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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拿下的45歲極品熟婦 鳳棲干笑幾聲嘿

    鳳棲干笑幾聲,“嘿嘿,無情少俠見諒,并非有意走神,就是性子使然。”

    好吧,她確實是個容易被分散精力的人,尤其喜歡聯(lián)想,俗稱腦補。一腦補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黑袍男人垂著頭,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對她說,“還是跟以前一樣?!?br/>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聽不太清,鳳棲恍惚以為聽錯了,下意識地問道:“無情少俠,你剛剛說什么?”

    黑袍男人卻并未回話,只是雙手故而放在雙劍上,刷地一下,便把劍拔了出來,“開始吧。”

    鳳棲見他二話不說,突然把劍拔了出來,心頭一跳,來勢洶洶啊!果然是個實干派!

    剛剛跟白袍男人對決,他分明只用了三分力,卻一直穩(wěn)穩(wěn)地壓制著她,而黑袍男人的修為似乎還在白袍男人之上,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銀雪速度快,但是對上這樣的大神,很顯然攻擊力不足。而赤練雖然攻擊力十足,但不容易近身,恐怕也對付不了他。

    思來想去,只能拿出鮫綃掩淚了,可若是被更多人見識到它的厲害,估計會源源不斷地有人來爭搶了,嗯,不能露富。

    思及此,鳳棲雙手結印,身體輕旋,再睜開眼睛時,便有漫天的牡丹花瓣飛出,好似長了翅膀一般,朝玄天球的四面八方飛去。

    頃刻間,透明的玄天球再次被封了起來,變成一顆碩大的紅色圓球,每一個花瓣都好似長了手一般,牢牢吸附在玄天球內壁上。

    鳳棲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慢條斯理地將鮫綃掩淚拔了下來,手腕一翻,小小的簪子瞬間變做一把長劍。

    “請吧,無情少俠?!?br/>
    說罷,先發(fā)制人,手中劍氣一厲,朝黑袍男人直刺而去。

    黑袍男人雙劍握在手中,卻并未灌注神力,似乎只是裝個樣子,看到對面的人暴起發(fā)難,臉上神情認真,嘴角隱隱帶笑,又似乎帶著一絲狡黠。

    他定定看著她,體內不知道凝結了多久的血液,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才終于流動起來。

    黑袍男人仿佛聽到了血汩汩流動的聲音,流遍全身上下,那是一種枯木逢春的澎湃感,讓人聽了,有些想落淚。

    直到耳邊傳來長劍破空之聲,他才恍然回神,一雙墨玉般的眸子看向來人,她的身影在瞳孔中不斷放大,放大,直至清楚的看清那一雙琉璃目,流光璀璨,熠熠生輝。

    他嘴角忽而勾起一絲淺笑,不過看起來卻有些僵硬,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久沒笑過了,真是久違的感覺。

    黑袍男人將雙劍交叉,擋在身前,身形急速后退,直至后背碰上玄天球壁。

    鳳棲見他劍勢一轉,意欲纏住鮫綃掩淚,不覺嘴角一勾,嘴里念了一下,但見鮫綃掩淚忽而整個傘骨翻上去,頂部化為矛尖,直直地刺向男人的心口。

    黑袍男人被她的矛尖壓制著,整個后背幾乎嵌在玄天球壁上,紅色的牡丹花好似落雨一般,飄飄灑灑,擦過滑涼的玄色絲綢,落了下來,輾轉飄蕩,卻又飛了回去,再次牢牢吸附。

    鳳棲手握長矛,神力源源不斷地灌注其中,她將矛尖刺向黑衣人的胸口,卻被雙劍牢牢地架住了。

    透過漫天落紅,她與黑袍男人對視了一眼。

    牡丹花在玄天球內隨著神力波動飄蕩,蔓延得好似紅色火焰,他靠在球壁上,一身玄衣似墨,腳下是紅霞一樣軟軟的落花,好似一幅紅底的潑墨圖,美的讓人窒息。

    可最讓她震驚的是那一雙眼睛。

    鳳棲與他對視的瞬間,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又竄了上來,好似曾幾何時,也是在漫天花雨中,她這樣看過他,看過他的眼睛,好久好久。

    黑袍男人不知為何,當先避開了她的眼睛,手中的雙劍纏上她的長矛,一個反震將其送開。

    鳳棲恍然回神,反應卻也迅速,她將手中長矛自黑袍男人身側斜刺過去,要在他逼開自己之時,取其肋下三分,下手可謂快、狠、準。

    黑袍男人旋身一扭,軟劍成弧“唰”地打在玄天球壁上,身子從側邊躍起,好似乳燕一般,輕輕避開她的矛尖,從頭頂翻到她的身后。

    鳳棲仰頭看他,目光轉了個大彎,身子也跟著旋轉一周,兩人再次正面相對,只不過此時靠在玄天球壁上的人是她。

    黑袍男人眼底有晶亮一閃而逝,細碎而明澈,好似摔碎了滿天星,嗓音柔和低沉,“你的劍法倒是精進不少。”

    這次鳳棲聽清了他的話,心頭一跳,想來之前并非她幻聽,那句纏綿又帶著一絲寵溺的“還是跟以前一樣”,真的是在說她?

    難不成這黑袍男人跟白袍男人一樣,也是來找小公主敘舊的?

    特么的,這都是什么事,今天不是水舞汐的比武招親大會么?為什么一個個卻沖著她來?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不過話說回來,小公主小小年紀,又不曾經(jīng)常出山,怎么會招惹這么多大人物?

    一個身份莫測的白袍男人就算了,怎么現(xiàn)如今又多了個黑袍男人?

    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打扮的跟黑白雙胞胎一樣就算了,連來此的目的都一樣,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真是細思極恐啊。

    鳳棲將手中的長矛握緊,身子懸空站定,腳底踩在牡丹花瓣,眼睛死死盯著他,問道:“無情少俠,你跟我很熟嗎?我們以前見過?”

    黑袍男人站在那里,挺拔如松,光華似玉,被萬千的牡丹花瓣襯著,仿佛溶化了世間所有艷色。

    薄唇不知是不是被花瓣映的,帶著水潤花汁的紅,輕輕開合,只說了幾個字,“你失憶了?”

    他的嗓音不輕不重,沉穩(wěn)而內斂,甚至帶著一絲性感的微啞,雖然說的是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

    鳳棲好似被蠱惑一般,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說完之后才反應過來,心里又有些懊惱,不禁咬了咬下唇,為什么要要告訴他這些?我們只是陌生人好不好?

    黑袍男人并未放過她面上微微懊惱的神色,一雙眼睛看向她輕咬紅唇的時候,眸色暗了一些,握劍的手指又緊了緊。

    就那般看了一會兒,忽而輕嘆一聲,“雖然失憶了,倒是一點也沒變,懊惱的時候,總喜歡咬唇,明明說了那么多次,還是不改?!?br/>
    鳳棲聞言,眼底滿是驚愕,面上裝作波瀾不驚,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他、他、他是在說我嗎?他怎么知道我有這個小習慣?就算他跟小公主是熟人,也不可能知道這點啊!咬唇的小動作分明是她的!

    怎么故事的發(fā)展越來越驚悚了?難不成他除了修習劍術,還修了御心術?

    鳳棲急忙放開了下嘴唇,脖子一梗,否認道:“誰說我喜歡咬唇的,剛剛是因為,是因為上面有個小蟲子,嘴唇有些癢,碰巧而已?!?br/>
    黑袍男人并未拆穿她的小謊言,他不發(fā)一言,只那般看著她,漆黑如墨的眸子好似月夜下的幽井,又亮又深。

    鳳棲一眼望進去,只覺被俘獲,再也移不開視線,目光交纏。

    直到黑袍男人忽而笑出聲來,嗓音沉沉,如低回的弦歌敲打在她的心尖上,她才恍然回神。

    鳳棲感覺自己被蠱惑了,心中暗忖,這個男人絕對修習了什么魅惑之術,她將長矛抬起,直直地指向他,氣呼呼地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今日為何來參加比武招親大會?目的何在?”

    見他依舊是沒有開口,又有些不死心地問道:“你認識我嗎?我失憶之前,跟你很熟嗎?為何總是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黑袍男人手中兩把長劍的劍柄上鑲嵌著幾顆紅色寶石,被他拿在手中,越發(fā)襯得肌膚白的像骨瓷。

    他的手在劍柄上微微摩挲,嘴角一勾,空氣里一聲銳哨般的聲音,雙劍好似兩條黑色的巨龍瞬間舞動而出,倏然直探而來。

    特么的,這男人的畫風跟別人有點不一樣?。∫谎圆缓暇烷_打!連個提醒都沒有!

    真是沒禮貌,明明問了那么多問題,他卻一個也沒回,還搞突然襲擊!

    哼,定要教訓他一下,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鳳棲心底剛閃過這個念頭,黑袍男人的雙劍裹挾著雷霆之勢,已到了近前。

    她并未驚慌,紅唇輕啟,不知念了句什么,傘骨重新翻上上來,手里的長矛瞬間化作一把傘,恰好擋住了雙劍。

    玄天球里即刻響起“嚓嚓”的摩擦聲,火花四濺,好似火樹銀花飛舞。

    鳳棲的身形趁機攻向前去,用鮫綃掩淚擋住他的雙劍,另一只手掌運足神力,翻掌如飛,凜冽地掌風朝黑袍男人襲去,激地他衣袂烈烈飛揚。

    黑袍男人眼底流光一閃,似乎有意試探她的修為,故意將雙劍灌了些神力,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他好似飛燕一般,一邊左右躲閃她的掌風,一邊用雙劍專刺她的軟肋,卻總是在將要碰到她時,又收回稍許。

    鳳棲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放水行為,還處在全神貫注的對敵狀態(tài)中,畢竟神力不足,只能拼盡全力,瞅準空子就偷襲。

    黑袍男人似乎根本不把她的小把戲放在眼里,依舊在有條不紊地試探中,如此試探了幾次,眉頭不覺皺起,雙劍一推一收,身影迅疾后退。

    他站在不遠處,看著低頭喘息的鳳棲,忽而輕聲道:“你的修為為何又退回到了第三重?”

    他能看出自己的修為,鳳棲并不覺得奇怪,畢竟他的修為遠遠高于她,剛剛打了那么久,他定是試出來了。

    不過什么叫退回到了第三重?本公主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第三重的好不好!

    鳳棲聽到他的話,氣也不喘了,直接抬起頭,頂著著一張紅彤彤的臉,憤怒瞪著他,“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明明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第三重的,怎么就變成是退到了第三重?這話何意?你說清楚!”

    不說清楚,跟你沒完!

    他的話怎么聽,都感覺是在跟熟人聊天,甚至熟悉到連對方的修為情況都一清二楚,實在是讓人生疑。

    可若真是小公主的熟人,怎么會不知道小公主就是個廢柴啊!

    想當初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小公主的修為可是第一重都未突破呢,要不是她日日苦練,怎么可能在一百多年內突破到第三重!

    難道他是故意想套近乎,結果卻猜錯了?

    想到這里,鳳棲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讓你裝熟人,露餡了吧。

    黑袍男人像之前一樣,再次沉默了,微微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鳳棲見他這般,眼底忽而掠過一抹暗光,她暗暗地將神力灌注到傘柄中。

    趁著他走神的片刻,忽而將傘一抖,鮫綃掩淚再次化作一把長劍。

    鳳棲眼中寒芒一閃,素手一翻,已將鮫綃掩淚刺了出去。

    心里還在想著,哼,反正他每次攻擊之前,都是這樣不吭一聲便出手了,我這樣做,完全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絕對不是偷襲。

    黑袍男人正皺眉沉思,只覺眼前眼前一花,一把銀光閃爍的劍毫無預兆地便向他刺來。

    電光石火之間,他抬頭只看了一眼,突然一個疾躥而起,劍氣一厲,雙劍橫擋身前,阻住了第一波攻擊。

    不過是眨眼之間,鳳棲已揮舞出無數(shù)的劍花,劍花好似波浪一般,一層又一層地涌向黑袍男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正中。

    黑袍男人躲過她的偷襲,又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身形如鬼魅般,閃得極快,之間兩道黑色的劍光,穿梭在銀色的劍花中。

    鳳棲見始終碰不到他的人,不禁暗咬銀牙,紅唇輕啟,念了幾句,劍上的攻勢頓時凌厲起來,點點銀色在空中泛著光。

    與此同時,無數(shù)的牡丹花瓣好似聽到了召喚,潮水一般朝著劍尖飛來。

    隨著長劍的舞動,數(shù)不清的花瓣好似帶著千鈞之力,徑直沖向黑袍男人,意欲將他裹在其中,降低其速度。

    黑袍男人被漫天的花瓣包裹著,速度稍稍慢了一些,卻依舊行動如風,手中雙劍也不覺凌厲起來。

    他的兩只手好似分離了一般,都有了自己的意識。

    一把長劍,劍尖點點,左右分刺,將花瓣攻勢都引向一邊,另一把長劍專心對峙鳳棲的鮫綃掩淚,竟能毫不影響,當真是奇景。

    鳳棲見他這般,心里暗暗驚嘆,這男人還真是厲害,能把劍術修到這種地步,至少應該是個上神吧!

    沒想到她如今一個小菜鳥,也能在上神的手下過這么多招,是不是該慶幸一下,還沒被刺死呢?

    卻不知,因為這一分神,手下的鮫綃掩淚失了準頭,偏了一寸,沒有擋住刺過來的長劍。

    對面的長劍瞅到空隙,好似靈活的銀蛇一般,急竄向她的胸口。

    “小棲!”

    鳳棲回過神的時候,心頭一緊,完了,這一下怕是躲不過了!

    可她還未提劍來擋,對面的黑袍男人卻緊張地先叫了起來,嚇得她心肝一顫,動作又慢了半拍。

    特么的,受傷的是我,我都沒叫呢,你叫個毛線球啊!

    黑袍男人沒想到她會突然走神,手中長劍刺向她的時候,他便慌了,往回急撤。

    長劍收勢不住,帶著他的身體往后,一股巨大的氣流直沖向他,瞬間便把他的兜帽掀開了。

    滿頭青絲飄散,蜿蜒而下,流泉一般,柔亮一片。

    他卻顧不上這些,眼睛看著鳳棲的胸口,即便已經(jīng)往回收了,劍尖卻還是刺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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