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入真氣境,便無資格攀依,慕容若水不是這么說過么?!绷痔斐结屓灰恍Γ辉偃ズ男馁M神思索那諸多困惑之事,慕容月于他如何,他自當銘記于心,當下如莫師哥所言,先將道墟修成為好。
當夜,林天辰獨自在房間內(nèi)席地而坐,雙手結(jié)印,以靈衍訣修煉道墟。自從修成第九座靈島以來,近一年的時間他都停滯在脫凡九重天,雖有靈衍訣這種專修道墟的法門,卻也在種種緣由下進展緩慢,體質(zhì)不同于尋常修士,便是影響道墟修煉速度的最大阻礙。
自此番歷練之始,林天辰得空就運轉(zhuǎn)靈衍訣將道墟之中第九座靈島不斷開辟成形,至今他有感應(yīng),最后一座靈島成形了十之八九,已近圓滿。
林沐雪余下大半夜都沒來林天辰房中,初吻像花一樣被心愛的人摘了去,興許是害羞躲在閨房里不敢見人了。
安靜的閣房內(nèi),靈石燈熄,暗寂一片。一個少年端坐地毯上,面色安祥,心如止水,腹中丹田處一團璀璨光芒亮起,四方上下七尺之地一片透亮,黃金色精氣自體內(nèi)緩緩溢出,擴散身,這是一派奇異之景。
第二日,晨曦輕撫去春水閣一夜的清冷,碧樹銀花枝頭黃鶯啼鳴,婉轉(zhuǎn)如歌,朝花吐芬芳,小蟲攀青草,一片生機盎然。
林沐雪聽見早鶯爭相迎晨的悅耳啼聲,滿心歡喜地從一夜美夢中醒來,一席白凈睡衣的靈動少女托著小臉在床沿坐了會兒,回味起昨夜和林天辰的溫柔,她的芳心就一陣甜蜜。
小嘴不自覺地噙起一抹笑意,林沐雪從鋪著如水云羅綢的軟床上起身,挽起衣裙走到精美梳妝臺前一陣細致打扮,她不愛胭脂水粉,所謂打扮也只是在光滑銅鏡前梳理秀發(fā),整理著裝,不施半點粉黛,卻也嬌俏可人,有股天成的清麗氣質(zhì)。
林沐雪面對鏡子轉(zhuǎn)了幾圈,心滿意足之后又開始遲疑要不要去找她的天辰哥哥。小姑娘坐在梳妝臺前托著腦袋糾結(jié)了好半天,水靈大眼眨個不停,神情時而歡喜,時而嬌羞,反復(fù)變換。
最后林沐雪實在沒有那份勇氣,干脆拿起梳妝臺上一枝銀花,在去見與不去之間做抉擇。摘花瓣摘到手酸,最后一片花瓣還是激起了她芳心中那潭春水的漣漪。
一把扔掉手中枝條,林沐雪心花盛放,連蹦帶跳地跑開梳妝臺,在房門前停了一下,一對有靈氣的大眼轉(zhuǎn)了幾圈,隨后吃吃一笑,自語道:“我要再讓天辰哥哥親一下?!?br/>
林沐雪步態(tài)輕盈地來到林天辰所住房門前,一個俊逸欣長的白袍身影手持銀劍攔住了她的去路。雖說那人嘴角噙笑,英氣絕倫,可在這時的林沐雪眼中卻無比討厭。
興致無的林沐雪柳眉一蹙,小嘴抿起,正要大怒開罵,卻冷不丁地看見這位她從來只呼其名不尊稱師哥的男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望見莫云一手指了指房內(nèi),林沐雪探腦袋看見林天辰席地而坐的安逸背影,周身精氣流轉(zhuǎn),頓時會意地朝莫云點了點頭。
“小雪,你和我到樓下去,不要擾了天辰修煉?!蹦戚p聲細語道。
難得聽一次莫云說話的林沐雪隨他一下樓就微有不悅地雙手插著小蠻腰,一個勁地問他的天辰哥哥何時能醒轉(zhuǎn),迫不及待地想著再得到林天辰一個溫柔的吻,莫云冷淡的話語卻如一場雨澆滅了她心中那可燎原的希冀之火。
“天辰師弟正在靜心修煉道墟,任何時候都不可打擾他,還有,從今日起,在他未將道墟修至圓滿之前,你們倆不許在一起?!蹦茝囊欢压偶蟹鲆槐倦s錄,坐在唐雅柔身畔饒有興致地觀閱起來,“若是你覺得無聊,不妨也靜下心來看會兒書,或者練書法也行你的字不是挺有氣韻么?!?br/>
林沐雪見莫云神情安然自若,然不知她心中急切,沒好氣地皺起柳眉道:“為什么呀,天辰哥哥修成道墟,誰知道要幾天,你憑什么不讓我們兩個在一起?!?br/>
“呵,為什么?”莫云放下書,頓覺好笑,“昨晚你們倆干了什么,我可是看見了?!?br/>
林沐雪那張吹彈可破的白嫩臉蛋一下子通紅,羞澀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她嘟了嘟嘴,不服氣地鼓脹著小臉道:“不就是親了一會么,用不著你管,再說了,誰允許你看的?!?br/>
“小雪,你昨晚和天辰居然...”唐雅柔纖手捂著紅唇,欲言又止,秋水眸中滿是驚訝。
“俗世之中,男子二十及冠,女子十八成年,行肌膚相親之事才合禮數(shù),雖說你們都早已踏上修行的道路,不應(yīng)受塵俗制約,可你和天辰才多大?一個十六,一個十七,若不點醒你們,誰知你們會不會逾越雷池?過早行男女之事,在修道界中可是大忌。”莫云神色嚴肅道,“你在天辰師弟身邊,只會擾了他心靜,不讓你們共處,也當作是對你們的一種懲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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