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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老師的逼 租下來的這間房子

    租下來的這間房子,也不知道是對是錯。</p>

    距離公司太近,我又這么方便,以后,肯定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情了,想一想都覺得犯罪,也覺得頭疼。</p>

    當(dāng)何璐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她只看了我一眼,在她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她對我的埋怨。</p>

    這女孩就坐到了我旁邊的沙發(fā)上,我就問她,不是腳崴了么,怎么現(xiàn)在看上去生龍活虎的。</p>

    何璐不理我,只問我是不是她姐姐給我打電話了。</p>

    我點頭說是啊,她姐姐剛給我打電話,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p>

    正這樣說著,房間的門就從外面推了開來,我抬頭望去,是何瀟瀟。</p>

    兩天沒見,此時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這個女孩,看上去越發(fā)地妖嬈嫵媚了極多。</p>

    何瀟瀟掃視了一眼屋子里的我跟她妹妹,隨即就將手上的皮包扔到了桌子上,接著就坐到了沙發(fā)上。</p>

    幸好這沙發(fā)夠大,要不然我們仨坐著,都會覺得有些擁擠了。</p>

    真不知道當(dāng)初朱豪給我找房子的時候,他是怎么找的,居然找了這樣的房子,十分的不錯,我心想,要是有機(jī)會了,我一定要跟朱豪說一句謝謝。</p>

    何瀟瀟坐到沙發(fā)上以后,這女孩便叫我給她拿一杯水過來。</p>

    我一時間氣憤無比,我就拒絕說,為什么要我拿,為什么不叫她妹妹拿呢?</p>

    何瀟瀟說,她妹妹腳崴了,而且她是給我干活,累成了這樣,我這個做老板的,也應(yīng)該體恤一下下屬。</p>

    我心想,何瀟瀟一個新人都這么蠻橫不講理,要是到了后面,她對公司的流程與經(jīng)營產(chǎn)品這些都熟稔了起來,那我不得做她的保姆么?</p>

    我愣是坐著沒做,免得叫這個女孩以為我完全淪落成了她的傭人。</p>

    何瀟瀟進(jìn)門的時候就蹬掉了高跟鞋,她赤腳盤在沙發(fā)上,我的無動于衷叫這個女孩狠狠地踹了我一腳。</p>

    “你去不去啊,你要是不給我拿我水,以后我在你公司就不好好干活了,看你還怎么養(yǎng)活我們,再說了,我今天跟張主管出去,也簽到了一個大單子,好幾十萬呢!”</p>

    何瀟瀟嗔怒地蹬了我一腳后,就開始跟我撒嬌。</p>

    剛才還跟何璐做完那事,現(xiàn)在又叫我服從于何瀟瀟的安排,何璐會怎么想?</p>

    這樣想著,我就看了看何璐,發(fā)現(xiàn)她面無表情的樣子,似乎也跟我一樣的無動于衷,估計這個女孩也沒當(dāng)回事吧。</p>

    于是我就站了起來,接著就走到了冰柜邊,然后從里面拿了一瓶水出來,再回到沙發(fā),就扔到了何瀟瀟的懷里。</p>

    何瀟瀟卻不領(lǐng)情,說最好對她客氣些,她現(xiàn)在可是我們公司的重要骨干員工。</p>

    我嘴上沒說,但我心想,你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還骨干員工,那以前的那些員工,還不得跟我漲工資漲瘋了。</p>

    這樣的話,我只是沒有說出出來,免得被何瀟瀟再為難我。</p>

    我就問何瀟瀟,今天還順利不順利,都去了那些地方。</p>

    何瀟瀟盤腿坐著,喝了一口水以后,就說,“別提了,今天累死了,要不是下班了,那個張主管都不知道拖延到什么時候才放我走?!?lt;/p>

    說道這里,何瀟瀟突然怔住了,一驚一乍的,但又接著說,“張主管說,今天帶我去見的那個客戶,是之前一直沒有拿下來的大客戶,可是我剛進(jìn)去,沒說什么話,居然就簽下了,你說,我算不算骨干成員了?”</p>

    何瀟瀟說這話的時候,她不無得意地踅頭看著我,像是想要叫我表揚(yáng)她一樣。</p>

    既然這樣,我就表揚(yáng)她好了,于是我跟何瀟瀟說,那倒是大功一件,以后再接再厲,肯定不少掙錢,雖然我這個老板窮一些,但是不會虧待員工的。</p>

    何瀟瀟一聽我這表揚(yáng),頓時得意忘形了起來,她說,“可不是么,你這老板都多余,真不知道手底下那些人是做什么的,我一天都搞定了,他們那些人好久都搞不定!”</p>

    這女孩膨脹地厲害,不就簽下了一單生意么,何苦要如此的得意呢?</p>

    想到這里,我也有心打壓一下何瀟瀟的得意。</p>

    我想了想,就跟何瀟瀟說,“今天公司的其他同事開始說你的壞話了,以后小心些,不要這么張揚(yáng)!”</p>

    何瀟瀟一聽,頓時就問我,公司的同事都說她什么壞話了,是不是說她能力太好,遭到妒忌了。</p>

    我就將今天中午在廁所聽到的那些閑言碎語說給了何瀟瀟聽。</p>

    我說,同事都罵她是狐貍精,還不知道收斂一些,以后公司的人要是開始排擠她了,我可不會出頭。</p>

    何瀟瀟絲毫不以為意,說那是她們嫉妒,所以才會罵她的,要是她能力不好,長地又丑的話,那些人肯定都會可憐的。</p>

    這個女孩倒是說的對,嫉妒強(qiáng)者,可憐弱者,職場本來就是如此。</p>

    既然她倆都有回來了,我也就沒必要留在這里了。</p>

    于是我就站了起來,我說現(xiàn)在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見。</p>

    說著,我就轉(zhuǎn)過了身去,打算這就離開,免得聽何瀟瀟像個更年期的婦人一樣絮絮叨叨個沒完。</p>

    “等等!”何瀟瀟突然叫了一聲。</p>

    我慢慢地回過頭,問她還有什么事情么?</p>

    何瀟瀟乜眼望著我,在她的眼神里,好像還有著不懷好意一樣,她說她姐妹倆都沒吃飯,我就這樣走了,她倆的晚飯誰來管?</p>

    聽到這話,我詫異地不得了。</p>

    我們只是上下級關(guān)系,可我并不是她倆的保姆啊,公司也并不負(fù)責(zé)她倆的生活的。</p>

    要是這樣,公司也不會收留這樣的員工,難道就沒有一點的自理能力么?</p>

    我又看了看何璐,發(fā)現(xiàn)她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直就那樣坐著,一點都沒動。</p>

    一時間我也動了惻隱之心,完全是出于對何璐剛才所做的那些事情的彌補(bǔ)。</p>

    假若只有一個何瀟瀟,隨她怎么跟我鬧好了,但是還有個何璐。</p>

    因此我就說,我給她倆叫個外賣,等會兒就上來了。</p>

    說著這話,我便拿出手機(jī)開始叫外賣了。</p>

    她倆在我公司供職不假,但我從未跟她倆許諾說管吃住,何瀟瀟卻跟我上了臉,非要跟我胡攪蠻纏個不休。</p>

    也不搞清楚,到底誰是領(lǐng)導(dǎo)。</p>

    此時,我甚至悔恨將她倆納于麾下了。</p>

    然而剛叫了一份外賣,手機(jī)都沒放進(jìn)口袋,彎彎的電話好巧不巧地打了過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