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仙,老朽也不敢妄下結(jié)論,待我為各位述說一下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才可再下定奪?!?9-書盟)在此之前,還請各位遵守規(guī)矩,取出一絲魂晶?!?br/>
“若此事確與傳說中的真仙有所關(guān)聯(lián),魂晶倒是顯得無關(guān)緊要了,老夫現(xiàn)在就取下一絲命魂,交與真人!”
一名相貌普通,身穿淡綠se道袍的大長老,突然猛地一聲大喝。
嗡嗡嗡嗡……
一陣刺耳的音波響起,眼前空間突然一陣扭曲,緊隨而出的,是一棵高約三尺,蒼翠茂密,綠意盎然的小柳樹。這棵柳樹根莖發(fā)達(dá),盤根錯節(jié),深深地扎在虛空之中,柳葉無風(fēng)自動,飄忽不定,。在柳樹的主干之上,覆蓋一張面部扭曲的人臉,近前一看,赫然是那名大長老的模樣。
那扭曲的面孔口中念動咒語,忽然一股火焰從其身上涌出,炙熱的火焰升騰翻滾,眨眼間便將整株柳樹包裹住,不斷燃燒,煉化。漸漸的火勢退去,柳樹早已不見身影,而地上則靜靜躺著一小截碧綠的木枝,通徹純凈,宛如玉石。
那淡綠se道袍的大長老一招手,便將玉質(zhì)枝條抓在了手中,猶豫了一下,隨后一拋,丟給了逝水真人。
其他大長老見狀,也不再遲疑,紛紛割出了自身的一絲命魂,顯現(xiàn)在虛空之中??諝庵型蝗灰魂囋餆幔恢蝗砘鸸馑膕he的蛤蟆咕咕怪叫一聲,嘭的一聲悶響,爆出開來,化作火紅霧氣,彌散在空氣中,這些霧氣紛紛靠攏,凝聚在一起,最后化為了一聲火紅珠子,落到了一位滿頭赤發(fā)的大長老手上,此人正是“席修太”。
略帶不舍的看了眼手中的火紅珠子,席修太又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一名白發(fā)老者,卻見那白發(fā)老者眉頭也不皺一下的,就將一柄墨綠小劍交到逝水真人手中,似是感應(yīng)到了席修太的目光,那白發(fā)老者抬頭看向了他,眼神中有些不屑。卻是他的死對頭,慕化羽的師尊,慕天風(fēng)。
“哼!”席修太冷哼一聲,也不再猶豫,將那顆火紅珠子丟給逝水真人。
見眾人都已交出命魂之晶,逝水真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徐徐吐出了三個字“慕化羽!”
“慕化羽?真人此話何意?”
“就是那個剛剛晉升御靈境,身俱五行圣體的內(nèi)門弟子?”
“真人提他做什么?難道那小子是真仙轉(zhuǎn)世,隱藏在我們門派中?”席修太臉se有些不好看,瞟了一眼身旁亦是皺著眉頭的慕天風(fēng)。
“此言差矣,老朽并不是指其本人,而是在其靈魂之內(nèi),老夫發(fā)現(xiàn)了一道格格不入的魂魄?!?br/>
逝水真人解釋道。
“初始,老夫以為是某位玄化境界的靈士所留殘魂,心中大為激動,本想將其抓出,煉化,說不定還能突破老夫當(dāng)前桎梏的修為。但未想,當(dāng)老夫剛要將其抓到手中之時,那道人形的殘魂,突然動彈了一下,然后便是一道金光刺來,反攻向老夫。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一切,各位在場也都已經(jīng)看到了,老夫用盡全力,甚至不惜燃燒壽元,施展逆魂寂滅**,也斗之不過,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恐怕我早已身死道消,死的不明不白了?!笔潘嫒颂崞饎偛诺膱鼍埃媛兑唤z畏懼,心有余悸。
“什么!一絲殘魂而已?”
“僅僅一絲殘魂,竟能險些將真人擊殺,這怎么可能!真人你六百余年前,便是命魂大圓滿的境界了,即便還未突破玄化的境界,但保命的手段還是有一些的,怎么會連一絲殘魂都斗之不過?”
“會不會是天命境高手的殘魂,畢竟像這種絕世大能,法力高深莫測,翻江倒海,無所不能,威能之大,不可度量?!?br/>
柳行云吃了一驚,顯然也有些不敢置信。
“老朽也不愿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狡辯?!笔潘嫒丝嘈σ宦暎袄闲嘧载?fù)還有幾分本事,就算遇到等閑玄化境的高手,使出全力逃跑絕對是沒有問題,甚至還能斗上個幾招。至于天命境的絕世大能,老朽不知道其威嚴(yán)如何。但若僅僅是憑借一個眼神,就能將一個命魂境大圓滿的靈士擊潰,老朽感覺未免太過不可思議了。”
“一個眼神?此話怎講!”
“不錯,當(dāng)時那道人形殘魂,似乎處于沉睡中。他或是因為老朽的侵入,感受到了威脅,才蘇醒了過來,也沒見他身體動彈絲毫,然后老夫就看到那殘魂抬了抬眼,那道金光便she了出來,yu要將老夫擊殺?!?br/>
話音剛落,一片倒抽冷氣之聲響起,這些柳云宗的大長老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說不出話來,一片震驚之se。
此時若是讓那些弟子們看到這些長老此時的模樣,恐怕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誰見過平時一臉威嚴(yán),遇事從容不迫的大長老們,會做出這副表情。
“真仙的威能到底有多么強大,我們誰也不曾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