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小龍女驅(qū)盡毒素,王杰收功而起,兩手扶起小龍女,問道:“師妹,你現(xiàn)在感覺怎樣。都市.”
先前小龍女垂頭盤膝坐在地上,旁邊兩兄妹并未看清,只是隱隱覺得她甚是美貌,此刻小龍女站起身來,見小龍女身著一襲白衣,目光清冷,容顏絕麗,兩人都不由一呆。
小龍女此時肚子疼痛感覺早消,一運全身真氣,也覺得流轉(zhuǎn)自如,當(dāng)下歡聲說道:“師兄,我沒事了?!?br/>
聽小龍女這么說,王杰徹底放下心來,向旁邊兩人道謝道:“適才多謝兩位幫忙,不然王杰還真不知道該當(dāng)如何?!?br/>
“王杰,你叫王杰?!毙置脙蓚€異口同聲道。兩人先前原本還呆在那里,但聽到王杰的自稱,竟不約而同的驚問道。
王杰莫名其妙,自己很出名嗎,怎么自己不知道?當(dāng)下說道:“是啊,怎么啦,有什么問題嗎?”
少年神『色』一正,上前兩步,將少女護在身后,道:“那今天晚間外面就是在抓你了?”
他這么一說,王杰自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早已泄『露』,仔細(xì)一想,便猜到又是張和的功勞,只是現(xiàn)在小龍女所中之毒已然驅(qū)盡,王杰也已經(jīng)無所畏懼,當(dāng)下老實道:“正是,不知兩位意欲如何,莫非是想要拿我們?nèi)蠊??!?br/>
少年拂然道:“閣下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我耶律齊又豈是趁人之危的人,何況我與閣下同是出于全真派,又豈會作此殘害同門的行徑?!?br/>
“全真派,耶律齊?!笔熳x十幾遍神雕的王杰又怎會不知兩人身份,想到原書中說道耶律齊豪爽俠義,王杰不由放下了一半的心,只是張和的背叛和小龍女這兩件事攪在一起,對王杰的自信打擊甚大,因此心中仍然不能完全放心。
當(dāng)下說道:“那在下就多謝耶律公子的大德,只是有件事要說與公子知道,免得公子日后后悔,在下可不是出身全真派?!?br/>
耶律齊奇道:“王兄不是我全真弟子,不會罷,剛才王兄使得明顯就是我全真派的終南指法,在下還是相信自己不會看錯。”
王杰粗粗的把全真派和古墓派兩家的恩怨講了一下,耶律齊耶律燕都是慨嘆不已。
耶律齊又道:“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士卒,王兄不如在我家住上幾天,等風(fēng)頭過了再說,不知王兄意下如何?!?br/>
王杰擔(dān)心小龍女剛剛中毒,原本也有此意,卻是感到有些不好說出口,此刻聽到耶律齊挽留,也不推辭,說道:“那就多有打擾了,只是不知這樣一來是不是對貴府有礙?!?br/>
耶律燕道:“怕什么,我爹現(xiàn)在雖然不當(dāng)官了,但他的朋友還多得是,涼他們也不敢來我家無禮?!?br/>
耶律齊滿臉抱歉,道:“剛才和王兄說了這么大一半天,可能王兄還不知我到底是誰,實不相瞞,家父諱楚材,先汗在位時,曾任中書令,此乃舍妹耶律燕?!?br/>
王杰自然早就知道耶律齊的父親就是耶律楚材,但卻也被『逼』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道:“原來耶律兄乃是相府公子,真是失敬失敬?!?br/>
耶律齊苦笑道:“什么相府公子,現(xiàn)在大汗去世,家父在和林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不慎獲罪,練我們兄妹都送到這燕京老家,生怕受到牽連,還談什么相府公子,何況王兄與蒙古人勢不兩立,這么說豈不是當(dāng)面譏我?!?br/>
王杰道:“耶律兄過濾了,方才在下所說的確是處于真意,又豈是譏笑,不錯,王杰的確是和蒙古人勢不兩立,但那是對普通的蒙古人而言,令尊雖仕于蒙古,但并未以殺人為進身之道,反倒是推行文治,活人無數(shù),有德于民,在下方才所贊,實出真心,又何來他意?!?br/>
耶律齊道:“王兄見涼,適才在下所言,實在是因為家父屢受乃馬真后的疑忌,心中抑郁,這才有感而發(fā),實在不是有意如此,還望王兄不要見怪?!?br/>
王杰自然知道耶律楚材現(xiàn)在的處境是很不好受,說道:“哪里哪里,耶律兄如此,正是『性』情中人,在下又怎會見怪?!?br/>
隨后幾人絮絮叨叨,又大肆攻擊了一番乃馬真后的重用回人政策。其間主要是王杰和耶律齊二人在那里一唱一和,耶律燕也偶爾『插』上一句,小龍女對這些卻是完全不懂,見王杰在那里氣勢昂揚,就忍不住呆呆的看著。
王杰和耶律齊這一番狂侃,不禁又找回了在二十一世紀(jì)讀大學(xué)時,幾人在寢室里面關(guān)起門來議論江山,褒貶時政的感覺。
耶律齊身為相府公子,見識自然不凡,但王杰身為二十一世紀(jì)來客,對事物的看法卻也有不少獨到之處,一經(jīng)說出,耶律齊兄妹二人往往拍手叫好。
幾人聊得起勁,不知不覺間時間飛快流逝,最后只得停下,耶律齊為王杰小龍女各自安排了一間客房休息。
王杰今天也當(dāng)真是有些累了,不僅是在身體上,更是在心上,一來是因為小龍女的意外中毒,二來是因為張和的背叛。
王杰雖然累,但偏偏卻是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從今天的變故中總結(jié)出了幾個教訓(xùn),一是怕死的人不可信,二是就算要用這些貪生怕死之人,也要想個辦法,用什么生死符,三尸腦神丹之類的東西來進行控制,第三條就更是讓王杰汗顏,那就是在吃飯前,特別是在外面客棧吃飯前,要先檢查一下,看有沒有毒『藥』,蒙汗『藥』之類的。
總結(jié)出了三條“王杰行走江湖初體驗”后,王杰終于感到腦袋『迷』『迷』糊糊,不知何時沉沉睡去。
翌日醒轉(zhuǎn),王杰走到小龍女房間,卻見小龍女仍未醒轉(zhuǎn),心中一愣,旋即想到必然是因為昨日中毒的緣故,想到這里,王杰不由暗中內(nèi)疚,把小龍女的被子掖了掖。
王杰就走了出去,剛出門,就遇到耶律燕,耶律燕見王杰從小龍女房里出來,笑道:“王大哥,才分別一個晚上就舍不得了啊,一大早就去看望嫂子。”
王杰臉微微一紅,隨即恢復(fù)正常,也笑道:“向你們這種小孩子現(xiàn)在就是不知道相思之苦啊,等你以后長大了就會明白了?!毙?,說這些,難道我這個二十一世紀(jì)來客還會怕你。
耶律燕果然招架不住,嬌嗔道:“王大哥,不要胡說,我才不是小孩子?!?br/>
王杰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饒有興趣的笑道:“原來我們耶律三小姐已經(jīng)長大了,難怪難怪?!?br/>
耶律燕被王杰調(diào)笑,不由俏臉一紅,又對王杰的話感到奇怪,憋了一下,實在忍不住問道:“王大哥,難怪什么啊?”
王杰那“難怪難怪”只是在『亂』發(fā)感嘆而已,哪有什么意思,聽耶律燕這樣問起,又見耶律燕今日一身打扮不凡,隨口說道:“我是難怪耶律小姐今日這般盛裝打扮,原來是要去見情郎?!?br/>
耶律燕今日穿了一件平日少穿白『色』貂皮大衣,確實是給人一種異于昨日的風(fēng)味,見王杰出口稱贊,耶律燕心中暗喜,又聽王杰說自己要去見情郎,連忙道:“我才沒有情郎?!?br/>
王杰見耶律燕雙臉通紅,不由哈哈一笑,感到似乎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jì),正在和一個女生斗嘴。
見王杰只是發(fā)笑不說話,耶律燕還以為王杰不相信,又補充道:“真的,王大哥,我沒有情郎。”
王杰此時早已要笑破肚皮,但又怕耶律燕惱羞成怒,只得強忍,說道:“你沒有情郎,我當(dāng)然信了?!?br/>
見王杰承認(rèn)自己的清白,耶律燕才放下心來,又想到今天來這的目的,問道:“王大哥,你昨天晚上用的那個指法好厲害,你教我好不好?”
區(qū)區(qū)一路終南指法,算得了什么,王杰自然是當(dāng)場答應(yīng)。
聽得王杰答應(yīng),耶律燕一下子高興的跳起,歡聲道:“王大哥,你真好,簡直是比我哥對我還好,你那路指法我哥他明明也會,卻是偏偏不肯教我,你說可恨不可恨?!?br/>
耶律齊不肯教,這是怎么回事?藏私,怎么可能,耶律燕這身武功就全是他教的,用的著嗎,這路終南指法雖然頗為精妙,但論威力,卻是明顯還不如她昨天所用的那幾招全真劍法,這耶律齊教威力大的,卻不教威力小的,這個中原因,王杰一時之間怎么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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