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6
求收藏,求紅票!
====================
孫華棟的另外一具分身,和原先那名車夫打扮的分身截然不同。這一具分身,作的是中年文士打扮,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倒是有幾分書生的樣兒,在他的身上和那名車夫分身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的眼睛,都是血腥的紅色。
那是一雙血紅的,充滿著殺戮和狠辣的眼眸,這種眼眸,也只會出現(xiàn)在那種不世出的梟雄身上,而孫華棟,很明顯的就屬于這種不世出的梟雄。
張擎天苦笑了一聲,緩緩地將谷晴放了下來,然后盤膝坐下,在孫華棟的面前開始調息、療養(yǎng)自己身上的傷勢。而張軒霄則是無比憤怒的看著孫華棟,冷冷地說道:“好,孫華棟,你果然厲害,我們雙子魔出道了這么久,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想不到今天我們兩個人竟然就栽到了你的兩具分身上面!”
右邊的孫華棟,也就是那名文士打扮的漢子淡淡地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沒辦法,你們兩宗一門一閣全部都孤立我紅龍宗,我這心里面越想越是憋屈,沒有辦法之下,就只有想辦法偷襲你們,讓你們雙子魔宗吃一點虧,討點利息?!?br/>
說完,他面帶遺憾地看了谷晴一眼,聳了聳肩說道:“可惜,這是個女娃子,資質雖然絕佳,但是卻不適合修行我紅龍宗剛猛霸道的神通,不然我就將她作為我的另外一具分身了?!?br/>
這句話說完,無論是盤膝打坐的張擎天還是警惕地凝視著他的張軒霄,抑或是現(xiàn)在正將谷晴抱在懷里安慰著已經被嚇壞了的小丫頭的寧空面色均是大變。
“寧空,趕快后退,離谷晴遠一點!”張擎天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大聲喝道,嘴角再一次溢出了鮮血,而與此同時,張軒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寧空猛撲了過去。
寧空也是極其機敏的人,自然也反應了過來,肯定是孫華棟在抓住谷晴的時候在小丫頭的身上動了什么手腳,很有將他的陽神依附在了谷晴的身上,準備利用谷晴來接近寧空,從而達到奪舍的目的。
在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離谷晴遠遠的,然后等張軒霄過來,用神通將孫華棟的陽神給驅逐出谷晴的身體。只是,谷晴似乎早就被剛才的驚險情景給嚇懵了,這個時候除了死死地抓著寧空的肩膀之外,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做什么。
當寧空和谷晴的眼神相觸時,他的心不由得一顫。小丫頭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是因為過度的恐懼,而導致了她的心神都有些恍惚。但是,當她看見了寧空的時候,她的雙眸忽然一亮。
“寧空哥哥……小心點,這家伙很恐怖呢?!惫惹缱齑絿肃?,用虛弱的聲音對寧空說道。
“晴兒……”寧空見狀,死死地抱著谷晴,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柔聲說道:“晴兒不怕,這家伙絕對不是雙子魔的對手,很快他就會夾著尾巴落荒而逃的?!?br/>
雙子魔不知道谷晴和寧空正在說些什么,但是當他看見寧空聽見了他們的話之后不但沒有松開谷晴,反而將谷晴摟得更緊,不由得大急。而就在這個時候,張軒霄剛剛趕到,剛剛伸出手,按在了寧空的背上。
與此同時,在遠處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的兩個“孫華棟”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抹個詭異的笑容。下一刻,在谷晴的身上,出現(xiàn)了燦爛的金光。
“不好,這家伙真的在晴丫頭身上隱藏了他的陽神!”張軒霄大驚,大聲喝道:“寧空,趕快后退,別沾上他的陽神!”
在旁邊的兩個孫華棟,臉上同時出現(xiàn)了戲謔的神色,陰陽怪氣地笑道:“嘿嘿,已經晚了。不過你們倒是挺聰明的嘛,想不到我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你們竟然拿能夠從中解讀出那么多的信息??礃幼?,我還是小瞧了你們雙子魔?!?br/>
張軒霄根本就沒有任何功夫理會孫華棟的嘲諷,而是伸出手,在他的手上凝聚出了龐大的帶著藍芒的真元,朝著谷晴身上那帶著金光的地方按了過去。
只是,正如孫華棟所說的那樣,他始終還是晚了一步,在他的手按在谷晴身上之前,那一團金光就已經離開了谷晴的身體,閃爍了一下,就順著寧空的手臂進入到了寧空的身體之中。
“不好,這家伙是準備奪舍!”鴻漸子在寧空的腦海里面大聲吼道,緊接著,在寧空背后的鴻漸算盤同樣也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金光,潛入了寧空的身體之中。
“孫華棟,你瘋了么?你難道想與我們整個魔門為敵么?”在寧空的耳邊,傳來了張軒霄怒的吼聲,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了他的心神,像是受到了重擊一樣,雙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而與此同時,張軒霄雙手按在胸前,雙目睜圓,看樣子是準備施展什么厲害的神通,在他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陣陰森森的氣息。
“嘿嘿,你想以寧空的身體為戰(zhàn)場和我拼斗元神么?可惜,我偏偏不會讓你如愿!讓你連陰神出竅都做不到!”孫華棟看出了張軒霄的打算,獰笑道,兩具分身一左一右地化作兩條紅龍,朝著張軒霄狠狠地轟擊了過去。
“孫華棟!”張軒霄目眥欲裂,他的神情有些猙獰,聲嘶力竭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奪舍之后,這小子的命星是會改變的么?你以為奪舍了他,你就能夠達到你想當皇帝的愿望么?”
面對張軒霄的怒吼聲,孫華棟卻不以為意,只是那名車夫和那名文士兩具分身如蒼蠅一般地纏著張軒霄,不讓張軒霄脫身,為他的陽神奪舍爭取時間。
由于張擎天已經身受重傷,一個張軒霄雖然在境界上面高于了孫華棟的兩具煉神境界的分身,但是在以一敵二之下,他想要脫身,利用自己的陰神進入寧空的身體之中幫助寧空對付孫華棟用來奪舍寧空的陽神,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盡管,孫華棟的這個陽神只是一縷分身,在通靈境的雙子魔面前,是那樣地孱弱不堪??墒乾F(xiàn)在寧空的修為也不過是歸元境而已,身體之中連真氣都沒有修煉出來,即使是讓他面對孫華棟一縷陽神的奪舍,也是兇多吉少的局面。
在寧空的身體里面,又是另外一副狀況。在發(fā)現(xiàn)了孫華棟最主要的目的是奪舍寧空之后,鴻漸子就立馬將自己還沒有回復的器靈之身遁入了寧空的身體里面,死死地守衛(wèi)著寧空的心神靈魂,在他的身體里面布置下了一重又一重的禁制。而與此同時,孫華棟的陽神,則是通過寧空的手臂,緩緩地進入到了寧空的身體之中,瞬間就奪取了寧空身體里面一部分的控制權。
“把你的身體給我吧,我會善待它的!”孫華棟陰惻惻的笑聲在寧空的心中響起。
“哪里來家伙,給你爺爺滾開!”鴻漸子在寧空的身體里面大聲罵道。
“喲呵,想不到在你的身體里面還居住著一個家伙,看樣子,是一個受傷的器靈,怎么,你也覬覦這個小子的肉身么?”孫華棟看見,在他們的陽神面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還以為自己找到了同行。戲謔地看著鴻漸子怪笑道。
“覬覦你爺爺啊!”鴻漸子罵道,忽然就發(fā)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笑聲,嘎嘎怪笑道:“跟老子比笑聲,你這家伙還不配!還是早點滾出這個小子的身軀吧!這里是爺爺的地盤!”作為寧空的器靈,在寧空的修為提升了之后,他的恢復速度也是水漲船高,如今他的器靈之身,已經形成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也正是這樣,他才能夠進入寧空的身體,幫助寧空擋下孫華棟的奪舍。
孫華棟大怒,從來都沒有人能夠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包括師無鹽都不能。但是在進入了寧空的身體之后,這個不知道什么來頭的器靈,卻竟然對他如此囂張,在他的面前自稱爺爺。這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夠忍耐的范圍,在孫華棟的心中,已經對這個家伙判了死刑。
“有意思,想不到這個小子的身體里面還有這樣一個守護者,反正吞噬一個靈魂也是奪舍,吞噬兩個也是奪舍,寧空的這幅身軀,我是要定了!”孫華棟的陽神忽然變成了一張猙獰的臉,獰笑著對鴻漸子說道。
下一刻,在鴻漸子的器靈之身面前,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閃爍著陣陣金光的人影。這個金色的人影不像鴻漸子的器靈那樣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而是非常地清晰,除了他身上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輝之外,其余的特征,就跟普通的人沒有什么兩樣。
這是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漢子,相貌平平,是那種一放在人堆里面就看不見的那種,只是他的一雙眼睛,和外面孫華棟的另外兩具分身如出一轍。
“這就是孫華棟的廬山真面目么?”鴻漸子在心中想道,不知道為何,在他的心中卻產生了一種不可對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