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鳴因為著急顏菲雨摔倒了,所以撞到她之后,還沒有來得及道歉了,此刻在聽到了顏菲雨的質(zhì)問之后,連忙小心的說到:“對不起,顏師姐,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司徒鳴連連的認(rèn)錯,顏菲雨輕輕的冷哼了一聲,然后繞過了司徒鳴,繼續(xù)看了下去而司徒鳴無奈的看著顏菲雨,然后也繼續(xù)看了下去。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各自把四周的書架的書都看了一遍,但是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有從上面拿下哪怕一本書。
而司徒鳴因為聽過公孫知命的介紹,所以在瀏覽書名的時候就已經(jīng)著重的記下了幾本書,另外就是,看到了幾本自己比較在意的書,分別是《論器與陣的結(jié)合》、《以器破陣拆解》、《煉器陣法注解》。其實在瀏覽書名的時候,司徒鳴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所謂的器物堂并非全是煉器之道,而是一個大雜燴,里面什么都有,只不過由數(shù)煉器之道才是最好的,其他的也包羅了煉丹、道術(shù)、陣法,只是,司徒鳴對于煉丹和陣法來說,目前是九竅通了一竅,所以就沒怎么看,而關(guān)于道術(shù)的,他暗自撇嘴,這里的絕對沒有九華派的藏書來得更好。
所以,他最終鎖定的還都是那些跟煉器有些關(guān)聯(lián)的書。另外就是拿了掌門囑咐自己注意的幾個人的筆記,一本是天華宗煉器祖師級別人物狄云傲的《神器是怎樣煉成的》,一本在修道界有鬼才之稱得袁華蒼的《煉器三十六法》,以及天華宗史上號稱最博學(xué)的南英奇的《煉材祥解》。
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幾本書之后,司徒鳴便席地而坐,然后看了一眼,早就已經(jīng)選好了書在那里認(rèn)真的看的顏菲雨之后,臉上露出了幾分柔情,接著便開始研讀了起來。一想到了和女神同處一室,司徒鳴就感覺自己渾身的**都被激發(fā)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天,因為司徒鳴和顏菲雨兩個被封印了真元,所以定時外面會有人透過陣法送進來了食用的飯菜。其實,這也讓司徒鳴很是無奈,如果他能夠修到化嬰境界,那么即便是被封印真元,他也照樣能夠做到辟谷的境界,而不是現(xiàn)在,沒有真元的維持,他就跟凡人一樣
在匆匆吃了幾口飯之后,司徒鳴便繼續(xù)看起了書,看一遍之后,便開始嘗試背誦記憶。其實每當(dāng)看到了精妙之處,司徒鳴總是暗嘆,如果能夠讓他立馬就進行試驗該有多好啊,但是這些也就是想想就是了。所以,他把這種試圖試驗的熱情盡數(shù)的轉(zhuǎn)化到了背誦上了。
長時間的坐姿讓司徒鳴感受到了點點疲累,然后便站了起來,原地伸了一個攔腰,接著司徒鳴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向不遠(yuǎn)處的顏菲雨,只見她的面前放著的飯一動都未動,而她的人此刻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書本,十分的認(rèn)真。
但是她臉上的灰暗色,讓司徒鳴看到了之后一時之間,感覺非常的心痛,她居然為了看書,連飯都不吃,如此的折騰自己的身體,如果有真元維持還好,但是如今被封印了真元,如此勞累可怎么行呢。
于是,司徒鳴輕輕的合上了自己的書,然后來到了顏菲雨的面前,坐了下去,看著顏菲雨慢慢的,雨帶溫柔的說到:“顏師姐,就算要背書,也應(yīng)該先吃飽了再說啊,不然的話,很影響大腦的運作,還會讓記憶力減退很多的!”說完之后,端起了飯菜遞給了顏菲雨。
“嗯,我知道了,不過我不餓!”顏菲雨下意識的說道,但是她說完之后,突然間醒悟了過來,然后猛的一抬頭,看到了幾乎近在咫尺的司徒鳴,下意識的一抬手,似乎想要發(fā)動某種攻擊,但是抬起手之后,猛然間又想起了自己的真元現(xiàn)在處于被封印狀態(tài)了,然后猛的就往后退了開去,接著便厲聲的問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這里是天華宗,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guī)煾的阋欢ú粫胚^你的!”說完之后,完全是一幅弱小的女子的驚慌模樣。甚至,在這一刻,她都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冰冷,留有的只有一個無助的小女人的樣子了。
看著顏菲雨表現(xiàn)出來的無助的樣子,讓司徒鳴的心中更加的心生憐惜,他連忙放下了飯菜,然后高舉雙手,表示自己是無害的說道:“師姐,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告訴你,人在饑餓的時候記憶力會衰退很多的,本來這本書你只需要三天能夠記下來的東西,但是因為饑餓,你最起碼需要四天才能記下來!”
確認(rèn)司徒鳴確實無害之后,顏菲雨也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同時暗罵自己太緊張了,根據(jù)上次的事情,這個司徒鳴應(yīng)該不是什么淫惡之人,再說了,就算是有事情,昨天就該發(fā)生了。
所以,在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因為過度的驚慌而弄亂的衣服之后慢慢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說話間,她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冰冷。但是,心中卻有了一種奇妙的小小的暖意,那是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司徒鳴看著顏菲雨又恢復(fù)了往日冰冷的樣子之后,心中微微的有些失落,然后努力的想要找些話題跟顏菲雨聊聊,但是一時間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在這一刻,完全的暴露出了司徒鳴是一個不擅長與人溝通的人。最終,司徒鳴還是輕輕的說道:“顏師姐,那天在瀑布的事情,我…!”
看著司徒鳴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樣,顏菲雨的心中也暗暗的罵他真是一塊木頭,但是等到司徒鳴說出來話之后,她的心中突然間變得惱怒起來了,這根木頭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所以臉上更加冰冷的將司徒鳴說到了一半的話給打斷了:“什么瀑布,我早就忘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提這件事情,我就立刻殺了你!”說完之后,兩眼惡狠狠的瞪了司徒鳴一眼,然后低頭繼續(xù)看起了書。渾然不覺得,如今兩個人之間,她似乎還是處于弱勢一方的。
顏菲雨雖然低頭看著書,但是她此刻又如何真的看得進去呢,她的心神一直都在**著司徒鳴接下來的動靜,直到司徒鳴似乎頗為沮喪的回到了自己地方繼續(xù)看起書了,她的心中已經(jīng)把司徒鳴給罵翻了天了,什么木頭,笨蛋等等的一大堆。
不過,端起書本之后的司徒鳴還是最后說了一句話:“顏師姐,你還是吃點東西吧,這樣子能夠幫助你記憶的,不然背東西真得很吃力!”說完之后,便看起了自己的書了。
在聽到了司徒鳴的這句話之后,顏菲雨的心中總算是沒有在繼續(xù)罵下去,而是猶豫了一下放下書,再次瞪了司徒鳴一眼之后,端起了已經(jīng)涼了的飯,頗為淑女的慢慢吃完了。然后放下了碗筷看了司徒鳴一眼之后,繼續(xù)看起了書,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因為那碗飯,顏菲雨真的感覺背起來順利多了。
如此平靜的度過了兩天之后,司徒鳴已經(jīng)利用自己超高的記憶能力,將本來就不是很厚的幾本書都給背了下來。只是,唯獨那本南英奇的《煉材祥解》,讓司徒鳴感到了不是一星半點的頭疼,雖然這本書也不是很厚,但是也絕對不薄,三百多頁。最主要的是書上面標(biāo)注的東西實在是太駁雜了,而且每一個地方都毫無連貫性不說,還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讓司徒鳴去記憶的。所以在粗略的看了一遍之后,司徒鳴就判斷如果要完全的背下這本書,最起碼需要半年以上的時間。
抬頭看了一眼顏菲雨還在專心的看書之后,司徒鳴悄悄的背過身,然后神識一動,須彌玉空間被悄無聲息的打開了,接著一支簡易的筆,一摞紙出現(xiàn)了,然后司徒鳴開始運筆如飛,只花費了小半天的時間,就把這本三多頁的書給完全的抄錄下來了。抄錄完了之后,他便小心翼翼的將手抄稿收起來,然后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努力中的顏菲雨,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似乎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起身將那本書放回了原處之后,司徒鳴的心中感覺到了輕松,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顏菲雨的眉頭似乎皺到了一起,便慢慢的走到了她的旁邊,低頭看著她看的書,這是一本關(guān)于煉制神器的書,而顏菲雨看到的正是一段關(guān)于如何更好的抓住出爐的時機的問題,上面闡述的東西正是顏菲雨皺眉的原因。
因為看了書上說的那個理論之后,讓顏菲雨感覺到了不可思議,所以她在苦苦的思索。
“顏師姐,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嗎,不妨說出來,沒準(zhǔn)我可以幫幫你呢!”看著顏菲雨的眉頭一直皺著,嘴唇也一直微微的撅著,所以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的司徒鳴便主動開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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