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拔,出現(xiàn)了”,天寵石廓看著坐在會議桌上的眾人,他表情嚴肅,眼神中又略微有些失落,“就在我們這里?!?br/>
“目前魁拔似乎并沒有他的軍隊”,說話者是將紋耀的持有者雪涌,他看向自己的國王道,他似乎也知道他在擔心什么。
“但他可能隨時會出現(xiàn)在這里”,天寵石廓道。
“但是他的年齡也不過九歲,那還要等他過完九歲生日才說”,這位是臣紋耀的持有者邶風,“我相信我們可以派出我們的軍隊與我們的妖俠找到他,還有我們的特務(wù)系統(tǒng)?!?br/>
“魁拔1664年出生了那么多的人我們要去哪里找???”
“可他就在我們天彌城。”石廓道。
“他是獸國人。”下面一個大臣道。
“今年八歲。”又一人道。
“那也不少?!币粋€人表示反對。
然后他們就吵起來了??????
“八歲的獸國小孩。”
“最近才出現(xiàn)的?!?br/>
“讓海關(guān)查查?!?br/>
“還有公路與鐵路的人里面?!?br/>
“還有旅游與求學的人里面,說不定呢!”
“或許他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來了,只是今日才發(fā)現(xiàn)而已?!?br/>
“應(yīng)該重點排查火車站?!?br/>
“天彌城的火車站?!?br/>
“上次不是說他的名字叫蠻吉嗎?”
“那個錯了?!?br/>
“斯斯卡人真是一群精神病,沒見他們靠譜過幾回?!?br/>
“一個叫蠻吉的獸國小孩,今年八歲?!?br/>
??????
“停!”天寵石廓拍桌子站了起來,他怒氣沖沖道:“你們哪里像是來商議國家大事的,簡直就像菜市場?!?br/>
“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邶風站起身道。“一個來自獸國的八歲的小孩,就從最近的進出人群里面找,他可以叫蠻吉”。
“聽說,那是樹國公主殿下的兒子”,一個人糾正道。
“我只是說他是有一個名字,并不具體,這個可以省略,明天關(guān)城門,全城尋找所述的這些特征,還有一件事,男女都要排查?!?br/>
“我明天專門派人搞這事情”,雪涌對石廓道。
“不,你親自去搞,無論如何都應(yīng)該有結(jié)果,沒有什么事情比魁拔更重要了”,石廓道。
“好,就這樣,陛下?!?br/>
鏡心的清玄鏡只是亮了一下,從地理位置上來說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內(nèi)確定到魁拔的位置,因為這個時間太短,根本無法確定,但是她從其他的地方得到了報告,魁拔在神圣雪國,鏡心看了看那份報告的時間頓時覺得有些失望,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近十個小時了,魁拔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相信基斯卡人報告的正確性,可他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基斯卡人的觀測站的延遲性太大,他們的報告先是從監(jiān)測點發(fā)回自己本國一份,在確認沒有問題后才會往其他地界國家再發(fā),即使再快也要浪費不少的時間,如果魁拔是故意這樣做,那等于他們已經(jīng)掉入自我懷疑的陷阱中了,想到這兒她直接拉上樸燁從曲徑回天界去了。
在對地界魁拔現(xiàn)象的報告中她這樣寫道:
我不得不懷疑我們已經(jīng)掉入尋找魁拔的陷阱之中去了,我們是在為了尋找魁拔而尋找,對于魁拔的了解我們一切都是建立在第三次魁拔戰(zhàn)爭的基礎(chǔ)之上,也就是第四代魁拔的了解之上的,至于其他前面的幾代我們對于他們的認知極為稀少,其中很大一部分信息又是從地界得來,他們的信息之中有很多情緒化的東西,是沒有辦法被量化的,說到底我們對于新一代的魁拔仍然是一無所知,他的思維方式,行事風格,其信仰,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甚至是他的隊伍,我們都是建立在一個未知之上的,而他對我們很熟悉,以地界年齡來算,他今年也不過才八歲,但是他已經(jīng)掌握了關(guān)于魁拔的許多東西,其中包括對于沖天槊的使用以及他本人身份的認知。
從地界對第一代魁拔至第四代魁拔的記載來看,第一代是屬于勇武型的,他選擇用武力征服一切,第二代是戰(zhàn)略型的,所以第二代幾乎是將整個地界推平,第四代的記載是情感型的,在渦流島的戰(zhàn)場之上以及從魁拔舊部梅龍尼卡嘉所留下的著作之中可以看到第四代魁拔迷麟在靈山軍中形成的偉大人格與精神力量,這可能是第四代魁拔的靈山軍所向無敵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在此我很大膽地推測,第六代魁拔的生命情感只會更為豐富,而其智慧水平與戰(zhàn)斗水平也可能更高,其戰(zhàn)斗水平從前面幾代魁拔的表現(xiàn)之中可以看到,所以大膽推測一下我們可能無法用尋常的方式已經(jīng)無法確定魁拔的身份了,包括從地界的混戰(zhàn)之中找到魁拔本人。
所以我得到的結(jié)論是我們可能需要使用高層次的理性邏輯來推演些次魁拔戰(zhàn)爭了,至于他的身份將來只會更難被確定,所以我建議從地界成員之中組建一匹人進入天界學習,在天界的“形意精研堂”進行學習,當然這些從地界來的妖怪之中必須是各國的精英人才,且其年齡在七歲至九歲之間。
鏡心的報告很快就得到天界方面各位主神的許可,這些被天界訓練過的地界精英將來可以幫助天界更好地對地界的維護與統(tǒng)治,另外一方面他們所學也可以將來做抵擋魁拔之用,三來如果里面真的有魁拔的存在,他們直接可以在天界將魁拔解決掉,而且天界方面也承認從單體脈術(shù)水平上來說天界的脈術(shù)確實不如魁拔的脈術(shù)好用,他的脈術(shù)使用更長,更可靠,能量更大,而且在地界那樣的環(huán)境之中也不會像天界意脈那樣形成巨大的損耗,又不會像地界妖怪那樣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第七脈門的水平。
就這樣天界“形意精研堂”之中有了一個少年班。
雪倫被派往神圣雪國尋找蠻吉的動向,他帶了約三十個從軍隊中被挑出來的脈術(shù)好手,這其中有不少人的水平遠在他之上,不過他還是被任命為了指揮官。
大倉第二天也發(fā)現(xiàn)這個國家首都內(nèi)的異樣,除了在街上多了一些陌生人,大倉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是經(jīng)過專門被訓練過的特務(wù),在火車站也檢查起了這些日子新的外來人口,這其中就包括偷渡者,但是在問到他們這兒時卻沒有一個人說昨天的事情。
“那個小孩呢?”有人問大倉道,這些都是日常與自己一起干活的。
“走了??!”大倉不以為然道。
“去哪兒了?”又有人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傍晚就離開了,不信你去問那個醫(yī)生”,大倉點頭示意他們道。
“走了?你知道嗎?聽說魁拔就在我們天彌城??!”他們幾人對大倉小聲道。
“魁拔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要做的就是干活,然后領(lǐng)工資,回家抱老婆”,大倉對他們說道。
“我說倉哥,我可記得你沒有結(jié)婚??!你看那醫(yī)務(wù)室內(nèi)的女醫(yī)生咋樣?我看她對你挺有意思的”,又一個人圍過來道。
“你喜歡可以自己去追,大家彼此也知道曾經(jīng)的身份,各位都是妖俠出身,今天卻來這兒給人搬東西,為什么???”
“誰會要一群吃白食的呢?要不是因為魁拔每三百年出現(xiàn)一次,我們可能早被收了紋耀了,全去當平民吧!”
“我還聽說那四個脈門也能當大將軍,大倉哥,我上次記得你好像還有六個脈門吧!”那人調(diào)侃道。
“人各有命!”大倉笑道。
“要是魁拔真的在這兒就好了”,其中一人突發(fā)奇想道。
“這話被人告發(fā)了是要判處死刑的”。
“與魁拔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跟著魁拔打也是死,或許我們真的可以換個活法!”那個人的話在周圍激起一片大笑。
“你說這么多的魁拔,他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大倉忍不住問道。
“不是我在找魁拔,是他們在找,看見了嗎?”那個人說著指了指那邊的軍隊道,“七、八、九,這三個年齡段的孩子都得登記下來,還有沒有紋耀的,父母不在的,還有就是偷渡的,昨天那個可能就是。”
“那可真是錯過了一次發(fā)財?shù)臋C會”,大倉笑道。
“你是錯過了一次送命的機會”,那人笑道,“你以為他們會放過見過魁拔的人嗎?全部??????”那個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道。
“不至于吧!”大倉嘴上說著不在意的話心中卻是要急得要冒汗了,萬一要是被查出來了,他自己沒有好說,蠻吉卻是不知道這事情的,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那豈不是完了。
“你先在這兒,我去那邊看看”,大倉找個理由避開那人從火車站后面出來,然后徑直往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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