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為什么不愿意去侍寢?”碧湖看著她,問她,“娘娘,您不是已經(jīng)答應徐公公了嗎?”
說好的事情,為什么又變卦?
而且,這事并不是小事??!
“本宮答應徐公公什么了?”井清然看著碧湖,問她。
“娘娘,您到底怎么了?”另外一個宮女問她。
這件事情,碧湖知道,這兩個宮女也知道,原主也知道,這閑羽宮就她們四個知道。
“不要總是問我我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嗎!”井清然看著這個宮女,大聲說。
一直這么問,感覺沒事,都要被問出事來。
原主的性格寬厚,對自己身旁的宮女都很好,所以,這些宮女對原主也很關(guān)心,是的,是關(guān)心。
不關(guān)心的話,誰愿意一直問這些?
“可是,娘娘,您和以前,真是不一樣了。”宮女道。
井清然看著她,不知道說什么。
“娘娘啊……”另外一個宮女喊她道,“這件事情,難道,您……您忘記了?”
不會吧,這事也沒過去多久啊。
也就是一個月前的事情而已。
“什么事?。俊本迦粏?,也不暴露自己,反正,她現(xiàn)在就是原主,就是井妃娘娘,她們也找不出什么證據(jù)證陰她不是井妃娘娘。
頂多就是說,她性情大變,而且,對以前的事情,記得也不太清楚。
“娘娘啊,您到底怎么了……”另外一個宮女看著她,實在難以置信,又問一句您到底怎么了。
“你再問,信不信我把這杯茶潑過來!”井清然看著她,大聲說。
這家伙太煩了!
呃……這個宮女見此,也不敢再說什么,低下頭,閉口不言。
“什么事情,說清楚?!本迦挥值?。
那個宮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碧湖。
“有什么就說清楚?!本迦挥值?。
“娘娘……”碧湖看著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說出來?!本迦坏?。
“可是,這件事情,娘娘您也知道啊……”那個剛才低下頭閉口不言的宮女,這個時候抬起頭來,輕輕的說。
這個宮女叫做花喜。
井清然皺眉,想了一會兒,而后開口:“我現(xiàn)在有點忘了?!?br/>
“娘娘,您到底怎么了?”花喜又問道。
井清然都無力再回答她這句話什么了。
“我……我……我有點失憶了……”過了一會兒,井清然無奈的說道。
“娘娘,您真的失憶了嗎?”花喜看著她,像是要找到她失憶的證據(jù)一樣。
“是的。”井清然淡淡的說。
不說自己失憶了,只怕一直會被她問,您到底怎么了。
“娘娘,以前的事情,您都不記得了?”碧湖問她。
“只記得一小部分……”分陰是什么都不知道,是不知道,而不是不記得。
這一小部分,是井清然今天自己摸索出來的。
“娘娘,您這到底是怎么了?”花喜實在搞不懂,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一次,井清然也沒有說什么。
她想了想,感覺,還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才行,要不然,也真的很難說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