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教官所說的一樣,烏爾斯王國存在太多“腐肉”了
自從北方開戰(zhàn)以來,長期的軍費開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而王室要拿這樣一筆錢,是一件讓那些大人物非常肉痛的事情。
這時候,只有一個辦法了……
提升稅務……
但是顯然,本來就不富裕的百姓自然不能拿出太多的錢,再加上有些軍官和大臣的克扣,軍費的空白非但沒有縮小,反而逐年擴大。
在北方戰(zhàn)斗的士兵們的補給一年比一年劣質(zhì),那些軍需官們以次充好,將發(fā)下來用來買小麥面粉的錢挪用了,之后在里面摻入陳年爛谷子,而采購的兵器則更是混入了不少爐渣。
很明顯,王國這么長時間不能跨越無盡荒山不單單是天候的問題。
在與北方的常年拉鋸戰(zhàn)中,雖然看起來王國每年都在占上風,似乎再加一把勁就可以兵臨城下,但是每年都不會分出決定性的勝負。
只是一個理由就讓王國內(nèi)的暴亂和兵變不斷。
領(lǐng)不到軍餉的士兵們,兒子戰(zhàn)死沙場,家人卻領(lǐng)不到撫恤金的村民,不堪稅收的重負揭竿而起的農(nóng)民們。
雖然這些東西都不會出現(xiàn)在梅迪紐斯的早報上,但是這已經(jīng)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有些好事者甚至將這些東西編成一些隱晦的文章出版。
國內(nèi)每年都有專家來批判制度,每年國王都會保證調(diào)整稅收。
但是很遺憾,從起義和暴亂越來越多的情況來看,他們并沒有真正做到什么。
“……國王真的瘋了。”馬爾蒙斯沉默良久,憋出這樣一句話來。
“果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是貴族中的異類?!迸练苼啌u了搖頭“不過不得不說,你說的沒錯。”
西卡蘿不知道為什么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只能拽了拽漢克的衣角。
漢克摸了摸西卡蘿的頭,安撫了一下有些害怕的西卡蘿。
忽然,馬爾蒙斯感覺到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服,他回頭一看,安吉麗娜舉著手中的詩集,看著他。
“哦,真是抱歉?!彼麚狭藫项^,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不少,仿佛剛剛的樣子只是他的玩笑話而已“我答應和我的女兒回家一起讀馬洛麥吉翁的詩集,先告辭了?!?br/>
說完,他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出了教室。
“既然這樣……我也要走了?!迸练苼喅粤Φ恼玖似饋碚f道“雖然這個國家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了,但是我必須說一句,對于你這種年輕有為的孩子……”
帕菲亞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好好活下去……”
看著帕菲亞的背影,漢克感覺到了沒來由的沉重。
此時,漢克的家中。
“沒想到城里這么無聊呢……”雙手托著下巴,馬尾辮少女尤蘭達坐在沙發(fā)上,溫暖的爐火正在熊熊燃燒,希爾芬娜懶洋洋的趴在邊上,而在希爾芬娜的身上,一直黑色的貓咪正在接受尤蘭達的愛撫。
芬里爾,這是希爾芬娜給這只黑貓取得名字。
哈迪亞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非常奇特。
“這……不是你母親的名字嗎?”
“沒錯啊,這是我最喜歡的名字了?!毕柗夷刃χf道。
果然啊,人類和龍之間存在著巨大的理解鴻溝,當時的米蒂西斯想到。
“話說回來……哥哥去哪里了呢?”尤蘭達這樣自言自語道,旁邊的希爾芬娜舒服的瞇起眼睛,似乎進入了自己一個人的世界。
而芬里爾則睜開一只眼,翹了翹尾巴,這只貓似乎覺得尤蘭達比它到這個家晚,所以地位不如自己。
“一定……在努力吧!”雖然不知道米蒂西斯在做什么樣的努力,但是尤蘭達對這個比自己大三歲的哥哥有著特別的信任。
“對了。”尤蘭達忽然想起來什么“我一個學期沒有上學,肯定拉了很多功課?!?br/>
此時,被叮囑照顧好尤蘭達的希爾芬娜已經(jīng)舒舒服服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從其臉上露出的微笑和輕微的鼾聲來看,應該做了個好夢。
尤蘭達跳下沙發(fā),打開臥室的門“借西卡蘿姐姐的書看看吧……”
忽然,尤蘭達的眼睛看到了通向閣樓的樓梯。
那個怪人應該就住在哪里吧。
“過去看看應該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br/>
懷著這樣的心情,尤蘭達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看著有些昏暗的閣樓門,尤蘭達不由咽了口口水。
看起來好像很陰森的樣子。
吱呀……
雖然是新建的房子,但是門栓卻不太合適,開門時總是會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尤蘭達被這個聲音嚇的一哆嗦,頭上的馬尾辮似乎也打了一個顫。
漢克的屋子似乎異常的簡陋,小小的屋子中只有一個書桌和一張床,而書桌上密密麻麻的擺著很多看起來很深奧的書。
“《亡靈構(gòu)裝中的詛咒術(shù)式》《高等魔力分配學》《不同種類之間的器官排異性》《圣騎士費爾的屠龍之旅》……”
看著書架上的一些看名字就知道高深莫測的書,尤蘭達有些頭大。
“唉,這是什么?”
忽然,尤蘭達的目光被一塊看起來很漂亮的懷表吸引了。
尤蘭達拿起了懷表,懷表是翻蓋式的,這種老式的懷表帝國已經(jīng)不再生產(chǎn)很多年了,現(xiàn)在的貴族和老魔法師都以擁有這樣一塊古風十足的懷表而自豪。
而尤蘭達這種年輕而且出身鄉(xiāng)下的姑娘更是沒有見過這種稀罕玩意。
“啊……”
看著黃銅的表殼上刻畫著一些尤蘭達看不懂的東西,而滴滴答答的聲音不斷從里面?zhèn)鱽怼?br/>
而且表殼上流轉(zhuǎn)著一層光暈,如果細心觀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這些光暈中有著不知道是哪里的風景。
讓人迷醉。
咔嚓……
隨著一陣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詭異涼風,懷表緩緩的打開了。
出乎意料,這個懷表并不是以琉璃或者水晶作為表面,而是用一層淡藍色的魔法陣作為表面,看起來需要定期充能。
而詭異的是,在魔法陣之下,三根指針卻是以逆時針在運動。
“好漂亮……”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美麗的藝術(shù)品,尤蘭達發(fā)出了感嘆。
“卻是很漂亮呢……”
一個聲音從尤蘭達的背后響起。
尤蘭達回頭一看,一個穿著連帽披風的人正站在它的后面,而且
“你是誰!”
尤蘭達立刻警惕了起來“小偷的話是要被治安隊抓起來的?!?br/>
“小偷嗎……我可是被小偷偷了個精光啊?!比擞白猿八频男α诵Α拔医凶龊柲?,可能并不受你們歡迎?!?br/>
尤蘭達一言不發(fā),他對這個怪人仍然很警惕。
“你來這里有什么事!”
“雖然非常的冒昧……我能請你回答一個問題嗎?”怪人說道。
周圍雖然沒有風,但是尤蘭達總是覺得涼涼的。
“你對死亡……是敬畏還是恐懼呢?”
怪人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仿佛是從虛空中所發(fā)出的一般。
尤蘭達感覺非常害怕,隨著怪人的發(fā)問,尤蘭達感覺眼前的人影兜帽中的陰影在無限擴大。
而自己則深深的陷入著陰影中。
“?。。。。?!”
一陣尖叫聲吵醒了希爾芬娜,她像是貓科動物一樣弓起身子,口中發(fā)出不安的嗚嗚聲。
她可以感覺到,樓上有什么東西。
當希爾芬娜到達樓上的時候,她看到的是昏倒的尤蘭達,還有……
桌子上合上的懷表。
而希爾芬娜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只黑色的小鳥,從排氣窗旁邊默默地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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