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志遠心里的邪念頓時打消,連忙說,“帶我去?!?br/>
“好的,主人,你跟上我。”歡歡雪亮的身子跳下來,追著酒井美惠子留在空氣中的氣息,飛速沖了出去,一眨眼,就消失在大門口。
“次奧,等等我??!”歐陽志遠還沒動,一看這家伙就消失了,急的大喊一聲。
“主人,快點!”歡歡的腦袋從大門口墻角彈出來,眨著兩只大眼睛嘻嘻一笑,等歐陽志遠開上車,嗖一下竄上去,坐在副駕駛上,指揮歐陽志遠沿著它嗅到的氣息行駛。
在歡歡的指揮下,車開出了市區(qū),來到一處高檔別墅區(qū)。
“主人,就是這里?!睔g歡說。
“下車。”
為了不惹人耳目,歐陽志遠將車停在遠處,下了車,問歡歡,“這么多別墅,能找到是哪一棟嗎?”
“我知道,你跟我走。”歡歡說著話,雪亮的身子一閃,竄出了七八米,回頭沖歐陽志遠嘻嘻一笑,在前面帶路。
眼前的別墅區(qū),各種景觀植物郁郁蔥蔥,花團成簇。
環(huán)境很不錯啊!
歐陽志遠稍稍打量一番,跟著歡歡進入這片高檔別墅區(qū),在綠樹成蔭的園區(qū)內快速的穿梭了一段距離,歡歡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對歐陽志遠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說,“主人,看,就是那棟房子?!?br/>
歐陽志遠順著歡歡的方向看去,一棟古色古香的別墅映入眼簾,別墅前,幾個身穿和服、留著日本武士頭的猥瑣男子正在別墅前來回走動。
就是這里!
歐陽志遠很肯定,“帶路。”
從口袋中摸出那枚指環(huán)套上,化為虛無之象,以隱身的方式跟在歡歡后面,迅速靠近那棟別墅。
歡歡的提醒很小,速度很迅捷,一道白影一閃,身形就竄入別墅里面了。
一個刀疤臉櫻花武士,只覺得一陣疾風從面前掠過,不由得驚叫一聲,嘰里咕嚕的和另一個櫻花武士說著什么。
另一個家伙搖搖頭,哈哈大笑著,看樣子是嘲笑刀疤臉。
傻逼!
歐陽志遠來到這幾個櫻花武士面前,揮了揮手,冷笑著罵了一聲,老遠看見已經跳上二樓平臺的歡歡,小家伙正興奮的朝他揮手。
歐陽志遠急速上前,腳尖輕輕一點,跳了上去。
“主人,酒井美惠子就在里面。”歡歡說,酒井美惠子的氣息在這里消失,它很確定,她就在里面。
歐陽志遠躡手躡腳湊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催動功法,開啟天眼透視,玻璃窗內的高檔窗簾緩緩消失,映入眼簾的奢華的別墅內景,超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shù)粝?,順著吊燈往下看去。歐陽志遠眼眸微微一瞪,此時在別墅客廳里,不但酒井美惠子在,酒井宏樹也在,旁邊站著幾個櫻花武士和幾個穿著和服的女仆。
媽的!看看這幫倭國人到底有什么陰謀詭計。
酒井宏樹的神色很凝重,端著一杯清酒,慢慢抿了一口,抬頭對美惠子說,“惠子,你今天的行動太魯莽了,我早給你說過,那小子的修為深不可測,你跟蹤她,會暴漏了我們的身份?!?br/>
美惠子爭辯說,“哥哥,我也想為我們家族做點貢獻,我不信我們的計劃會被那小子破壞,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組織他。”
“惠子,我知道你想給父親證明自己,但是我們的計劃事關重大,為此父親已經準備了十幾年的時間,現(xiàn)在我們的計劃已經因為那個小子受到影響,絕不能再有任何閃失,明白嗎?”
美惠子說,“哥哥,難道我們就不管那小子了?”
酒井宏樹嘴角勾起一抹陰笑,“不是不管,父親和那小子交過幾次手,他的修為很高,我們之中沒有一個人能是他的對手,等父親的項目一旦研究成功,那小子再厲害,也只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被鏟除掉的,到那個時候,就不會有人會對我們的計劃構成威脅了?!?br/>
美惠子皺了皺眉頭,臉上泛起一絲迷惑,“哥哥,父親的計劃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訴我嗎?”
酒井宏樹抿了口杯中的清酒,說,“惠子,你別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美惠子皺著眉頭,焦急道,“哥哥,你和父親連我都不相信嗎?”
酒井宏樹說,“惠子,不是父親和我不相信你,你的行動太魯莽,那小子已經懷疑上你了,這個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暴漏,驚動了華夏國政府,我們整個家族都要受到牽連,惠子,希望你明白父親和我的一片苦心,我們是為你好,也不想你參與到這個計劃中來?!?br/>
美惠子很生氣,櫻桃小嘴微微一撅,輕輕哼了一聲,“我想幫家族做點事,你和父親卻都不相信我!白費苦心,哼!”
“惠子,又耍小孩子脾氣了?我和父親也是為了保護你,我們這次進入華夏國,也沒想到會遇到那個小子,不過這也讓我們更加確信,華夏國的確是一個很神奇的國度,父親竟然在古玩街的小攤上都能找到一本很神奇的功法,只要父親那個項目研究成功,離我們的計劃成功也就不遠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不過你今天跟蹤那小子,聽到他和那個女警的談話,也給我和父親提了個醒,華夏國警方也在暗中調查我們酒井集團來華夏國的目的?;葑?,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能再找那小子,以免驚動華夏國政府,明白嗎?”酒井宏樹說。
“哼!”美惠子很生氣的輕哼一聲,扭頭朝樓上走去了。
娘的!到底是什么計劃,連美惠子都不知道?
歐陽志遠很是失望,原本以為可以從美惠子身上下手,挖出倭國人潛入華夏的計劃,看來是不行了。
正在這時,歐陽志遠看見酒井宏樹打了個響指,幾個身穿和服的倭國女人,擺開架勢,開始進行歌舞表演,別墅里,頓時響起悠揚的東洋歌曲。在曼妙的音樂中,酒井宏樹端著酒杯,泯著清酒,靠在沙發(fā)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看看酒井宏樹這王八蛋想什么!
趁著酒井宏樹放松警惕,瞬間,歐陽志遠催動功法,神識沖入酒井宏樹的腦海中。
一副奇怪的畫面閃現(xiàn)出來:在一個色調冰冷的奇怪環(huán)境中,出現(xiàn)了一臺巨大的奇怪機器,四條弧形金屬結構上面用活動螺栓卡在一起,另一頭連接在固定在地面的巨大金屬圓盤上,形成一個鏤空的球狀結構,四條弧形金屬結構布滿無數(shù)電線之類的東西。四條金屬弧形結構連接地面那頭,卡在金屬圓盤的軌道中,貌似能夠交錯旋轉,仿佛一旦旋轉起來,四條弧形結構的旋轉軌道就可以形成一個閉合的球體。
這是什么機器?難道是淬煉神仙丸的高科技儀器?
歐陽志遠不由得猜想,這臺機器的結構太奇怪了,看起來很簡單,但卻又充滿玄妙,那只巨大的金屬圓盤,讓人不由自主會聯(lián)想到道家的陰陽輪回理論。
正當歐陽志遠在琢磨酒井宏樹腦海中出現(xiàn)的那臺奇怪機器時,那臺機器瞬間消失,竟然出現(xiàn)了張若雪的身影,神識中,身材高挑的張若雪正坐在辦公桌前,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淡然笑容低頭辦公,渾身散發(fā)著恬靜典雅的氣息,仿佛天仙下凡一般迷人。酒井宏樹走進辦公室,張若雪抬起頭,站起身來,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意,眼神逐漸變得迷離,開始脫身上的職業(yè)套裝,不一會兒,解開胸前的紐扣,露出一片凝脂般的雪肌玉膚。高聳的玉女峰上,頂著兩個紅色的小可愛,投入了酒井宏樹的懷中,酒井宏樹眼中露出熱切貪婪的目光,緊緊擁著她,瘋狂的在她白嫩的脖頸上啃了起來……
次奧!死變態(tài)!竟然給張若雪打主意!他娘的,島國男人都是一群好色鬼!
在歐陽志遠的心目中,張若雪老師就是一朵出水蓮花,純潔、清凈,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不容任何人對她進行褻瀆。
剛教訓了對張若雪動手動腳的趙曉東,沒想到連酒井宏樹這王八蛋也打張若雪老師的主意。
教訓一下他!
歐陽志遠嘴角勾起一絲詭笑,催動功法,改變著酒井宏樹腦海中的幻想。
慢慢的,酒井宏樹懷中的張若雪變成了一具白生生的骷髏,酒井宏樹正抱著一具鼓樓,瘋狂的啃著,突然,酒井宏樹感覺不對勁兒,抬頭一看,眼前,一張滿臉污血的骷髏,正用那雙黑漆漆的空洞眼眶看著他,裂開嘴露出猙獰恐怖的陰笑。
“??!”酒井宏樹慘叫一聲,蘇醒過來。
正在演奏音樂的幾個島國歌舞妓嚇了一跳,停下手中的樂器,不明所以地看著酒井宏樹。
酒井宏樹擺了個手勢,讓她們繼續(xù)。
怎么會這樣?
酒井宏樹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擰著眉頭,一臉不解。
哈哈!嚇死你個王八蛋!敢給張若雪打主意,老子知道一次嚇你一次。
正在這時,與歐陽志遠一張玻璃之隔的別墅二樓,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那聲音仿佛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