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給我傳過來的徐曼的照片,可是這個照片上的徐曼和我認(rèn)識的徐曼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我拿著手中的照片仔細(xì)端詳起來,琢磨著之前徐曼是不是個大胖子,現(xiàn)在減肥了,可是怎么看都覺得這眉眼并不是一個人。
這時候,羅木拿著那張畫著古箏和棋盤的畫走了進(jìn)來,看我在那里死盯著手機(jī),問了一句,“怎么了?”
我嘆了一口氣,把手機(jī)遞給了他,“這就是徐曼!”
“???”羅木長大了嘴巴,“這跟你描述的完全不一致??!”
雖然羅木沒有看到過徐曼,也就是羅琴的樣子,但他還是覺得眼前的女子和我嘴里說得簡直的大相近庭。
“我也納悶兒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會不會是你的兄弟搞錯了!”羅木問我。
我搖了搖頭,“不能吧,我這個兄弟雖說是嘴上不太著調(diào),但是辦事能力很強(qiáng),也很靠譜,別看他長得不咋地,還很受女生歡迎呢!”
“那只能一個解釋了?!绷_木指了指照片上面的人,“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徐曼,而你口中的徐曼,其實(shí)是叫羅琴,也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姑娘,她只是頂了徐曼的名字?!?br/>
“可是,她為什么要用徐曼的名字?”我不明白了,看了羅木一眼,“你能想明白嗎?”
“呵呵,我連這個人都沒有見過,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能想通!”
我嘆了一口氣,低下了頭,有一點(diǎn)沮喪。
羅木也跟著我嘆了一口氣,“徐曼這個人身上,疑團(tuán)太多了!”
“是啊!她的真是身份是什么?她為什么要隱藏自己?她為什么要用徐曼的名字?她為什么要拿走白玉和骷髏?”我一口氣說了四個為什么。
“還有——”羅木接著說了一句,“她為什么不認(rèn)識你?”
我望著屋頂,大喊了一句,“到底是為什么???”就覺得各個疑團(tuán)壓得自己要崩潰了。
“行了!”羅木拍了我的肩膀,“你也別太灰心了,飯得一口一口吃,疑團(tuán)得一個一個解決。”
“我怎么覺得越調(diào)查,疑團(tuán)越多,就覺得離事情的真相越來越遠(yuǎn)了?”
“我倒是不這么看,疑團(tuán)越多,反而是離事情的真相越近?”羅木居然會這么說,這是什么邏輯。
他看我一臉蒙蔽,在那里解釋起來,“這就好比一個迷宮,我們每在一處碰壁的時候,就會知道另一條路可能是出口,解決了一個疑惑,就是離真相更近一步,如果不解決每個疑惑,我們就永遠(yuǎn)在迷宮的外圍游走,那你永遠(yuǎn)也不知道事實(shí)的真相!”
羅木說了一大堆有哲理的話,讓我特別的佩服,就感覺他像一個哲學(xué)家一樣,腦袋上面閃著光環(huán)。
“行了,那你告訴我,你手上這個謎語?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我指著他手中一直拿著的那幅畫。
“我在想啊,為什么要畫一個古箏?”羅木叨咕著。
“為什么要畫一個古箏?”我也順著他的話叨咕著,只不過我只是在單純地附和著他,其實(shí)一點(diǎn)也沒過腦子,就算是過腦子,我也想不明白。
“古箏是什么?是古時候的琴,那這個古箏是不是代表著羅琴!”羅木說到重點(diǎn)了。
“嗯,有道理!”我點(diǎn)了點(diǎn)畫上面的另一個東西,那這個棋盤又是怎么回事?
“你說這是一個棋盤,倒是讓我想到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怎么跟我孫爺爺一樣,還賣上關(guān)子了?”腦子笨的人就怕對方不一次把話說明白,因?yàn)樗季S實(shí)在是跟不上。
“你記不記得我給你講過羅家的輩分?”羅木問我。
“當(dāng)然啊,你說上門是風(fēng)雨雷電,中門是琴棋書畫,下門是花草樹木?!蔽译m然智商不高,但是記憶力還可以,說完這話,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難道說——”我看了羅木一眼,“真的假的?”
羅木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也在懷疑這件事情!”
“那也太離譜了點(diǎn)兒!”我摸著腦袋,“下一步該怎么辦?”
我發(fā)現(xiàn)自從和羅木成為朋友之后,自己說得最多的話就是,“下一步該怎么辦?”
“你覺得羅雨那邊還能給我你更多的消息嗎?”
“我覺得夠嗆了,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他能幫我這個程度已經(jīng)夠意思了,再說了,他畢竟是門主的弟弟,也不能太在我身上使勁兒了?”
“行,還是得看我們自己,那咱們就再去老太太那里看看,最好想辦法讓她對我們放下戒備之心。”
“恩,行!”
我、羅木和羅花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了,加起來才五百來塊錢,“這也買不上什么??!”
“要不這樣,還是我做點(diǎn)吃的吧!”羅花接了一句。
“羅花會做糕點(diǎn),老人牙口不好,說不定會喜歡!”
我和羅木買了做糕點(diǎn)的原材料,就等著羅花大展伸手了,不一會兒的功夫,香味就從廚房里面飄了出來,聞著這個味道,我的口水就要溜出來了。
剛要伸手去抓,被羅花打了回來,“以后有你吃得,這次做得不多,還是拿去給那個老太太吧!”
“嘿嘿,你不怕我給那個女生嗎?”
聽完我這話,她把糕點(diǎn)裝好了,塞進(jìn)了我的手里,“快點(diǎn)滾!”
雖然被她罵了一句,我心里還是很爽,女生越愛吃醋,說明他越在乎你。
拿好了點(diǎn)心,我和羅木出了門。
——
中門住了區(qū)域離我們并不是太遠(yuǎn),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就來到了老太太住的地方,院子里面依舊擺著幾口棺材,我一直在想,那些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羅木,你說上次咱兩潛入老太太家里的時候,怎么就沒看到羅琴呢,當(dāng)時她會不會就在某一個棺材里面躺著,而我們卻沒有注意到?!?br/>
“嗯,有可能!我們官門長大的人,并不像你們外面的人,對這類的東西特別的忌諱,我們是穿梭在棺材里面長大的,小時候玩累了,就在里面睡一覺,所以既是她在棺材里面躺著我也不稀奇?!?br/>
“那她現(xiàn)在會不會就在棺材里面躺著呢?”
“有這種可能,按照你的說法,羅琴晚上去做那種生意,白天很有可能睡覺養(yǎng)神了,不過這跟咱們沒關(guān)系,咱們既然要光明正大的來,就不能按個棺材地扒開看,就算是看到羅琴,她又說不認(rèn)識你,有什么用?還不如從老太太下手呢?”
羅木說得有道理,既然想拿著點(diǎn)心打感情牌了,還是得從老太太入手!
大約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樣子,老太太挎著菜籃子回來了,羅木說得對,這個年紀(jì)的人總是愛上午出去買菜。
我和羅木嬉皮笑臉嬉皮笑臉地迎了上去,一左一右地跟在老太太地后面。
“你們兩個我好像見過?”老太太瞇著眼睛看了我倆一眼。
看來這老太太記性還挺好,記得我們曾經(jīng)對過話。
“對,對,大娘,是見過!”我趕緊附和著。
“對了,就是上次你打聽我有沒有女兒,我告訴你,沒有?”大娘說話的功夫,進(jìn)了屋,準(zhǔn)備把門帶上,她這是要把我們兩個拒之門外。
我趕緊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了門,膝蓋被門板重重地磕了一下,疼得我“哎呦”一聲。
羅木見狀,趕緊遞上糕點(diǎn),“大娘,我們一點(diǎn)小意思,希望您笑納?!?br/>
老太太見了糕點(diǎn),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大娘,你不僅有女兒,而且還不只一個!”我對老太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