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逸凡總感覺這個病房內(nèi)應該不止他們兩個人,那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從醒來后就沒有消失過。
但是他沒有告訴亓澍軒,他怕亓澍軒害怕,經(jīng)過這幾個小時的暗中觀察,他把目標鎖定在窗戶旁邊。
樂逸凡趁亓澍軒錯愕的瞬間,抓起旁邊水杯,就朝窗戶那邊扔了過去,只見水杯在碰到窗戶之前就被一股力反彈,向一旁砸去。
亓澍軒以為樂逸凡惱羞成怒,要拿水杯砸自己,趕緊抱頭蹲下,見水杯沒砸到自己,埋頭就往門口跑,拉開門邊跑邊回頭看,沒注意前面,和別人撞了個滿懷,抬頭一看,“啊?。?!”
亓澍軒竟然撞到了樂逸凡的懷里,而此時的樂逸凡卻錯愕的看向門口,他順著樂逸凡看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門的那邊,就好像鏡像一樣,還是這個病房,樂逸凡懷抱著自己。
這是什么情況,亓澍軒退出樂逸凡的懷里,向后慢慢退,一直退到門口,回頭看到要與自己相撞的“自己”,在邁過門口的那一刻,卻什么也沒有撞到,回過頭看向門那邊,與“自己”面對面,很奇特的感覺,伸出手,看起來好像碰觸到了一起,其實什么也沒有摸到。
嚇得亓澍軒迅速回到樂逸凡身邊,雙手抓住樂逸凡的胳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就圖你這個人,我們不要再分開好不好,我可以替你去死!”
樂逸凡嗤笑一聲,“你呀!”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亓澍軒的頭。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兒,”樂逸凡看著窗戶邊的位置。
九幽和柴煌現(xiàn)身,這二人一黑一白,包括服飾和發(fā)色,乍一看還以為黑白無常現(xiàn)世。
“樂逸凡,我剛說了要替你去死,黑白無常就來抓我了,都沒給我點時間,我真的找了你好久。”亓澍軒經(jīng)歷了剛才奇幻的過程,現(xiàn)在篤定就是要死了,膽子也肥了,一把掰正樂逸凡的臉,就要親上去。
“咳咳,”柴煌被亓澍軒驚得岔氣了,“那什么,我不是故意打斷的,咳咳,你們繼續(xù)繼續(xù)?!?br/>
九幽伸出手扶住柴煌,另一只手輕輕的拍著柴煌的后背。
樂逸凡也被亓澍軒突然的動作嚇到,忘記了躲閃,現(xiàn)在被柴煌打斷,理智瞬間回籠,反手抓住亓澍軒的雙手拿下來,“死不了?!?br/>
“你們是誰?”樂逸凡把亓澍軒護在身后,“我或者他,”樂逸凡稍微轉(zhuǎn)了一下頭,用下巴指了指亓澍軒,“得罪過二位?”
九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如果不是柴煌這貨閑的無聊非要帶自己來看什么情深意重兩心相許,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尷尬境況,被兩只小妖如此咄咄逼問。
柴煌看出九幽是不會回答他們了,問急了還可能一走了之,以后大家再相見,想起來現(xiàn)在的事必然會笑話自己,連忙整理了一下袖子,起足了范兒,“我們,路過,哈哈,路過,”說完,拽過九幽一擺袖子,原地消失了。
病房外面突然熱鬧起來,就很生活的樣子,恢復了正常,樂逸凡試著打開門,正好護士要進來,“呀!你醒了!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yī)生?!弊o士轉(zhuǎn)身叫醫(yī)生去了。
樂逸凡關上門,邊撿起地上的帽子、口罩什么的,邊囑咐著,“澍軒,你把口罩帽子什么的都戴上,先回去,我今天出院后就聯(lián)系你?!?br/>
亓澍軒還是懵懵的,“你得保證聯(lián)系我!”
“我保證,放心吧!”樂逸凡心里是知道自己一定認識亓澍軒的,雖然自己感覺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但是很熟悉,聯(lián)系怎么了,大不了再死一回。
柴煌帶著九幽回到《夢幻時空》游戲總部九幽的辦公室,“九幽,你是不是胖了,帶你回來耗費了太多的體力,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說著柴煌就想逃跑。
九幽右手扔出一條紅線,精準的綁住了柴煌,用力一拉,把柴煌拽回自己身旁。他伸手摸住柴煌的脈象,沒有問題,他挑了一下眉,“身體不錯啊!”
柴煌被自己送出的紅線綁了個正著,自己掙扎了一下,還挺緊,念了一遍咒語,紅線也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看來這九幽是得了自己的真?zhèn)髁?,“還好還好,呵呵呵呵?!?br/>
“你今天是演的哪一出?”九幽斜眼看著柴煌,怕柴煌站著會累,就擺了一下手,紅線帶著柴煌坐到自己的座椅里,九幽站在椅子前,靠著辦公桌,居高臨下的看著柴煌。
柴煌仰著頭看著九幽,突然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往后一靠,癱在椅子上,攤牌了,“咱們不能就看著他們自由發(fā)展嗎?是犯錯了,這不是也受到懲罰了嗎?十世后,放他們走吧?”
九幽深邃的眼神看著柴煌,“這是你想要的?”
柴煌看了九幽一眼,“就是職業(yè)病吧,最看不得這種有緣無分的,你還讓我看了那么久,你是不是就想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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