叫不醒,各位村長也試過無數(shù)辦法都沒什么效果?!?br/>
龍龜?shù)母忉屍饋怼?br/>
站于龜背上的楚白,望著密封的空間。
周遭不大,全為灰蒙蒙一片,沒有月與陽,連地面亦是如此。
遠(yuǎn)處只有不到五十位的村長圍著一頭體形龐大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