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忍者,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不可以掉以輕心,而宇智波佐助顯然沒有做到這一點。這場真正意義上的兄弟重逢,使得他難以自禁地深情了一次,卻錯過了他哥話中的深意。以至于多年之后,佐助每每想起這值得紀念的一幕,都會錘地嘆息自己的年少無知。悲劇一般的佐助少年歷時多年也沒有想通事情是如何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的,正如同他沒有想到他善良單純熱愛和平的哥哥,在幻影旅團的扭曲世界觀的熏陶之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可逆轉(zhuǎn)的變異。不過現(xiàn)在...
“咕~~~~”趴在他哥懷中自顧自感動的佐助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佐助,去吃飯?”鼬哥的面癱臉并非一朝練成,他看了看墻上的鐘,看來自己睡了好幾個小時。
“...恩?!弊糁X得自己耳朵有點燒,立即從他哥身上跳下來別過臉去,搭在床邊的左手卻不自在的搓著,似乎在等待著什么——這是被他哥拉過很多次之后的條件反射。
鼬看到自己愚蠢的弟弟變得如此有趣,突然覺得自己上輩子那個最終失敗的計劃還是有價值的。他掀開被子,拉著他弟的手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看著佐助一臉不情不愿地跟在自己旁邊,耳朵發(fā)紅眼睛亂瞟的樣子嘴角隱蔽地彎了彎。
謝絕了前來邀請他們參加慶祝晚會的服務生,鼬拉著佐助走向了附近的一家餐館,和佐助比較熟的奇犽已經(jīng)和伊爾迷去了旅團,而佐助似乎也并不喜歡晚會,再加上二人世界是培養(yǎng)感情的最佳機會...恢復了記憶的鼬突然意識到上輩子加上這輩子佐助似乎不小了,也就意味著沒那么好騙了,不,也不一定,佐助的智商和他的年齡一向沒什么關系,看他十六七歲還被人騙來騙去就知道了...
鼬發(fā)覺佐助的速度慢了些,不覺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弟的眼神時不時向著一家裝潢奇特的店里飄。
“去那家?”佐助口是心非死要面子的樣子勾起了鼬小時候的回憶,果然,佐助不論多大都是一如既往的別扭。
“我,我隨便?!弊糁蟹N被人揭穿企圖的窘迫感,他抬了抬下巴,又四處瞅了瞅,
“去哪兒都行...”他說。
“那就去那兒好了?!摈D(zhuǎn)過身,用空著的那只手揉亂他弟的頭發(fā),這個動作已經(jīng)重復了無數(shù)次,他做得無比順手。
“隨,隨便...”佐助縮了縮脖子企圖躲過他哥的手,無果,被他哥拉著走進了那家自己注意了很久的店。雖然不想承認,他靈敏的嗅覺很久之前就被店里香飄三里的番茄味所吸引。
“...”鼬淡定地翻閱著菜譜,圖片上是各種意呆利面,披薩,充滿了番茄,番茄醬和起司。記得庫洛洛和瑪奇都很喜歡意呆利餐館,前者是因為這里很安靜,后者原因不明。鼬記得佐助是不怎么吃起司的,看來他不在的這些年,番茄在佐助心目中的地位已經(jīng)達到了往日不曾企及的高度。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弟弟看到菜譜兩眼放光的樣子,鼬有種神奇的滿足感。原以為從自己上輩子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他們永遠不會有機會像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佐助也永遠不會露出這種表情。鼬看著佐助將菜譜翻來翻去猶豫著要選什么的樣子,突然感到無比的真實,這樣的日子,是他曾經(jīng)想要而求之不得的,當然,如果一輩子都這樣就更完美了...想到這里鼬哥無比深情地看向他弟。
“哥哥?”佐助被鼬的目光盯得有些有點冷,終于把頭抬了起來。
“看好了么?”面癱有各種各樣的好處。
“恩?!弊糁傆X得他哥在謀劃著什么,對了,他哥一向熱愛和平,如果他是在想干掉隨時隨地都在為非作歹的幻影旅團...作為弟弟的我一定會幫他的。
鼬的直覺告訴他佐助又想錯了什么,不過那不重要,他示意服務生開始點菜。
“佐助接下來有想去的地方么?”鼬將沙拉里的小番茄叉進了佐助的盤子,然后在沙拉上澆了一層甜醬。
“唔,沒有?!弊糁杆俚夭嫫鹨恢恍》讶舆M嘴里。
“枯戮戮山怎么樣?伊爾迷說他家是觀光勝地,還有專用的巴士。”鼬頓了頓,
“何況你被他家收養(yǎng)了,去看看也不錯?!甭脠F這幾年來活動頻繁,他們?nèi)ミ^的地方并不少,但多數(shù)是各種墓地。
“那,那是個意外...”佐助瞟了一眼他哥,發(fā)現(xiàn)他哥似乎沒有生氣。
“有個家也不錯,不能總飄著,而且,按照你的說法他們家都不是人,你和他家說不定真的有點血緣關系?!彼绱_定似的點點頭。
“...還是過些時候再去好了,奇犽和他大哥都不在家。”佐助覺得自己似乎聽到哥哥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但他認為自己聽錯了。
“恩,也好?!彼琰c了點頭。
“對了,他們找到旅團了么?”邪惡的組織一般都藏得很隱蔽,當年他找了很久才找到曉的基地,這么說來,大蛇丸算是反派之中比較呆的那一類,基地選址太不謹慎了,連鳴人都能混進去...
“昨天就到了,告別瑪奇之后他們又遇到了庫洛洛,現(xiàn)在在基地?!摈鐜追昼娗笆盏搅艘翣柮缘亩绦?。
【鼬,你說得沒錯,庫洛洛果然是個好人?!?br/>
“旅團最近沒有活動?”佐助的眼神有些飄忽,他無限希望和自家哥哥呆在一塊兒,但又不知為何有點不好意思,佐助瞟了眼他哥面癱的臉,唔,果然不出所料,他哥又變帥了...佐助粉紅著一張臉自我糾結。
“到九月才有,”他哥頓了頓,發(fā)現(xiàn)了佐助一臉嬌羞的表情,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鼬表示愉快,于是他接著開口,
“佐助,”
“恩?”不知為何被自己哥哥點名的佐助抬起了搭在爪子上的下巴,一臉愚蠢地望向他哥。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被他哥叫名字的時候有種渾身發(fā)麻的感覺,難道說他哥的幻術已經(jīng)練到無差別自發(fā)攻擊的程度了?佐助覺得自己的手臂上一定布滿了雞皮疙瘩,但他又覺得臉上在發(fā)燙,這幾天降溫,也許他感冒了。
“想要去旅行么?就我們倆?!表槺闩囵B(yǎng)感情。
“!”佐助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哥,對上他哥充滿糖分的眼神,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年紀已經(jīng)不再適合這個表情,他別扭的抿了抿嘴,開口,
“我,我無所謂,哥哥喜歡的話,就去吧...”
“好?!彼绮恢獜暮翁幠贸鲆槐鞠喈敽竦穆糜沃笇ч_始研究。
“...”坐在對面的佐助隱隱有種落入陷阱的危機感,但他看到對面他哥面癱而輕松的臉,瞬間覺得自己多慮了。因為某種無發(fā)言明的原因,佐助在他哥面前時,智商會出現(xiàn)大幅度的下降,這導致在這之后的很長時間內(nèi),他依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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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然而在海拔夠高的地方,溫度還是很低的。佐助坐在小紅的腦袋上迎風飄蕩,一頭本來就很亂的頭發(fā)在氣流中不停地變換著造型。他神情嚴肅地俯瞰著腳下的云群,瘦不拉幾的背影在空曠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寂寞?!肮铩彼蛄藗€噴嚏。
一瞬間風云突變,只聽刷的一聲,一道黑影飄過,小紅頭頂上那個墨蘭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了,佐助被他哥裹在了斗篷里,頭頂杵著他哥的下巴,臉上被他哥親了一下。歷時大半年,處變不驚的宇智波佐助對于他哥神秘的過敏行為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他認為他哥早在恢復記憶的那個瞬間恢復了正常,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過去他對他哥的傷害留下的后遺癥,他知道那種后遺癥名為pTsd...
這些時間里他哥對他說了很多不可思議的話,帶他去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但佐助并不介意,他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現(xiàn)在他能做的只是讓他哥過上他哥想要的生活而已。既然如此,即使他哥喜歡挖墳,搶東西,殺人放火還是打家劫舍,他都會一一配合,更何況他哥并沒有對那些行為產(chǎn)生過大的興趣。他哥只是喜歡在沒事干的時候抱著自己偶爾親一下而已,以及一起泡個溫泉,互相擦擦背,抱著他睡個覺,這些都沒什么,雖然他發(fā)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哥的癥狀似乎變得更嚴重了。然而,佐助雖然清楚的知道他哥遺憾地有了某種醫(yī)學方面的問題,卻并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好,畢竟他一直認為自己生存的唯一意義就是照顧好他哥。
然而一些問題產(chǎn)生了,確切的說,是佐助方面的問題。早在幾個月之前他哥醒來之時,佐助就想通了很多事,比如他哥在這個三觀不正的可怕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遭受了包括四分之一凸和西索在內(nèi)的各種負面影響,即使恢復了記憶,也不會完全和過去一樣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苦逼的佐助自然而然地認為不論他哥變成什么樣,那都是他哥。果然不出佐助所料,他哥一如既往的溫柔賢惠,善解人意,卻也一如既往的喜歡兄弟之間的親密接觸。由于他哥失憶期間的長期磨合,佐助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本能,并且一開始,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
然而當他想通如今的他哥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他對事情的接受程度發(fā)生了一點點的改變。佐助開始企圖小小反抗以改變他哥脫軌的行為,比如他在他哥睡覺時摟著他的時候會象征性地縮一下,在他哥親過來的時候會側(cè)一側(cè)臉,又比如在他哥幫他擦背的時候會轉(zhuǎn)身慢一些。
當然如我所料,他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原因在于宇智波佐助此人無與倫比的愚蠢和別扭,他的思路永遠扭轉(zhuǎn)不到正途上。他下意識覺得他哥的舉動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卻又想不通是什么不對勁,而更重要的是在淺淺的腦海之中,唯哥獨尊的想法已經(jīng)根深蒂固,所以他哥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這些悲劇一般的想法導致佐助永遠無法徹底地反抗他哥,也導致他一直生存在糾結之中,直到那一天...
在兩兄弟開始旅行的一個月之后,他們到達了旅行計劃中的第七個溫泉,和往常一樣,鼬點了一些飲品和點心就拉著佐助走進了包間。事情的起因是佐助拿走了他哥面前的盛清酒的瓷盞,佐助對酒沒有執(zhí)念,只是突然覺得想要喝。鼬并沒有阻止他,只是覺得佐助孩子氣的動作有些好笑。
溫泉坐落于深山老林,而他們大概是今天唯二的客人,一片安靜之中,有些偏高的水溫和彌漫的霧氣熏得佐助昏昏欲睡。他完美的抗毒系統(tǒng)使得酒精的神經(jīng)抑制效果降低到零,佐助很清醒,卻覺得自己有點喝醉了,因為他突然覺得他哥很性感,他哥的側(cè)面格外的性感...
他哥的頭繩綁在手腕上,半場的黑發(fā)被水打濕,披散在肩上,那張在法令紋的襯托下顯得更成熟的面癱臉被熱氣熏出了粉色。佐助意識到多年之前跟在他哥屁股后面跑的女人們并不是幻術,即使是天天看著他哥的他,忍界第一的宇智波佐助,也覺得他哥實在是太好看了...
鼬十分滿意佐助的反應,庫洛洛這個人確實是渣了一點,但在某些方面卻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強大。唔,o計劃的下一步是...
鼬緩緩地偏過頭,對上佐助因為茫然顯得更加愚蠢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然后,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佐助...”他的聲音很輕,卻完美地闡述了原有的磁性。
“...”佐助的大腦充滿了水蒸氣,這導致他的反應慢了很多拍,他只是覺得他哥的臉離自己很近,還有就是他哥一笑,他就很想親他一下,于是他干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他湊上去親了一下。那時,佐助是這樣想的:開玩笑,他們是兄弟,親一下也沒什么,況且他哥經(jīng)常在親他...他親完之后點了點頭,然后向后退了一步,繼續(xù)觀望他哥。
“呵,”他哥笑了,拉過佐助的手環(huán)住了他。鼬的o計劃成功了,這是扭轉(zhuǎn)佐助對自己態(tài)度的重大的一步,意味著他的Z計劃就成功了一半...不過現(xiàn)在他不能操之過急,佐助的愚蠢并非常人可以想象的,更何況他需要讓佐助自己反應過來。
第二天,佐助看著亮堂堂的天花板淚流滿面地捂住了臉,他竟然非禮了他哥...佐助第一個反應是收拾包袱溜號,然而想到他哥因為他患上了嚴重的pTsd,他又不敢跑了。那什么彌補你?我的哥哥?佐助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想到了最好的辦法——其實他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只是親了他哥一下,他決定以后他哥親他的時候,他再也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