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酒來了?!比~楠拿著一個酒瓶,遞給了徐正。
徐正拿起酒瓶就往嘴里倒去:“這是什么酒?一點味道都沒有!”
徐正把酒瓶摔在地上。
這當(dāng)然不是酒,里面被她放入了巴豆,和水混合在一起罷了,既然喝了那些酒,就要付出代價。
“給我拿酒,拿酒!”徐正不爽的喊。
葉楠起身,走進房間,拿出胡椒粉,辣椒粉,鹽往水里倒去。
做好之后,葉楠沒有直接給徐正,直接往徐正的嘴里灌噗去:“這是你要的,酒!”
徐正掙扎著,一股咸味加著辣味刺激著自己的喉嚨。
“噗——”葉楠拿開瓶子,徐正瞬間吐在地上。
“你要是不乖乖睡覺,我就給你吃蟲子?!比~楠恐嚇徐正。
徐正立馬跳上床,這女人太可怕,吃蟲子?還是乖乖睡覺吧。
葉楠看著徐正躺在床上睡去,嘴角一勾,完事。
“好了?”沐云辰看葉楠走出房間。
“嗯,不過待會就不好受了?!彼拥陌投梗粋€小時之后看他怎么過。
一個小時后——
肚子疼,肚子疼,可不想起來,要拉出來了。
徐正急忙的起身,往廁所里面跑去,一通拉,但是似乎永無止境,而且很臭,徐正不知道蹲了多久,腿已經(jīng)麻木了,整個人已經(jīng)虛脫了。他顫顫巍巍的走出廁所,坐在床上。
不行,又來了!
徐正急急忙忙的跑進廁所。
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正似乎把腸子都拉出來了,終于有那么一點好轉(zhuǎn)了。
此刻還是迷迷糊糊的,就算是拉了這么多趟,酒還是沒有醒。
只有躺在床上,喉嚨疼的不行,但是眼睛睜不開,慢慢的睡著了。
“這里是哪?”凌煦風(fēng)睜開眼,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這里是哪,自己怎么在這?
“你醒了?”凌一芊端著一杯水走進房間。
“你怎么在這?”她不是被抓走了嗎?怎么在這里。
“我救你來這里的?!绷枰卉钒阉f給凌煦風(fēng)。
“救我?”她不是應(yīng)該被抓,然后被暗翊的那些人折磨嗎?
“這里是暗翊,但他們老大覺得我長得像他的妹妹,就沒有傷害我?!绷枰卉分懒桁泔L(fēng)想些什么。
“這也太離譜了。”自己要死要活的去就她,她居然完好無損的在自己的面前。
“這里是給你換的衣服,你快去洗個澡,臟死了?!绷枰卉芬荒樝訔壍目粗桁泔L(fēng)。
“啊——”凌煦風(fēng)準(zhǔn)備下床,可無奈自己的腿受了重傷,站不起來摔倒在地。
“我去找個人幫你?!绷枰卉纷叱龇块g,她要找個人幫他洗澡,他這樣洗個澡估計要好幾個小時都不一定能洗完。
凌煦風(fēng)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該死的,自己的腿居然傷的這么嚴重,站都站不起來。
“拜托你了。”凌一芊找到一個男的,讓他幫忙。
“沒事。”男人回答,轉(zhuǎn)身走進房間。
男人扶起凌煦風(fēng),凌煦風(fēng)本能的排斥這種感覺。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彪m然他是暗翊的人,但是也不是那種卑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