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妳確定嗎沒有王爺允許,我們私自混入驛館,王爺會生氣的”云水忍不住又向正忙著變裝的夏漪問了聲。
王爺好不容易才從思圖拓冶手中將王妃救出,甚至還差點搭上一條命,王爺現在最希望的便是王妃能安分點,怎么王妃似乎是學不到教訓似的,云水很無奈的在心里悲嘆了聲。
“南武王這個老狐貍今晚宴請你家主子,肯定不安好心,我不去看看怎么安心”
夏漪拿著黑炭均勻的抹在臉上,為了逼真甚至連脖子手臂手背上都抹了,就像個女包公似的,就差在額頭上畫個月亮了。
“妳去了也不能幫上王爺的忙,甚至有可能會壞了王爺的計劃,王妃您就不能打消這念頭嗎”
云水頗為無言地看著眼前這個黑包公,這好好一張白嫩嫩的臉蛋,王妃怎么就有這勇氣把她肆虐成一個黑鬼呢
“云水妳放心好了,我不會給王爺扯后腿的,這南武王給王爺帖子,上頭只有寫王爺的名諱,并未邀請王妃。
“他明知道我跟王爺是一到的,卻只寫王爺一人的名諱,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不讓我知道,既然忌諱我,我就更該去探個究竟,看這南武王玩什么把戲”夏漪不悅地撇嘴。
“王妃,王爺自然是有所準備與因應對策才會赴約的,就算動起手,暗衛(wèi)營的人也早已做好戰(zhàn)備位置,無須擔心的?!逼鋵嵲扑灿行┿枫凡话?,可她的任務是保護好王妃,其它的事她一概不過問。
“等王爺回來就遲了,妳以為南武王這個老狐貍沒有達到目的,會讓王爺回來,別傻了”她可不相信南武王這么純良。
夏漪拉拉頭上的布巾,確定自己的裝扮完美無缺便抬腳踩上靠窗的太師椅,打算從后院溜出去。
“王妃,妳可以別去嗎”云水趕緊抓住她的手,搖頭?!蹦鷿撊塍A館若是被王爺發(fā)現,屬下會受到重罰?!?br/>
“放心啦,我們現在已經換了身分,王爺認不出的?!彼齼赡_踩在窗欞上一股腦地往下跳?!睕r且有我在,妳怕什么,要不我自己去”
未重生前只要她認為是對的對自己有利的,父母的命令也不太能夠約束她,而寵女兒的父母也都是任由著她發(fā)展,自己背著背包游歷各國,自己出國去留學等等。
現在來到這里這古國,任何規(guī)矩對她都更是無法約束的,只要她想做就一定要做到。
東方朔是她老公,她聽他話他的命令行事的是尊重他,但,不代表他就可以控至她的一切思想行為,將她成為他的所有物。
“王妃,妳等等屬下?!北M管王爺沒有對她下令需嚴禁王妃離開客棧,但這樣沒有通報,便讓王妃私自亂跑亂闖可還是第一次。
夜幕低垂,驛館外氣氛嚴肅守備森嚴的,甚至稍微停下腳步便馬上被守衛(wèi)給趕走,今沒有貓膩,她還真不信。
云水壓低嗓音在她耳邊聲著?!蓖蹂瑢傧虏榭催^了,這驛戒備異常森嚴,我們恐怕是混不進去”
連她也開始感到這驛今晚氣氛不太尋常,只是普通的酒宴這守衛(wèi)可不會這般嚴謹。
夏漪左右瞄著四周,眼睛頓是一亮,拍了拍正觀察另一處的云水,指著某個方向,露出一臉賊笑。
精致的三層樓驛館靡香漫漫,燈火通明,絲竹樂聲從宴席開始便沒有停過,身著粉紅性感羅裙,身姿輕盈妖嬈的舞姬們,隨著美妙樂曲扭動如水蛇般靈活的身姿。
偽裝成上菜廝好不容易潛入驛館的夏漪,厭惡的看著那一群,不斷拍著南武王和東方朔馬屁的墻頭草,和那些不不斷對著下方受邀賓客拋著媚眼的舞姬們。
心頭雖然鄙夷唾棄個不行的,但她卻沒忘記今天偷偷潛入的目的,也擔心她任務還沒開展便被東方朔給發(fā)現,因此也盡量避著他。
就在她將手中那盤菜放到某位受邀官人的桌案上時,整個大廳里的燈光暗下,頓時將她嚇了一大跳。
兀地
絲竹樂聲一改,梁柱邊的薄紗放下,一群手里個提著一盞紅色宮燈,身著輕紗只在胸前綁著一塊雪紗穿著暴露的舞姬輕盈而入,燈影搖曳,香氣縹緲,整個廳堂氣氛頓時變的旖旎又曖昧的。
舞姬們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性感的扭腰擺臀賣弄著風騷,看得不少男人直了眼,將偌大的大廳渲染得淫靡無比。
一段歌舞助興后這些舞姬邊紛紛走下臺去,貼著在這群受邀的官員仕紳,在他們身上摩娑擺弄著性感誘人舞姿。
這大膽模樣讓夏漪看了眼睛差點掉下,靠,這簡直就像是是古早版,充滿誘惑和性暗示的脫衣舞娘啊
群受邀的男人半醉半醒的被一群身姿妖嬈曼妙的舞姬包圍,軟言軟語喂著酒,一些較性漁色的男人目光貪婪的直盯著,舞姬們的豐滿的胸部與臀部,有些舞娘更大膽的更是抓著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磨磳。
現在,她終于懂了,為什么這個老狐貍南武王,不肯邀請她過來
果真是有貓膩,不對,是有狐騷味,這老奸巨猾的南武王竟然邀請東方朔進這狐貍窩,享受這些狐貍精的溫柔多情服侍,他竫王真是好艷福啊
燃燒著怒火的眼神朝東方朔掃去,算看看他是不是也跟這一群不知羞的男人一樣,如果他也敢瞞著她接受南武王的熱情”性”招待,那就等著她給他一封休書
她可以忍受很多事情,唯有兩點不能忍受,就是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還有就是,她的男人瞞著她在外面偷吃別的女人
這不轉頭查勤還好,一轉頭她燃燒著怒火的眼眸,卻與東方朔那對清冷精碩炯亮黑眸對上,還對個正著
東方朔銳眸一瞠,精悍眸光倏地瞇起,有一霎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但自己每天抱在懷中耳鬢廝磨的女人,他豈可能認錯
那熟悉的臉形熟悉的身形除了圖成一張大黑臉以外,哪一點不是他所熟悉的
哇哩咧
夏漪驚嚇的瞬間張大眼,嘴角巨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與他對上,她的老天啊,怎么會好死不死的就與他對上,火速轉過身不敢與相望,就怕被他認出來
得趕緊逃命去才成,要是被他認出,她有預感可不是只被關緊閉這么簡單而已。
東方朔犀利眸光再次朝那已經逃離現場的夏漪所在方向掃去,這家伙實在太大膽了,竟然敢變裝潛入這驛,難怪她今天會催促著他趕緊出門
回去不好好教訓她不行,傾身在一旁戒備的云豹耳邊低聲交代幾句,只見云豹微點下頷后便借著解手之便離去。
夏漪拋下云水轉身溜出大廳,一古腦地往后面偏僻的假山方向跑去,就是深怕被東方朔派人找了出來,那她就慘兮兮了。
夏漪摀著胸口靠在假山的怪石上喘著大氣,決定放棄繼續(xù)打探南武王的企圖,想必他今天是想用美人計來迷惑東方朔,如果真是這樣她就沒必要,繼續(xù)冒著生命危險再待下去
她用手背擦拭著因緊張而沁出的冷汗,四處張望著試圖找到方才進來的后門,從那里先溜。
這時,假山傳出一記低沉的嗓音引起她的注意,同時也怕被人發(fā)她是偷偷潛入的,便蹲低著身子躲進身后那大約只有半個人高的一個山洞里,這山洞和前方這顆怪石正好可以隱藏她的身子,讓她不易被發(fā)掘。
“玉夫人,不行,那竫王對那些舞姬們是一個也沒興趣,這樣根無法對他,他甚至以身上有傷勢為由是滴酒不沾,這樣那些東西對他根無效”一記聲音略微破啞的焦急嗓音在夏漪上方傳來。
一聽到這事與東方朔有關系,夏漪一點也不敢大意的,瞠大眼屏住氣息心翼翼不被他們發(fā)覺的繼續(xù)偷聽這兩人對話。
“不急,只要東方朔碰到其中一名舞姬,今晚他將走不出這驛,男人哪一個不愛新鮮貨,重點是竫王妃那里呢”
躲在石壁山洞里的夏漪一聽到這名被稱作玉夫人的聲音時,頓時瞠大眼,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所聽到的。
令她難以置信這被稱為玉夫人的女子,聲音竟然媚的幾乎是可以掐出水來一樣。
嗓音柔媚的一點也聽不出來是心狠手辣之人,這么嬌媚的嗓音讓人人一聽脊梁骨都酥軟了,竟然會有這么狠毒的心腸,不過蛇蝎美人的是誰,不就是這些會讓男人忘了自己是誰的女人唄。
“根據我們的人傳回的消息,竫王妃已經睡下,我們的人已經動手了?!边@名嗓音略微破啞的男子聲地回報她。
“很好,明日,就有好戲看了,去通知南武王,想辦法塞一個舞姬給東方朔,只要這東方朔一碰上他們,任憑他武功再高,不出半年也是形同廢人”玉夫人狂笑。
“是,屬下即刻去辦”這名嗓音破啞男子領命后隨即退下。
而那名被稱為玉夫人的女子,也在片刻之后轉身離開這假山。待他們全離開安全范圍了,夏漪才敢用力的喘聲大氣,呼,憋死她了她吃力爬出山洞,看了眼前頭不斷傳出歡笑聲的宴會大廳,不行,她不能再拖下去,東方朔有危險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