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聽說你要加入曦光社了,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求證!”
……
林沐蕎沒有想到自己接受到邀請的消息會傳的那么快,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她都快忘記了曦光社的邀請。
“今天是……”她翻著桌子上的日歷,“居然是八號了!”
曦光社讓她最后交錄音的時間是十號,她只有兩天的時間了,可是她有沒有很專業(yè)的錄音設(shè)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
系統(tǒng)鈴聲響起來,是林如遇的電話。
“妹妹!你老公出手夠快啊!”
林沐蕎聽得一頭霧水,她老公?顧斯程?顧斯程又干了什么驚天的大事能驚動林如遇老人家出馬了。
“什么東西啊?”
“他沒告訴你嗎?”那邊的林如遇沉默了一會,“也對,他這種人最喜歡做好事不留名裝英雄了。”
林沐蕎一臉無語。
“今天早上趙家的公司股票跌停了?!?br/>
“股票跌停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绷帚迨w不知道股票跌停與她何關(guān),“我又不買股票?!?br/>
林如遇真的不知道說自家妹妹什么好,真的是傻的可愛,昨天發(fā)生的事那么快就忘記了?
“昨天的那個女人是趙家的,如果不是顧斯程出手了,我想現(xiàn)在我應該在去報警的路上。”
林沐蕎被他那么一提醒,背脊隱隱作痛。
“呵!怎么會忘記?我的背脊還痛著呢?!彼Я艘а?,“我會把他們記得一輩子,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他們。”
……………………………………………
顧氏大廈。
辦公室里的溫度可能太低了,所以顧斯程有點受涼。
他讓人把昨天林氏電梯里的監(jiān)控調(diào)了出來自己坐在辦公室里反復看了好幾遍。他的手冰涼,直接把路深叫了進來。
“總裁?!?br/>
“路深,把后面?zhèn)€趙家的合作全都取消了,子公司和他們已經(jīng)建立的合同全都推了。還有,你把這個拿過去讓吩咐律師給趙笙笙直接開律師函吧。”
路深接過U盤,問。
“下午的會議……”
“下午會議全都取消。不惜一切代價,讓趙笙笙進去坐幾天,任何方式的保釋都給我杜絕。”
路深聽得手心都冒了冷汗,看來這個趙笙笙,不,趙家,也算是好日子到頭了。
“是,明白?!?br/>
路深離開后,顧斯程把電腦里的畫面都關(guān)掉了,看了看手機,拿起旁邊的西裝外套就往門外走去了。
這個蠢女人,肯定是故意的,讓自己受傷了不好給他生孩子。
忙碌的下午,卻也讓她覺得充實。
好不容易把曦光社的音頻發(fā)了過去,她才開始不急不慢地錄自己的錄音。
顧斯程回來的時候,她還在書桌前忙碌,最近的東西事情太多了,很難以認真下來,所以錄了很多遍都不滿意。
“扣扣?!睆堃掏蝗贿^來敲門。
“太太,先生回來了,讓你準備一下今晚帶你去個重要的地方?!?br/>
“哦,好的。”
林沐蕎也算得上悉心打扮了一番,換上了平常也不怎么穿的裙子。顧斯程早就在樓下等著了,他總是這樣,西裝革履,氣場全開,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意的打扮。
林沐蕎現(xiàn)在欄桿處,看著樓下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報紙的男人。
“切~搞得好像隨時有鏡頭對著他一樣?!?br/>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個瞬間,她覺得這個男人認真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衣冠禽獸而已。”
自己到底在想寫什么?自己居然還會對這樣反復無常,窮兇惡極的人感到有點點點的動心。
“可能是母胎單身太久了?!彼参孔约?,一定是這樣的,“別忘了,他只是自己復仇的一個工具?!?br/>
顧斯程明顯是注意到了林沐蕎站在二樓看著自己,抬抬眼瞼,然后抬手看了看腕表。
時間差不多了。
“下來?!?br/>
林沐蕎被他嚇到,手機顛了幾下,總算抓住了。
“顧先生,你總是突然的說話讓人很害怕誒?!彼裨沟馈?br/>
“哦?難道不是因為顧太太心虛?”
林沐蕎被說中了,心里更虛,眼神閃爍,不敢看他。
“那……那是……那是因為……因為……”她低了低頭,找不到詞匯,也總不能說自己被他的人模狗樣稍微迷倒了一會兒吧?
顧斯程冷冷地站起來,轉(zhuǎn)身出門去。
“喂!等等我!”
這人!明明說要帶她去個什么神秘的地方,結(jié)果又是這樣丟下她自己一個人。
A城最高的餐廳里。
閃爍的霓虹在腳邊流動,餐廳里的音樂曖昧,氣氛曖昧,就連菜名也是曖昧的。
林沐蕎很不自在地坐在顧斯程對面,把菜單用作戰(zhàn)術(shù)阻擋。
“你說得那么神秘就是來這里嗎?”她真的很不自在,特別是看到那些一對兩對的情侶,她就覺得自己和這里格格不入。
顧斯程沒有說話,挑挑眉默認。
“所以你是讓我陪你吃飯?”林沐蕎真不懂這些豪門的趣味,這家餐廳一頓就能吃她一年的生活費了。
顧斯程瞇了瞇狹長的眼睛,薄唇里傳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
“是我陪你吃飯。”
林沐蕎愕然,眨了眨大眼睛,一點也不相信。
“你……陪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子。
“廢話?!?br/>
那就好!
她“啪”的一聲把菜單合上,眼睛里閃過狡黠的光芒。
“那太好了!你陪我吃飯那就應該我來選地方,那我們走吧!”她激動地說,語速起碼比平時快了兩三倍。
顧斯程看到她快速地把自己的袋子整理好,然后又把餐具菜單歸位,接下來行云流水般的一整套的動作簡直把他驚呆,這和剛剛那個死氣沉沉的林沐蕎也太截然相反了。
“顧先生……”服務員過來,準備點菜。
顧斯程舉了舉右手掌,擋住了她。
“好的……”
很有眼力見,她趕緊退了下去。
“走吧!”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站在他面前,歪了歪腦袋,可愛極了。
“去哪。”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保證讓你驚喜!”她一臉的神秘。
………………………………………………………
夜幕下,隱藏在撩人夜色中的商業(yè)街,熱鬧紅火。
顧斯程一臉嫌棄地看著一臉興奮的林沐蕎,她抱著一堆的垃圾食品激動地跑在他前面。
“快點啦!這家的位置一林難求,不比你的空中餐廳容易呢?!?br/>
她說得沒錯,一點也不夸張,這家燒烤店她和蘋果香蕉偷偷溜過來吃了三年。受歡迎程度不輸他們上上層社會的空中餐廳,而且火爆的時候她就真的連個站腳的位置也沒有,只能和蘋果香蕉三個可憐鬼站在好幾十米開在的街角出吃著排了好久好久的隊才買來的串。
那是偷偷瞞著林如遇出來偷吃的快樂,而這一次,她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帶上了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顧斯程。這真的是人間奢望。
她把桌子都擦干凈了,知道顧斯程這種富家子弟肯定是有點潔癖,所以又故意幫他用酒精棉片消毒了一番凳子。
“站著干嘛!坐?。 眮淼剿牡乇P,她可就放得開很多了。
“……”顧斯程轉(zhuǎn)頭看著旁邊周圍那些吃得津津有味,談笑風生的年輕人,瞬間覺得自己真的和林沐蕎有很大的代溝。
都說三歲一代溝,他們這都差了兩個代溝了,就算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看著那些放在碳火上面炙烤的食物,再這樣露天的環(huán)境里。以前,他對這種紅紅火火上的滾燙食物也無比的熱愛??墒?,知道有一個人跟他說,這些東西臟,而且容易致癌。
他不信。后來,他還是不信,可是他卻不吃了。
“你是不是嫌棄臟啊?”林沐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但是這個真的很好吃,你嘗過了就知道我不騙你了。”
她突然意識到,顧斯程的身上的高定西裝和這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哦,對不起,我們還是回去吧。”
她一臉失望地站了起來,準備往回走??墒?,卻被顧斯程拉住她的手,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你去點吧?!?br/>
“啊?”林沐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聽見了顧大總裁的允許,他真的要這樣穿著光鮮亮麗的上層人的代表的西裝和自己一起吃路邊攤?
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可是林沐蕎已經(jīng)覺得那就是他的表情了,像是他與生俱來就缺少了喜怒哀樂一樣,可是她至少不用見到里那種一臉黑臉的羅剎。
“竟然說了是陪你吃飯,那就顧太太說了算?!?br/>
林沐蕎如獲隆恩,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了,趕緊小碎步跑過去一口氣點了好多的食物。
反正不是她給錢。
她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直都是顧斯程吃路邊攤的樣子。第一次覺得他也是需要煙火氣,他也是個普通人。
看他的樣子,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吃路邊攤??墒牵那嗝分耨R都是在深宅大院里長大的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小姐,到底是誰和他吃的路邊攤。
“哦?!彼w快地搖著腦袋,只有核桃大的腦子都快飛出去了,妄想這樣不要繼續(xù)想,“我想那么多干嘛?他愛跟誰去跟誰去?!?br/>
可是,她欺騙不了自己的心。
又是一夜難眠。
……………………………………………
“晚安,顧總?!比怂米銐颍那橐彩敲篮玫?。
林沐蕎穩(wěn)穩(wěn)地在顧斯程的對面落座,看著滿桌的張姨精心準備的早餐心里對世界充滿了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