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二人便走出了雁南閣,步行前往著雁南湖。
玥晴摟著秦羽胳膊,一路上二人有說有笑,不知道羨煞多少旁人。
晃晃悠悠走了差不多四十來分鐘左右,便到達(dá)了雁南湖。
今兒是周六,游人很多,道路上擠滿了游客。
秦羽和玥晴這一對高顏值露面,不知道有多少男女看的眼睛發(fā)直。
“秦羽,快看,這水好清啊!”玥晴扶著橋邊,贊嘆道。
水清到可以一眼看見小魚,一只只魚兒,正吃著橋下的食兒。
秦羽也趴著看了看,雖然他的心境已經(jīng)很平淡了,可和玥晴在一起總是情不自禁的露出笑臉。
隨后玥晴和秦羽又走到了前方的水亭之中。
“老伯,您能幫我們拍張照嗎?”玥晴拍了拍一旁的老者,笑著說道。
老人顯然是一愣,隨后露出了一絲笑容,接過了手機(jī),道:“當(dāng)然可以。”
看見老人的容貌,玥晴立馬捂住了嘴,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
老人面色慘白,骨瘦如柴,身上只剩下皮包骨了,整個人的眼眶都凹陷了進(jìn)去。
“是你。”秦羽微微皺眉,認(rèn)出了眼前的老人。
老人瞇著眼,看了一會兒,也認(rèn)出了秦羽,道:“年輕人,還真是緣分啊!”
“你們,認(rèn)識?”玥晴喃喃問道,老人的容貌讓她不敢去看,躲在秦羽的身后。
秦羽點了點頭,回答道:“有過一面之緣?!?br/>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跑了過來。
“鄭老,買回來了?!?br/>
男人也注意到了秦羽二人,面色微凝,也認(rèn)出了秦羽。
二人便是兩個月前和秦羽有過一面之緣的鄭老和麟丘。
“你們怎么在這?”麟丘臉拉了下來,他對秦羽可沒什么好感。
秦羽哼笑一聲,道:“這是你家開的?”
“咳咳咳,好了麟丘,他們是路過,你怎么說話吶?”鄭老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話,隨后便有些喘不上氣。
麟丘連忙放下手中的糕點,拍了拍鄭老的后背,隨后從一個小瓶中拿出了一個藥丸。
然而鄭老一把推開了,臉上十分抗拒。
“哎呦,老爺子,您就吃了吧!”麟丘略顯焦急,看著鄭老的樣子,不禁紅了眼眶。
鄭老待他入子,麟丘更是把鄭老視為親父親一樣。
玥晴都有些微微動容,有些可憐老人。
“別給他吃了,之前我就說過了肺癌晚期,活不過三個月?!鼻赜鹞⑽櫭?,道:“吃與不吃沒有多大的意義,更是一種變相的折磨?!?br/>
這藥雖然能緩解疼痛,可副作用卻大的很。
吃的越多,腦子越是不清醒,更別提吃飯了,估計吃什么吐什么。
“你特么滾蛋?!摈肭鸲糁撇蛔⌒牡椎呐瓪?,怒罵一聲。
秦羽搖了搖頭,并沒有在意。
鄭老抓著麟丘的胳膊,緩了一口氣,道:“聽小先生的吧!遲早都是死,這藥我不吃?!?br/>
麟丘有些無措,他并不喜歡鄭老死。
哪怕是有一絲希望,哪怕能多活一天,他都會抓住這個機(jī)會。
這時,麟丘的眼中居然泛起了淚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雙手來回抽打著自己的臉,不一會,那張堅毅的國字臉上便紅腫了起來。
每一巴掌的響聲,都能在湖面上傳蕩很久,可見其用力。
過往的游客,紛紛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這里。
“媽媽,那個叔叔怎么了?”
“別管他,他是瘋子,你要是不好好吃飯,他就來找你?!?br/>
“……”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不過全都是懷著看熱鬧的心情,全然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是我沒有,是我沒有找到醫(yī)生?!摈肭鹨贿呁纯拗贿叴蛑约?,嘴里還不斷呢喃著。
鄭老的心中也是一緊,連忙上前攔起了麟丘。
玥晴看著二人,雙眸都不禁有些紅腫。
她雖然不知其他的事情,可卻能看出來麟丘對鄭老的感情至深。
“你這是干什么?”鄭老眼有些濕潤,麟丘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二人更是如同父子。
麟丘甚至為鄭老擋過子彈,當(dāng)年更是背著鄭老,殺出了敵人的封鎖圈。
“你這病我能治?!边@時秦羽開口說道。
若不是看著二人在面前痛哭流涕,他絕不會救鄭老。
生死有命,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命數(shù),秦羽總不能見一個救一個。
“你真能治?”麟丘這時看向了秦羽。
秦羽點了點頭,道:“我從不說謊?!?br/>
鄭老搖了搖頭,嘆氣道:“小先生不必安慰我?!?br/>
國內(nèi)外的名醫(yī)全都找過了,根本沒人能治。
“我沒有安慰你,我說的是真的?!鼻赜痣p手附后,又道:“你這病全世界也就我能治,你應(yīng)該慶幸你遇到了我?!?br/>
肺癌晚期,整個肺部全都壞死了,別說是治了延長壽命都是難事。
也就是秦羽可以憑借著高超的醫(yī)術(shù),才加上秦羽煉制的丹藥,才有能痊愈。
“你若真能救了鄭老,我這條命任憑先生吩咐?!摈肭饐蜗ス虻?,左手放于胸前,言詞道。
秦羽擺了擺手,道:“這倒是不必,我救人全憑心意?!?br/>
“秦羽,你真能救他?”玥晴在秦羽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時鄭老也開口道:“小先生當(dāng)真能救老朽?”
雖說鄭老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可能活命,誰不想活著?
秦羽點頭道:“我說了能救則能救,至于信不信就是你的事兒了?!?br/>
秦羽自然是能救了他,可他若是不信,那說再多照樣無用。
鄭老仰頭大笑,道:“老命一條,死不足惜,交由小先生又有何妨?”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就算死了,也比現(xiàn)在被折磨的強。
“小先生,麟某此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摈肭鹫\摯的說道:“您看,現(xiàn)在是否就能開始?”
秦羽并不怪罪他,反倒對麟丘的性情有些欣賞。
誰人能為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做到如此地步?
甚至當(dāng)街痛哭流涕,自扇嘴巴。
“現(xiàn)在可以開始,去雁南閣?!鼻赜鸱愿赖?。
雁南閣比較近,來回方便,他還等著楊桀回來報信吶。
“好,這邊請?!摈肭鹛盅埖溃S后攙扶住了鄭老。
四人在無數(shù)人的注視之下走出了雁南湖。
傳過人群,這才回到了車上,朝著雁南閣駛?cè)ァ?br/>
約莫五分鐘左右,便到達(dá)了雁南閣。
下了車,幾人徑直朝著內(nèi)閣走去。
“秦爺,這么快就回來了?”劉永修壞笑一聲,你們不是去過二人世界了嗎?
“路上碰見了個病人?!鼻赜鸬恼f道。
隨后劉永修便注意到了后方的二人。
起初還沒認(rèn)出來這個滄桑的老者,看了半天這才認(rèn)出來是鄭老。
“鄭老,您怎么成這樣了?”劉永修微微皺眉,若不是麟丘在旁邊,他都認(rèn)不出了。
這時劉瀟瀟也聞聲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這兩位是?”
“姐,這是鄭老?!眲⒂佬藿榻B道。
劉瀟瀟也是一愣,她可是見過鄭老的,現(xiàn)在怎么成了這副模樣。
“等會再說,先給我準(zhǔn)備個房間。”秦羽吩咐道。
劉瀟瀟愣愣的點了點頭,連忙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整潔的房間內(nèi)。
“就在這?”麟丘面色一凝,又些難以置信。
這里毒都沒消吧!在這治肺癌?
秦羽點了點頭,解釋道:“我是中醫(yī)又不做手術(shù),你要是信,就放下心,要是不信,就走?!?br/>
秦羽可懶得跟他們墨跡,是他好心救人,不是他求著去救人。
“我自當(dāng)信任小先生。”麟丘橫下心來,就憑秦羽能一眼看出他是肺癌晚期,便值得一試。
麟丘也沒有說話,現(xiàn)如今只能讓秦羽試試了。
“既然如此,你們便出去在外邊等著吧!”秦羽將他們趕了出去,隨后關(guān)上了門。
門外玥晴不禁提心吊膽的,緊張道:“秦羽能行嗎?”
“把嗎去了,玥奶奶您就放心吧!”劉永修信誓旦旦的解釋道:“這算什么?聞名華夏,五百年來,令無數(shù)醫(yī)生退卻的冰魄體質(zhì)秦爺都能治,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肺癌?!?br/>
麟丘聽聞,頓時一顫,道:“你說的是真的?”
冰魄體質(zhì),華夏但凡有些資歷的修士都知道,張家的絕癥,同時也是良藥。
劉瀟瀟雖然聽劉永修提起過,不過卻有些不相信。
玥晴就更是一頭霧水了,冰魄體質(zhì)她聽都沒聽過。
劉永修突然意識到說的有些多了,輕咳兩聲,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此時的房間內(nèi),鄭老已經(jīng)褪去了上衣,整個人瘦的只剩下了骨架。
秦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套嶄新的銀針,平鋪在了桌子上。
“我要開始了。”秦羽說了一聲。
鄭老提了提氣,道:“小先生大可不必拘謹(jǐn),放心的來吧!”
秦羽心中默道一聲,陰陽眼開。
隨后鄭老體內(nèi)的一舉一動完全印進(jìn)了秦羽的雙眸之中。
秦羽微微皺眉,鄭老的肺部大部分壞死,一些血管更是堵塞住了。
秦羽的手中憑空出現(xiàn)一枚丹藥,隨后塞給了鄭老。
鄭老并未多說什么,一口吞下,既然讓秦羽來,他便有了死去的把握。
身體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接著一股的暖流,仿佛回春了一般。
雖然內(nèi)心中震驚不已,鄭老卻沒有說話,生怕打擾了秦羽。
秦羽取出銀針,分別扎在鄭老的十八個穴道之上。
緊接著鄭老的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秦羽連忙把他扶住,隨后又將鄭老放平,手中再次出現(xiàn)一枚丹藥,隨即便給鄭老服了下去。
迅速取下六枚銀針,丟在了地上。
隨后拿出兩枚嶄新的銀針,扎到了鄭老的玉庭和譚中兩個穴位上。
鄭老瞬間感覺到一股氣血翻涌,昏死了過去。
秦羽的瞳孔恢復(fù)了正常,又取出兩枚丹藥,給鄭老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