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發(fā)過來后,遲茵大概是怕顧遠(yuǎn)凜沒看到消息,又打了電話。
“凜哥哥,阮輕她到底吃錯什么藥了?”遲茵的眼睛還在死死的瞪著不遠(yuǎn)處,被眾人包圍簇?fù)碇那馗琛?br/>
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眸子里此刻盛滿了嫉妒!
阮輕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窮酸的土包子形象。也正因如此,所以哪怕阮輕跟她最愛的凜哥哥結(jié)了婚,她也篤定——
厭惡阮輕的凜哥哥,絕對不會有愛上這女人的一天。
可現(xiàn)在,從意外中醒來的阮輕,宛若變了個人似的。而且,她變的美了,耀眼了!
這種變化,讓遲茵開始有些恐慌。
“酒吧名字?!鳖欉h(yuǎn)凜語氣平靜的問道。
而遲茵卻覺著,這平靜底下,好像是藏著股更深的怒意。
遲茵連忙報了酒吧名和地址,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急急的解釋道:“凜哥哥,我今天來這里,是因為同學(xué)過生日……”
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已經(jīng)被掛斷。
聽著嘟嘟嘟的掛斷音,遲茵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失落。
她咬著唇,看著璀璨的,像渾身都披著光芒似的阮輕,不甘跟嫉妒,瘋狂的在身體里發(fā)酵著。
而舞臺下,小葡手里攥著杯秦歌剛遞給她的酒,目光也被秦歌緊緊的吸引著。
夫人,夫人太美了!
這次夫人醒來后,好像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小葡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種不一樣。
她也迷茫過,猜測過。可是,看到明顯比從前都要開心很多很多的夫人,她還是在心底告訴自己——
沒關(guān)系,不要去探究什么了,夫人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笑臉,就夠了。
她一邊癡癡的看著光芒萬丈秦歌,一邊小口的喝著手里的酒。
“呦,小美人兒,第一次來么?”忽然,有人湊到了小葡身旁,直接伸出胳膊,搭在小葡的肩膀上。
小葡嚇得渾身一僵,偏過頭,便對上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說實話,這雙桃花眼的主人,其實長的挺帥氣。
可是,對于從小就待在顧家做小丫頭,根本沒怎么見過外人的小葡來說,她還是當(dāng)場就被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你,你別碰我?!毙∑媳镏鴾I,瞅著搭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想甩開,可身子卻怕的動不了。
桃花眼的主人,是常浪跡在這酒吧里的一個風(fēng)流公子哥兒。他在這酒吧里還是頭一回看到這么膽小的,像只小白兔一樣的女孩兒。
而且,這種膽小軟糯,還不是裝不出來的。
對此,他是越發(fā)感興趣。
“哭什么?我難道不像個好人么?”公子哥兒笑著去挑小葡的下巴:“在這喝有什么意思?跟哥哥走,哥哥帶你去喝更好的酒?!?br/>
“哇。流氓。”小葡受嚇了半天,終于繃不住,哭了。
而正在跳舞的秦歌,聽到小葡的哭聲,笑容頓時一凝。
順著聲音看過來,秦歌就剛好看到小葡被一個男人動手動腳的畫面。
而其實……秦歌有些誤會了。
公子哥在不小心惹哭小葡后,被嚇了一大跳,隨后是打算哄她的。
但在不明所以的秦歌看來,這丫的就是個臭男人在非禮她家小葡。
“滾開!”秦歌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過程中還順手拎了瓶酒,走到那個混賬男人面前,直接潑了男人一臉酒。
男人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公子哥兒,被秦歌當(dāng)眾潑了一臉酒,當(dāng)即就冷了臉。
“我看你是活膩了!”男人斂起風(fēng)流笑意,臉色陰沉。
秦歌一把將小葡拉到自己身后,絲毫不懼的懟著面前的男人:“活膩?我看是你活膩了!”
“你爸把你放出來的時候,沒教你做人的道理么?長的人模狗樣的,盡干這種欺負(fù)小姑娘的事兒,你害不害臊?”
男人被她罵的臉色更冷。
“夠膽,你是真夠膽。”
男人怒極反笑,抬手抹了把臉,隨后瞇著眼睛,狠聲道:“你們兩個,今晚都別想給我離開這里?!?br/>
“正好我有個party,把你們送進(jìn)去當(dāng)禮物,我想,他們會超級喜歡的?!?br/>
秦歌聞言,輕蔑一笑:“想動我們?可笑。你有這個能耐么?”
男人大概是自己輕狂慣了,乍一見到像秦歌這種,路子野比自己還狂的,反應(yīng)都被氣的慢了半拍。
“你聽說過青城首富顧家么?”男人冷笑道。
秦歌聽到顧家,愣了下。
而男人則把她這個反應(yīng),當(dāng)做她是怕了。于是,男人口氣更猖狂:“顧遠(yuǎn)凜這個名字,聽過么?”
這會兒場上的人都被這鬧劇吸引了過來。
而沒人發(fā)現(xiàn),一個周身氣場宛若君王的男人,也正冷著臉,朝這走來。
“我告訴你,顧遠(yuǎn)凜他是我表哥!”男人嘲弄的看著秦歌:“現(xiàn)在知道怕了么?求我啊,把我求的高興了,興許我就放過你了?!?br/>
顧家。顧遠(yuǎn)凜。
這個籌碼,對于一般人來說,確實是讓人腿軟的存在。
可是,對秦歌來說——
只見她粲然一笑,對著面前猖狂的男人,愉悅道:“那你知道,顧遠(yuǎn)凜是我什么人么?”
男人對她這反應(yīng),只覺得詫異。
下一秒。
就聽見秦歌笑瞇瞇的說道:“顧遠(yuǎn)凜,他可是我老公啊?!?br/>
由于阮輕從前那壓根不出門的性子,所以,外界只知顧遠(yuǎn)凜結(jié)了婚,卻極少有人知道,他的妻子是誰。
面前這人,顯然也是不知情的。
“胡說!”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看著秦歌對自己那輕視的態(tài)度,男人愈發(fā)惱火。
“你這個女人,敢污蔑我表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br/>
男人臉上被潑了酒,又被人圍著像看笑話一樣看了半天,胸腔里被憤怒充盈的快要爆炸。
他揮起手,正要對著秦歌打過去。
卻驟然,手腕被人緊緊攥住。
他抬頭,看到面色冰冷的顧遠(yuǎn)凜,先是一驚,隨即喜道:“表哥!有人在冒充表嫂,我正幫你教訓(xùn)她呢?!?br/>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秦歌走過來,對著顧遠(yuǎn)凜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乖巧模樣。
“老公,你來接我回家了啊?!鼻馗鑿澲旖堑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