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王陽才想起要和宗宏說關于他們五人的事情。于是王陽把自己五人的去向及和宗魂之間的約定都說給宗宏聽,最后她問宗宏愿不愿意和他們五人一起隱秘在森林的山洞中渡過一生。宗宏的回答也很干脆只有兩個字‘愿意’。
接下來五宗觀又有一名弟子消失,而番蠻帝國的山洞中又多了一個人。
好在這個山洞巨大無比,而且洞的四壁上有很多凹進去的小洞,王陽和宗宏就把其中一個比較寬敞的小洞做了新房,一夜云雨一番汗水后,第二天當王陽和宗宏出來時,李郁倒是急急的向王陽和宗宏的頭上掃去。
果然宗宏的實力已經(jīng)從校衛(wèi)境后期直接躍升到先鋒境后期,可是這個傻小子還不知道呢。而王陽的精神力已經(jīng)強大到了李郁看不透的高度了。
他們吃過了早飯王不凡當然要和宗宏說一些屬于他們六人的秘密,包括王陽的體質(zhì),包括他們的技能,包括他們的武器,包括他們的實力等等。王不凡對宗宏是信任的,以前他們在讓宗宏給王陽送信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宗宏是一個不會輕易泄露秘密的人。
而宗宏在知道著一個又一個讓他乍舌的信息后他除了驚鄂還是驚鄂,開始他還要問幾個問題,后來他干脆忘記了要問什么了,只是不住的點頭。
“哎呀,有人天生就是命好呀”李郁遠遠的看著宗宏他是羨慕不已,這個宗宏一夜間得到的東西恐怕是別人幾十年都奮斗不來的,自己更是如些,自己要突破一級通常需要幾十年或上百年時間,而宗宏一夜間境然連跳三級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李郁不是不知道周圍人的進步,他也知道周圍人在瞞著自己他們的突破和成長,但越是這樣越是讓李郁感覺心里有壓力“可是如果走那條吸取混沌戰(zhàn)氣的路實在是太過兇險了,我現(xiàn)在也沒那個勇氣,嗨,還是再等等吧”李郁只得嘆氣的想。
當王陽的婚事解決了之后,他們這個團隊人員就穩(wěn)定了下來,這樣他們就真的是全身心的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而他們?yōu)榱吮WC這種安全的修煉狀態(tài)也盡可能的和外人少接觸,所以這樣又是過去了二十幾年,他們仿佛真的是在人間消失了一樣。
當然這段時間里,王不凡幾人的收獲除了在修煉方面的進步以外就是王陽又有了一個孩子,這回充當計劃生育委員會主任的是宗魂,他害怕這山洞住不下太多的人,所以給王陽只下達了一個生育指標。
王陽這回生的是一個男孩,宗宏給他起的名字叫宗寶。不過這小家伙聰明可愛,在武功修煉上也很有天賦,他在十八歲時就已經(jīng)突破了潛龍境,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體質(zhì)居然與王不凡一樣也是金系體質(zhì)。這樣以來王不凡打造兵器的技能就有了傳人,宗寶到了十八歲時打造的兵器質(zhì)量已經(jīng)很完美,只不過他的精神力還不強大,所以他還打造不了魔紋兵器,也不會魂魄引導術,但王不凡、歐陽雪在這方面可以教他,相信宗寶很快就會把精神力的技能也學會。
當然利用這二十多年的時間里王不凡也給宗宏和宗寶各打造了一把用五級烈焰獸做的‘靈紋仙器’?,F(xiàn)在他們這個團隊里‘靈紋仙器’已經(jīng)成了常規(guī)武器。
而且王不凡借鑒了自己上次獵殺火焰獸的戰(zhàn)斗方式,這回他給李郁、胡艷、歐陽雪、王陽、宗宏、宗寶每人做了一把普通仙器,這把仙器只是他們用來在打獵時踩在腳下當交通工具用的,這樣以來他們再在晚上出去打獵時基本都是踩著一把仙器,拿著一把仙器的戰(zhàn)斗方式,這樣的方式打獵效率會更高。
他們就這樣過著平淡但也算豐富的生活。
王不凡的體質(zhì)對金元素和光明元素敏感,金元素他可以通過吸引周圍元素方式進行修煉,但光明元素山洞內(nèi)很少所以王不凡一般要在每天太陽最足的中午時間到五宗觀的后院曬一兩個小時的太陽順便讓他的雙飛斬也多感應一下光明元素。
每天這個時間都是別人吃飯和午休時間,但這天王不凡正在曬著太陽練功時他突然感受到一束精神力從他這里掃過。
“不好,是賈靖”王不凡知道是賈靖的精神力后他拿起雙飛斬一個健步就竄到魔法傳送陣上,但就在王不凡的傳送咒語還沒念完時賈靖的精神力還是返了回來又掃到他身上。
“我在五宗觀里時被賈靖發(fā)現(xiàn)了”王不凡回到山洞里時馬上把李郁、歐陽雪、胡艷找過來對他們說道。
“他們會不會找到我們”胡艷忙問道。
“不會這么快的,就算以慕容和段天青的智慧也不可能這么快發(fā)現(xiàn)五宗觀內(nèi)的魔法傳送陣的秘密”李郁想了想說道。
“不過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王不凡不無擔憂的說。
“其實讓段天青他們知道我們與五宗觀還有聯(lián)系也不一定是壞事,我們不是還指望著段天青他們幫我們消滅‘新五宗’嗎?我想現(xiàn)在段天青他們一定會更加賣力氣對付五宗觀了”歐陽雪說道。
“是的,嗯,但是現(xiàn)在時間還是有點早”王不凡覺得還是自己不小心導致的這次失誤,所以他還是有些懊悔。
“我想段天青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之后一定會向五宗觀施壓,讓五宗觀交出我們,而五宗觀是會保護我們還是會出賣我們呢?”李郁問道。
“這個很難說”王不凡并不了解他們幾人在宗魂心里的重要性到底有多重。
“反正我們大家小心吧,一定告訴孩子們,這段時間誰都不要單獨行動,就算是宗魂找我們,我們都要集體行動”歐陽雪說道。
幾人點頭同意。
再說賈靖掃到王不凡后,他風風火火的沖向段天青幾人的住處。
“老大,老大,我發(fā)現(xiàn)了,我發(fā)現(xiàn)了”賈靖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進來。
此時段天青和慕容正在商量著對策,杜鐵也在旁邊坐著。他們見賈靖這個樣子跑進來知道一定會有重大發(fā)現(xiàn)。每當賈靖想邀功時就是這副樣子,段天青早就習慣了賈靖的表演,他只是平淡的問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王,王,王不凡”賈靖氣喘吁吁的坐現(xiàn)椅子上一口氣喝下半杯茶。
段天青這時的面色不再平淡,這的確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連慕容都把頭轉向了賈靖,段天青忙問賈靖:“快說,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賈靖見段天青的表情被這個消息所動容更是開心,他的表演欲望更強了,賈靖又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二十多年我們一直找不到王不凡他們,老大和慕容醫(yī)生的絕頂聰明智慧居然能想到王不凡和五宗觀一定還有聯(lián)系,所以派我去監(jiān)視五宗觀這真是個英明之舉。這一年來我晝夜不停起五更爬半夜、時刻時刻都把老大的話記在心里,一刻也不敢松馳……”
賈靖說到這里看到段天青臉色微怒才知道今天的表現(xiàn)有點過火了,本想拍拍老大的馬屁順便也表現(xiàn)一下自己的辛苦沒想到居然讓段天青不滿,于是他忙轉入正題“我是在中午時間,我連午飯都沒吃就是為了監(jiān)視王不凡他們,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王不凡又在五宗觀中出現(xiàn)”
其實如果賈靖要是早一點犧牲中午飯時間去監(jiān)視五宗觀,可能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王不凡的行蹤。只不過賈靖自從接到段天青讓他監(jiān)視五宗觀的命令時就很抵觸,他想王不凡既然跑到番蠻帝國去了還怎么可能回來,所以他的監(jiān)視只不過是走過場,在沒事做的時間他才會去掃一下,今天是因為中午飯吃得有點早,他在午睡前又掃了一下五宗觀才發(fā)現(xiàn)了王不凡。
“你發(fā)現(xiàn)了王不凡之后,王不凡有什么舉動”慕容忙問賈靖。
“噢,他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子又不見了,真是奇怪”賈靖說完看向段天青和慕容。
“有沒有可能是他藏在了地下,你發(fā)現(xiàn)不了?”慕容又問。
“不可能,沒那么快”賈靖肯定的說道。
段天青看了看慕容說道:“應該是魔法傳送陣”
“這么看來五宗觀出產(chǎn)的武器一定是與王不凡有關,所以五宗觀才會這么維護王不凡五人”慕容說道。
“慕容醫(yī)生和老大真是不簡單,居然想出讓人去五宗觀的鐵匠房去臥底,而且只憑著現(xiàn)在鐵匠房出產(chǎn)的劣質(zhì)兵器就能推斷出五宗觀的高級仙器居然與王不凡有關,高,實在是高”賈靖隨時都不忘拍馬屁。
“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五宗觀要人嗎?”杜鐵插上一句。
段天青搖搖頭:“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現(xiàn)在五宗觀在伽靳帝國的位置還是舉足輕重的,就連順江源都顧忌幾分,我們不能這么冒失的去找五宗觀要人,況且我們又沒什么證據(jù)那幾個人就在五宗觀”
“看來我們只有去掉了王不凡幾人頭頂上這個五宗觀的保護傘才可以對付他們”慕容沉思著說。
段天青把目光看向慕容“慕容醫(yī)生有什么好辦法嗎?”
慕容低著頭思考著沒有回答段天青,想了良久她才問段天青“你們說五完觀內(nèi)的魔法傳送陣會是通到哪里?”
段天青猛的醒悟道:“你的意思是五宗觀的魔法傳送陣的另一端在番蠻帝國?”
“不是在那里還會在哪里呢?”慕容難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好辦法,慕容醫(yī)生的這招的確是好辦法”段天青拍著大腿笑道。
“什么辦法?”賈靖和杜鐵都是一頭的霧水忙問道。
“五宗觀的最大保護傘是伽靳帝國的皇家,我們要想去掉這個保護傘最好的罪名當然就是指證五宗觀里通外國了,而現(xiàn)在伽靳帝國和番蠻帝國正在打仗,如果五宗觀要是與番蠻帝國私通,這樣的罪名恐怕誰都保不了他們”段天青現(xiàn)在心情大好,他還有心情給杜鐵和賈靖二人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可,可是我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他們與番蠻帝國私通呢?”賈靖不無擔憂的問道。
“證據(jù)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哈哈哈”段天青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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