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墨老爺子的電話就打到了霍津的手機(jī)上。
霍津在看到來電顯示后挑了挑眉,一臉的驚喜,頓時就把正在跟他討論某個項(xiàng)目的霍澤修給趕了出去。
“老爺子?您今個兒心情這么好的嗎?居然破天荒的主動跟我打電話啦?我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很想噴這兔崽子的墨霆到底還是沒吭聲。
霍津與墨時琛的父親有著過命的交情。
這些年他一直都把墨老爺子當(dāng)成親爹給供著。
隨著墨老爺子沉默的時間越來越久,霍津臉上的凝重也越來越濃:“老爺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哎...是的...”
半個小時后,墨老爺子結(jié)束與霍津的通話,陸鳴的聲音也適時地打斷了墨霆的苦愁思緒。
“墨老頭...”
“怎么了?是不是阿琛醒了?”
“嗯...”陸鳴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又搖了搖頭,惹得暴脾氣的墨老爺子恨不得也給他一拐棍:“磨磨唧唧的做什么,直接說,我都這把年紀(jì)了,還有什么沒經(jīng)歷過!”
“阿琛他是醒了,可他還是那種瘋魔的模樣,我剛給他打了支鎮(zhèn)定劑,現(xiàn)在他又昏睡過去了?!?br/>
“哎...走吧...我去看看他...”
墨老爺子已經(jīng)把能做的通通吩咐下去了。
現(xiàn)在,也只能耐心的等待了。
——
等到了晚間,匆匆趕來D市的霍津與霍澤修就出現(xiàn)在了墨老爺子的面前,見到了仍在昏睡中的墨時琛。
霍澤修隱晦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霍澤宇,突然對墨老爺子建議道:“老爺子,讓阿琛這么一直昏睡著也不是個辦法,他需要發(fā)泄,需要振作,不然遲早崩潰!”
“墨爺爺,確實(shí)不能讓阿琛一直睡著的!”霍澤宇在大哥替他開了一個頭后,也連忙附和道。
“哎...”墨老爺子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你們的心思老頭子我都懂...我也知道你們是心疼阿琛...可他是個什么脾氣你們也知道...他萬一...”
墨霆何嘗不知道自己這個孫子有多在乎糯糯...
他不敢賭,他擔(dān)心自己唯一的孫兒想不開...
他真的再也承受不住失去親人的痛了。
“老爺子,也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呢?”
墨霆擺了擺手,打斷了霍津沒憑沒據(jù)的樂觀猜測:“普通的匪徒會在阿琛的眼皮子底下劫走人?普通的綁匪會放過阿琛嗎?我甚至懷疑糯糯是主動離開的!”
老爺子才剛說完,以霍津?yàn)槭椎谋娙司统聊讼聛怼?br/>
他們深知,墨老爺子的猜測才更為真實(shí)。
“不...不可..能...”一道極為細(xì)小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循聲望了過去,就發(fā)現(xiàn)墨時琛已經(jīng)醒來。
“阿琛...”
墨老爺子率先靠近,想要勸解自家的大孫子。
墨時琛約莫是還在惦記著老爺子剛才說的那番話,便迅速的扭過頭,無聲的表達(dá)了他的拒絕。
“老爺子,就讓我跟阿琛聊聊吧?也許事情真的沒有那么糟。”霍津見狀,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好吧...”
待所有人都退出病房后,霍津就把病床搖了起來。
墨時琛沒等霍津開口,就明知故問、仍抱有一絲小期望的問道:“伯父,是不是還沒有糯糯的消息?”。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