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月并不喜歡,卻也只能出現(xiàn)在了白愁飛的營地之外。因為他不能強闖,也因為白愁飛的營地外。有四支千人隊都在防守。
“狐月求見?!惫珜O非馬站在白愁飛面前開口。
白愁飛看看他,而后點頭。
他并沒刻意做什么,可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這些人的首領(lǐng)。
狐月來的一點都不慢,在白愁飛面前,他也沒有絲毫的退讓或者虛假,他直接就是開口:“我來自地府?!?br/>
白愁飛沒有反應(yīng)。
“我接到的命令,是在你進入地府之前,跟隨在你身邊,并且可以幫助你進入地府?!焙轮苯泳瓦@樣說著。
白愁飛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可沒沒有反應(yīng)已經(jīng)是種反應(yīng)。
“我想無論是公孫神,還是公孫白馬,都不曾告訴過你一些事情。”狐月繼續(xù)說著。
“什么事?”
“靈寵的成長?!焙麻_口:“在鬼界建立之時,鬼界太弱,所以跟妖界做了生意,要求妖界每年給鬼界提供一批妖。做為鬼界的靈寵。妖界同意了,因為不只是鬼界,在其他界也有著類似的靈寵。妖魔鬼怪。在人間界都可以被控制成靈寵。”
白愁飛還在聽著,因為他知道,若你有一些事情不懂,那你需要的是聽下去,而不是插口。
“可是無論哪一界,都跟鬼界不同,因為鬼界成形最晚。所以鬼界大能在建立規(guī)則的時候,就將靈寵做為規(guī)則的一部分設(shè)計進去,而其他界,靈寵并不是天地規(guī)則的一部分。”
白愁飛抬頭看著狐月。
“是的,就算離開鬼界,離開地府,鬼界的靈寵,一樣帶著某些天地規(guī)則之力,雖然比鬼界之時要減弱許多,卻是真正的存在著,賦予主人身上,這也是鬼界逐漸成型的幾個最大的理由之一?!焙轮苯訉⑦@些隱秘告訴白愁飛。
白愁飛點頭。
可狐月還沒有說完。
“對于靈寵的成長,各界有各界的辦法。鬼界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戰(zhàn)斗和生存。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最多。經(jīng)驗,或者說是鬼界設(shè)計中的天地規(guī)則吧?!焙抡f完看著白愁飛。
白愁飛已經(jīng)動容,他起身,看著狐月認真開口:“極限在哪里?”
“在鬼界之中。可以在人本身上增強五成,離開鬼界。極限是一成。”狐月直接回答。
白愁飛看著狐月慢慢開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接到的命令是讓你進入地府,無論在地府等待你的是什么,你的力量越強,我的任務(wù)就完成的越好?!焙碌脑捄軐嶋H,也很真實。
“好。”白愁飛直接點頭:“你就跟在我身邊?!?br/>
狐月點頭。
“那么,你有沒有進入地府的辦法?”白愁飛在他點頭后直接詢問。
狐月怔怔,而后笑笑開口:“斗陣本就是為進入地府做的。十強戰(zhàn)隊可以直接地府,百強有機會。其他的戰(zhàn)隊若是被地府的一些人看重的話,也可以進入地府?!?br/>
白愁飛卻不甚滿意這個答案。
狐月只好解釋:“在斗陣進行到百強的時候,證明就直接會將隊伍傳送到地府,前十的戰(zhàn)隊可以進入地府,而前百的戰(zhàn)隊。會有機會在地府的戰(zhàn)場中進入真正的地府?!?br/>
“沒有別的辦法嗎?”
“有,但我不建議。”狐月回答??粗壮铒w的眼他認真的說著:“按照這樣的辦法,在進行到百強的時候,你的手下的靈寵大約正好發(fā)展都極限??扇羰莿e的辦法,早是早一點,可你手下會弱一些?!?br/>
“只有鬼界才有這樣靈寵?”白愁飛的疑問很明顯。
“不是,但其他界這樣的靈寵,太過難得。而且每一界都有每一界的特點,象你這樣人間界的人,只要到了破界,大概都是心比天高的人。妖界到了破界之時,對自然的感覺敏銳異常。鬼界對天地規(guī)則熟悉一些。怪界習(xí)慣混沌,魔界卻是戰(zhàn)斗意識高一些。”狐月笑笑:“所以人間界永遠是主角。心比天高,比什么都可怕?!?br/>
白愁飛笑笑,沒有回答。
“就以你所言!”
白愁飛在下了決定后,也不再猶豫。
讓那些跟他從人間界來的手下喝下他當初喝的那些湯,就開始了真正的訓(xùn)練。
真正的枯燥。
跟以前的任何訓(xùn)練都不同,因為訓(xùn)練他們的不再是白愁飛,而是白愁飛的那些手下。
他們訓(xùn)練的不是任何戰(zhàn)術(shù),不是任何陣形,而是最簡單的走,坐,跑,爬。配合,行動。
而白愁飛,甚至都披著一身黑衣在跟他的人一樣受著訓(xùn)練。
公孫非馬也在訓(xùn)練。
狐月在問過白愁飛,知道白愁飛不介意他一起訓(xùn)練的時候,他也加入了訓(xùn)練。
其實他并不知道訓(xùn)練有什么用。
而白愁飛告訴他的話更為直接,那就是訓(xùn)練了,也絕對沒用,因為你不會再找到這樣一只被一起訓(xùn)練過的部隊,一個人是沒用的。
狐月的回答也很簡單。知道多一點,總比知道少一點好。
萬強斗陣來的很快,快到這些被折磨的枯燥無聊的人。終于不用再訓(xùn)練了。因為他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同。
可在影石上,看到白愁飛跟訓(xùn)練他們的那群人出手之后,這些人,才明白這樣訓(xùn)練的意義。
近乎一模一樣的動作,從頭到尾,他們這次參加斗陣的,是四只部隊里最擅長謀劃攻擊的一隊。
他們看的是大汗淋漓,因為任何一隊,在平時的切磋中。都是相當??稍谟笆械倪@只部隊,卻比切磋時強不知道多少。
他們從正面突破。在看見對方的時候就開始自然的分成六十多只小隊。整個行動中,沒有半分的煙火味。只有著冷靜和從容。
甚至他們對付他們的敵人都沒有絲毫的戰(zhàn)術(shù)已經(jīng)陣形,他們就是比他們的對手快一點,就快一點。就讓所有他們的對手在臨死前什么都做不了。
沒有任何的戰(zhàn)術(shù),就是赤裸裸的比對方快那么一點。然后無視一切戰(zhàn)術(shù),一切本事。就是直接的強殺,憑著比對面快一點的速度。
就是強殺,憑著速度強殺。
不僅讓看著的其他三隊震驚,讓所有的隊伍都開始震驚。
沒有任何的戰(zhàn)術(shù),沒有任何針對,就這樣直接霸道的用速度強殺。
這不是最巧妙的戰(zhàn)術(shù),卻是讓最驚心的戰(zhàn)術(shù),因為這樣的戰(zhàn)術(shù)只有一種辦法解決,那就是跟上對方的速度。
對于白愁飛來說,卻完全不在意這些。
出了戰(zhàn)場的白愁飛已經(jīng)跟他的人再次開始了閉關(guān)。而四個大隊的人,也本能開始了繼續(xù)訓(xùn)練。
最簡單,最枯燥。也最讓人能感覺到進步的鍛煉,也許他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都感覺不到自己的絲毫進步,可習(xí)慣了團隊作戰(zhàn)的他們,只不過稍微配合一下,就感覺到了那種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但實際上卻多了那么一點點的變化。
一千個人,一個人只要變快千分之一,那整個團隊就快了1點。這樣的算法也許不算正確,可道理卻是如此。
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算法。
白愁飛帶領(lǐng)著他們。就用這樣一種辦法。就從萬強,連續(xù)勝利了七場。
進5000.2500.1200.600.300.150.100.
等到七場過后,想要看他們實力的人,什么都沒看到,除了他們稍微比別人快一點點的速度。沒人看到他們的實力。直到最后一場進前百強,他們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需要表現(xiàn)的事情,他們只是進攻,再進攻。然后在別人的反抗下,比別人快一點的殺掉對方。
七場斗陣。
他們贏的最快的一場,也是死的人最多的一場。那一場比賽他們死了兩百多人。卻只花了一個照面就贏了下來。
而那只隊伍,是所有人都認為一定會進百強的一只隊伍。
在進入前百強后。白愁飛不得不面對著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要帶進地府的隊伍是哪一只。
其實他無所謂,因為他從沒有想過依靠這些人的力量。但無論對于這些人來說,還是對于狐月來說,都有著極大的區(qū)別。
可狐月還沒來得及的思考,就已經(jīng)從影石上接到了新的命令。他聽著影石里的人發(fā)布的命令,嘴巴張大到一定程度再也合不上。
“你說什么?”狐月甚至忘了禮節(jié)忘了身份,直接的看著影石里的人問著。
“什么什么。”影石里的人笑笑。
“這樣怎么可能啊。為了一個人改變規(guī)矩嗎?”狐月直接反駁。
“狐月,確認你的命令?!边@人在影石中沉默下,而后開始給他解釋:“這的確是為一個人改變的規(guī)則,卻不是為了白愁飛此人,具體的事物,你不需要了解。你只需要確定。等到你回到地府之后。我會給你詳細的解釋,現(xiàn)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按照命令行事?!?br/>
狐月沉默。
“你需要確定命令嗎?”這人看著狐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