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的鳳安芯也是開心的不行,眼睛笑成了一彎秋月。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莫歧揚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啊,也是個傻的,哪有人會像你這樣的,聞所未聞?!?br/>
鳳安芯攬住莫歧揚的一個胳膊,笑瞇瞇的問道:“怎么,你覺得我做的不對?”
她這么做既堵住了悠悠眾口,又讓他們這邊人不敢對奶奶有想法,一舉兩得,有什么不好的?
莫歧揚嘆了口氣,說道:“開車呢,不要鬧,現在去哪里?回莫公館還是去公司?”
鳳安芯悻悻的把手放下,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先去趟公司吧!你晚上過來接我?!?br/>
還沒到公司門口,就聽見鳳安麗趾高氣揚的聲音:“你們兩個,立刻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怎么,還真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這里是公司,不是給你玩的地方!這是我鳳家的公司,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我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鳳安芯挑眉,這趟公司來的倒真是時候。
“你們鳳家,不知道是哪個鳳家,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公司是由我鳳安芯全權負責,而不是你鳳安麗,換種說法,公司的人必須全部聽你的嗎?鳳安麗,下次我再看到這種情況,就不要怪我不顧及姐妹情分了!”
“哼!”鳳安麗冷哼一聲,環(huán)著手臂退到一邊,陰陽怪調的說道:“不就是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得到了莫老夫人的信任嘛,怎么現在遺產都到手了,還賴著不走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小心人家私底下罵你癩皮狗哦!”
鳳安麗眼梢高高挑起,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
“我也知道你嫁給莫齊森一直過的不好,但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你把情緒帶到工作上來,那我有資格勒令你回去休息?!?br/>
一句話說完,鳳安麗就炸了,說她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說她不幸福。
“鳳安芯,你這個賤人,你憑什么說我過的不好,齊森不知道對我有多好,是你這個工作狂沒人疼沒人愛,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
“鳳安麗,你嘴巴放干凈點,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場!”說完鳳安芯就一個人進了辦公室,和一條亂吠的狗計較什么。
真是的!
清凈了沒有一個小時,鳳安麗又怒氣沖沖的進了辦公室:“鳳安芯,你憑什么修改我的策劃案?你才接手鳳氏集團多久,你會比我有經驗嗎?”
鳳安芯抬起頭,嘲諷道:“經驗,那是什么東西,現在的市場講究推陳出新,如果你拿不出新的東西,這些老的東西注定會被市場淘汰,鳳安麗,別整那老一套的了,沒用的,你還以為是五年前呢?
“行,畢竟你是總經理嘛,你說了算,我倒想看看這次活動會有什么推陳出新的效果來!”鳳安麗說著就摔門走了出去。
鳳安芯支撐著腦袋,慢慢思考,推陳出新這條道理是非走不可的,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公司,只有滿足了市場的需求,才能夠欣欣向榮的發(fā)展。
但是,這只是一場博弈,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證就一定會有好的結局,鳳安麗的話也是給自己一個壓力,怎么說也不能被那家伙看扁了去。
鳳安麗一出辦公室的門,就說不少狗腿七七八八圍了上來。
“安麗姐,總經理又給你臉色看了?”
“怎么說也是一家人,總經理這事辦的,也著實讓人看不起。”
鳳安麗越聽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要不是攀上了莫氏的這一棵大樹,鳳安芯今天也得意不起來,她來公司這么久了,不也是沒什么作為嗎?
如果是她鳳安麗,肯定比她做的好一千倍一萬倍!
“你們幾個,過來,安麗姐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去做?!睅讉€人交頭接耳了一陣,然后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總之,這個午后,鳳安芯的日子很不安寧。
先是打印的時候打印機出了故障,之后是下午的會議中,自己的流程只有半數通過,所以不得不采取兩個方案同時進行的策略。
看著鳳安麗得逞的笑意,鳳安芯心里清楚,這份不安寧是從何而來,但是她也無能為力,暫時公司里面還沒有人能夠頂上鳳安麗的位置,而且就算有,只要鳳安麗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她也沒有理由去貿然辭退人家。
收拾完文件,鳳安芯走回辦公室,卻忽然腳底一滑,差點跌倒,幸虧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桌子,才避免了和地面近距離接觸的命運。
但是桌上的盆栽就沒有那么好的命運了,出于慣性的原因,盆摘‘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聲脆響,有人聞聲趕來,問道:“怎么了,總經理?”
鳳安芯一邊提著一只腳一邊蹦著坐到了公司的椅子上,呲牙咧嘴的說道:“沒什么,就是崴到了腳?!?br/>
“我抽屜里面還有一瓶跌打損傷的藥酒,我馬上拿給你?!蹦侨苏f著就走出了辦公室。
揉了點藥酒,狀況總算是好了很多,雖然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鳳安芯感激抬起頭,問道:“謝謝你啊,現在我感覺好多了?!?br/>
那人有些靦腆的撓了撓頭,說道:“沒什么啦,其實我也沒幫上什么忙不是?!?br/>
鳳安麗走進辦公室送文件,剛好就看到這一幕,當下冷嘲熱諷的說道:“鳳安芯,你這也太不把莫歧揚放在眼里了吧!就算你剛剛繼承了莫老太太的遺產,但是也畢竟是莫家的財產,你這公然的紅杏出墻,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些?”
鳳安芯的鳳眸緩緩瞇起。
在她眼皮子底下耍手段,還真以為她鳳安芯是好拿捏的了?
地上的那些水,要不是她不留心,又怎么會中鳳安麗的招,她正想反擊,那位男同事擋在她的面前解釋道:“是這樣的,剛剛總經理不小心崴到了腳,行走有些困難,所以我就上前幫了她一把,不是你想的那樣子?!?br/>
“呵,”鳳安麗怎么會輕易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依不饒的說道:“所以說你這個新同事可能不太了解我這個姐姐,她慣常用這樣的手段勾引男人,我早就屢見不鮮了?!?br/>
她不就是喜歡用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去勾引男人嗎?莫歧揚、莫齊森,應煜琪,誰沒有中過她的招。
“鳳安麗,我勸你口下留德?!兵P安芯冷冰冰的說道:“不然,你應該見識過我的手段?!?br/>
聽到這話,鳳安麗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她今天混成這樣,還不都是拜鳳安芯所賜,雖然心里明白,她還是抑制不住的說道:“是啊,你是總經理嘛,官大一級壓死人,不過公道自在人心,你再怎么耀武揚威也是沒用的!”
“公道自在人心,這句話說的不錯?!币坏来己竦穆暰€從鳳安麗的背后傳來,鳳安芯的眼前一亮,隨即略感驚訝的問道:“莫歧揚,你怎么親自過來了,我不是和你說過,晚上我自己回家么?”
莫歧揚輕輕一笑,說道:“還不是因為這里有個小笨蛋讓我放心不下,所以只有親自來接。”
‘笨蛋’這是鳳小北對鳳小七特有的稱呼,沒想到莫歧揚這么幼稚,連小孩子也學,鳳安芯啞然失笑。
“莫總,您可要看好自己的老婆,不然哪天被戴了好幾頂綠帽子也說不定,你信任固然是好,但是總得有點分寸不是?”鳳安麗依舊不肯放棄這個機會,吹著耳邊風。
莫歧揚幾步走到鳳安芯的面前,一手抄起腿一把摟住腰,一下子就抱起了她,鳳安芯低聲叫了一下,一把抱住莫歧揚的脖子,他瘋了嗎?這里可是公司!這要她以后在同事面前怎么做人。
“和你有關嗎?鳳安麗,我是看在你是安芯妹妹的份上給你留了三分薄面,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以后再讓我聽到任何關于鳳安芯不好的言論,就不要怪我莫歧揚讓你們在本市混不下去!”
說完,莫歧揚就不再管那些目瞪口呆的人,抱著鳳安芯走了出去。
上了車上,莫歧揚的臉色才緩緩沉了下來。
鳳安芯一臉忐忑,他果然還是生氣了吧,她就知道,莫歧揚怎么可能那么大度,剛剛已經給足了她的面子了,看了看男人的側臉,鳳安芯沒來由的有些心虛。
她該不會是在等著自己的解釋吧!這樣想著,鳳安芯緩緩坐正,不再看男人的臉,支支吾吾的解釋道:“當時的情況呢?有點復雜,但是絕對不是鳳安麗說的那個樣子,這個你應該相信我吧!”
對面沒什么回應,鳳安芯繼續(xù)說道:“當時呢,是這么個情況,我剛到公司,看到鳳安麗在教訓員工,一個沒忍住訓了她兩句,然后可能今天的財產分割也有關聯吧,所以她就瘋狂的報復我。
至于那個男同事啊,應該就是一個新來的,因為我當時崴了腳,所以他就拿了一瓶跌打損傷得而藥酒給我,其他的就真的沒什么了?!?br/>
“怎么不打電話給我。”
一句話堵得鳳安芯沒有話說,這該怎么說,這么小的事情,怎么好給莫歧揚打電話,她也不是那么金貴的人??!
莫歧揚一把拉開車門,說道:“到站了,下車,你和我解釋什么?”
目的地不是莫公館而是一座醫(yī)院,這也太夸張了,她只是崴了個腳而已啊,修養(yǎng)兩天就好了啊,這么勞師動眾的,實在是良心不安。
鳳安芯默默走了下去,到底,還是生氣了啊,怎么那么小氣?
過了很久,鳳安芯才聲如蚊吶的說道:“我這不是,怕你誤會嘛?!?br/>
聽到這話,莫歧揚看了鳳安芯一眼,在她眼中,自己就是這么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嗎?他也不是什么人的醋都吃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