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逼供手段,那更是不行,不說姓刑的小子懂法,就自己內(nèi)部的某些人,也不許,只怕到頭來,還搞得自己不好看,明年黃書記就退休了,現(xiàn)在這樣做,到底值不值?何兵很是懷疑,還沒到吃飯時間,這個何大局長就匆匆來到汪明華辦公室里商量起來。
“老汪啊,我看姓刑的那小子很是辣手啊,沒有證據(jù),難以打開缺口,你有什么高招,給兄弟我提提!”何兵跟汪明華平常都很熟,而且都是黃天浩書記提起來的人,說話自然是沒有那些彎彎道道的,經(jīng)過一陣寒宣后,就直奔主題。
“呵呵,咋的,難到了我們的何大局長?唉,這小子,的確是個人才,不過就是不上道,如果以挪用公款來定他,怕是不行,這小子打了個擦邊球,石灰廠沒他的名字,如果想打開缺口,只怕還得從那姓賀的小子入手,只是賀林東似乎不該你不插手,這就難辦了!”汪明華吸了口煙,嘆著說道。
汪明華心里清楚,當(dāng)初利用李茂勝遞上匿名信時,沒有過多的考慮什么,只求壓壓刑明宇,讓姓刑的知道他老汪有能量能讓他高升,又有能力拉他下馬,并沒想著一桿子就敲死他,必竟如此能干之人,在自己以后的仕途中,完全能起到最重要的助力,而且如今自己最大的對手卜楊也給自己舀住了,也不怕那小子能翻起來,再說這小子很有些關(guān)系,想敲死他,絕對不易,還是震震他為好。
“那你說咋辦?給你說個實話嘛,老汪,我下來之前,可是接了上面那位親自打來的電話的哦,呵呵,只怕不是姓刑的小子一個人的問題了,唉!”何兵喝了口汪明華遞過來的茶,嘆道。
汪明華聽到這話,整個人一震,疑惑地睜大眼睛盯著何兵,看到他輕輕地低了低頭,愣住了,他汪明華不是傻子,知道何兵這話里的意思,上面那位肯定是想通過這事,挖點兒深的東西,只是刑明宇才來多久,以前也沒有聽說他跟誰有關(guān)系,如果真有關(guān)系,也不會分到這地方來,現(xiàn)在想從刑明宇身上入手來對付姓譚的,這,是不是上面那些人腦子有問題啊?
汪明華硬是沒有搞懂,自己只不過是震震姓刑的,卻引來上面大佬們的關(guān)照,這里面肯定有明堂,那到底是什么事呢?汪明華望著對面的何兵,笑了笑道:“老何,我們都是老熟人,你給兄弟我說個實話,這里面到度有什么內(nèi)幕沒有?”
何兵認真的看了眼汪明華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作假,指著汪明華苦笑道:“老汪你啊,唉,你還沒搞明白?還不是你惹的禍,如果不是老哥你把那沙灘賣給姓刑的小子,會出這些事么?”
沙灘?關(guān)沙灘啥事?汪明華愣了愣,腦里急轉(zhuǎn),沉思了半響,都沒能想清明,搖搖頭疑惑道:“這。。。關(guān)沙灘啥事?難道說價格低了?不過一個無用的沙灘罷了!”
“啥?無用的沙灘?我說老汪你,唉,難道你沒有聽說新城準備定在雙土么?要重建縣城,需要多少沙石?你,唉。。?!焙伪扌Σ坏玫卣f道。
“要沙石。。。要沙石。。。這。。。這。。?!蓖裘魅A頓時腦里短了路,喃喃自語半響,才逐漸回過神來,原來,原來姓刑的小子是打著這樣一個主意,怪不得做以如此大的風(fēng)險貸款投資石灰廠的啊,我是說他整個一個如此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