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方玄的催促,方昊微微躬身,也沒有怎么看球的方向,直接揮起手上的臺球桿朝著白球擊打了過去。
啪!
只見白球頓時猛烈地沖擊了過去,狠狠地撞在了黑球上。
咚!
黑球應聲入網(wǎng),打破了方玄最后一點僥幸。
旁邊的空姐則再次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球臺,完全不知道方昊是怎么拿下這局比賽的。
方昊摸了摸腦袋,訕訕地朝方玄笑道:“不好意思,三叔,真是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一不小心就贏了?!?br/>
方玄瞪了方昊一眼,沒好氣地哼道:“你小子別驕傲,我們這一局玩斯諾克,看我怎么贏你?!?br/>
方昊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既然三叔想玩斯諾克,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鞭D(zhuǎn)頭朝空姐喊道,“把花式臺球撤了,換斯諾克吧!”
“?。颗?,好的,兩位請稍等?!?br/>
空姐聽見方昊的聲音,這才從驚訝地緩過神來,歉意地朝方昊笑了笑,然后把桌上的花式臺球撤了下去,換上更加流行的斯諾克。
方玄趁機調(diào)侃道:“看你這小子,說話也不知道溫柔一些,看把人家空姐給嚇的?!?br/>
方昊聳了聳肩,無辜地說道:“三叔,立刻別冤枉好人,我可沒嚇她。”
“那人家怎么這么反應?!狈叫柕?。
方昊正色道:“或許是見我長得太帥了吧?”
方玄:“……”
自己年輕的時候,臉皮就已經(jīng)算厚的了,沒想到這小子的臉皮竟然比自己還要厚,估計連子彈都打不穿。
空姐聽見方昊的話,頓時眼前一黑,腳下打了一個踉蹌,整個人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你帥?
恐怕是蟋蟀吧!
空姐把球擺完好了以后,特意瞧了方昊一眼,心里好笑道:“這次打斯諾克,你肯定沒有剛才的運氣那么好,我看你怎么贏?!?br/>
“兩位,球已經(jīng)擺好了,你們誰先開球?”空姐轉(zhuǎn)過頭來,禮貌地問道。
方昊對方玄說道:“三叔,要不還是你先?”
“廢話!你剛才贏了我一局,那自然是我先開球了。”方玄白眼一翻,瞪了方昊一眼,當仁不讓地走到桌邊,拿起臺球桿瞄了瞄,然后對著白球一記重擊。
砰!
白球撞在紅球堆里,頓時把前面的十個紅球撞得七零八落,向四周散開,但運氣似乎也沒有站在方玄這邊,有幾個紅球都撞在了口袋的左右,最后遺憾地彈了出來。
方玄這一桿下去,并沒有得分,所以按照規(guī)定,現(xiàn)在該由方昊打了。
“真是可惜!”空姐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替方玄感到惋惜不已,要是剛才那個球的弧線能夠拉得再大一點,沒準就進去了。
不過,事實就是這樣。
方玄開球沒有把所需要的紅球打進去,接下來便是方昊的表演時間了。
四散開來的紅球幾乎把遠方的底袋與中袋都圍繞了起來,方昊安全不用怎么瞄準,抬起手就把桿子打了出去。
白球立刻飛了出去,撞在了紅球上,把底袋外面的紅球給撞了進去。
依照比賽規(guī)則,方昊此刻不但可以拿到寶貴的第一份,而且擁有連續(xù)擊球的機會。
“黃球就在中袋門口,他應該會打黃球。”空姐看著場上的局勢,在心里推算道。
畢竟,黃球位于中袋口,只要稍微打準一點,就能很輕松地打進去。
然而,方昊看都沒有看那顆低分值的黃球,而是直接把目光瞄準了位于遠端的黑球。
雖然黑球距離白球較遠,角度上也不是很容易近,但方昊還是決定冒險一試,爭取把這顆高分的球打進。
“哼,只顧分值高,卻沒有分析每顆球的位置與白球的運行的軌跡,要是能夠打進,那才是活見鬼了?!笨战銚u了搖頭,在心里否定了方昊的想法。
啪!
然而,白球就像一枚精確制導導彈,飛過去直接命中黑球,彈了回來,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正中間的位置,而那黑球在經(jīng)過猛烈地旋轉(zhuǎn),竟然直接往底袋鉆了下去。
進了?
真的打進了?
空姐只覺那聲“啪”的響聲就像打在自己的臉上一般,感覺整張臉生疼不已,頓時紅了起來。
“靠,這球也能打進!”方玄也感覺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望著方昊。
方昊訕訕地笑道:“僥幸,僥幸而已!”
接下來的比賽,就顯得比較平淡,基本上是你來我往,最后方昊才憑借打進最后的黑球獲得勝利。
只輸了兩分,方玄自然不服氣,朝方昊叫囂道:“繼續(xù)!這次,輪你開球了?!?br/>
方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道:“三叔,要是我開球,恐怕一桿清臺,你沒機會下桿了?!?br/>
“靠,你有這么牛逼?”方玄壓根兒就不信,擺手道,“你要是真有這么牛逼,我再單獨給你一百萬!”
“真的假的?”方昊笑道。
“廢話,我方老三說話向來說一不二。”方玄橫了方昊一眼,不爽地說道。
而恰巧此刻,方昊的二叔方迪走了進來。
“你們誰要給一百萬?”方迪好奇地問道。
方昊指著方玄對方迪解釋道:“三叔說,我一桿清臺,他便給我一百萬!”
“真的,老三?”方迪問道。
方玄點頭道:“沒錯,我就不信這小子這么猛?!?br/>
方迪聽后,含笑不語。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謝過三叔了?!狈疥恍Φ?。
“別墨跡,要打就打!”方玄不禁催促道。
方昊拿起臺球桿走到桌邊,微笑著望著桌上已經(jīng)被空姐重新擺好了的臺球,自信滿滿地彎下腰,開始打了起來!
一桿、兩桿、三桿……
隨著桌面上的紅球越來越少,空姐頓時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方玄也著實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張地望著方昊,似乎方昊每打進一個球,都會令他全身抽搐一下。
方迪看見這里,不禁走過來,微笑著朝方玄說道:“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什么嗎?掉入獵人圈套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