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要不是秦浩把門鎖了不讓他出去,這會他早跑了……
秦浩津津有味的吃著早餐,小包子吃完后跑到一邊去玩了,餐桌上就剩下蕭城錦和秦浩兩個人。
蕭城錦拿著筷子戳著盤子里的煎蛋說:“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嗎?”
秦浩喝了口牛奶看了一眼,他盤子里被戳的慘不忍睹的蛋黃說:“它得罪你了?”
蕭城錦放下筷子,偷看一眼秦浩說:“你能不能別再找我了?
”
秦浩沒說話,伸出手端過被他戳爛的煎蛋,用叉子放嘴里然后起身扯了一下領(lǐng)帶,走到蕭城錦的身邊,捏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蕭城錦嘴巴忽然被迫張開,瞬間一股濃濃的蛋香味充溢在口腔里,他本能的往后撤但秦浩伸進來的舌頭讓他無處可躲,那帶著兩人唾液的蛋液隨著他喉結(jié)的律動全部被他吞了進去。
“唔唔……”蕭城錦兩只手死死的抵著秦浩的肩膀,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直到蕭城錦感到腮幫有些酸麻,秦浩才慢慢的放開他,然后又舔了一下他的嘴角,“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話,知道嗎?”
“咳咳……”蕭城錦一邊咳嗽一邊離開座椅,他腦子嗡嗡直響,他居然……把那些蛋液都吞進去了!他扯過一片紙巾用力的擦著嘴,“秦浩!你……”
秦浩神清氣爽的坐回去,繼續(xù)他的早餐,蕭城錦一個人傻傻的站旁邊看著他吃。
早餐過后,蕭城錦以照顧小包子為由坐在了后車座上。
等秦浩發(fā)動車子,蕭城錦才想起來,錢穆還在別墅里:“不等錢老板么?”
秦浩:“他……昨晚騎我摩托回去了?!?br/>
蕭城錦一愣,昨晚錢穆回去了?可那人明明說不回去的!他又想起之前秦浩說跟錢穆不熟,臉上頓時拉下三道黑線……那倆人聯(lián)合起來耍他?
一路上不管小包子如何引誘蕭城錦說話,他都跟戰(zhàn)敗的公雞一樣無精打采的靠在車邊,小包子也感到無趣沒一會就窩在他身上睡著了。
蕭城錦正望著車窗外發(fā)呆,忽然聽到秦浩說:“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br/>
蕭城錦:“哈?”
秦浩:“你不是說不讓我去找你了嗎,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我就不用去找你了。”
蕭城錦這會才感覺到事情正以他不能控制的速度胡亂發(fā)展,秦浩已經(jīng)把自己定位成他的私有物品了?
蕭城錦:“現(xiàn)在是白天……做夢還有點早?!?br/>
秦浩:“你不用擔(dān)心你學(xué)校離我家太遠,我市里還有幾套房子,找套離你比較近的……”
蕭城錦:“秦浩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秦浩認真的想了想說:“昨晚是被你踢了?!?br/>
蕭城錦:“……”
醫(yī)院里,蕭嘉毅頭上纏著繃帶,躺在床上正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這時門呼啦被推開,錢穆抱著一束鮮紅的玫瑰花走進來,見床上的人沒反應(yīng)直接把花插了花瓶里:“小孩,好點了么?”
蕭嘉毅還是在盯著天花板無視錢穆的存在。
錢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孩,你不會是被我揍傻了吧?”
蕭嘉毅這才扭頭看一眼錢穆:“蒼蠅。”
錢穆:“什么?”
蕭嘉毅指了指天花板,“一只蒼蠅。”
錢穆仰頭見一只蒼蠅在天花板上亂飛,他對床上的人笑著說:“看來是沒事了,中午想吃點什么?”
蕭嘉毅坐起身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br/>
錢穆:“人不大,倒是挺記仇?!?br/>
蕭嘉毅瞥一眼桌子上玫瑰花:“你看男病號,送玫瑰花?”
錢穆攤手道:“送人玫瑰有余香嘛?!?br/>
蕭嘉毅想起昨晚一直在他身邊勾引他的那個女人:“昨晚那是什么人?”
錢穆:“你說金三炮?那人你最好別惹,昨天是你倒霉讓你遇上了。”
蕭嘉毅不再說話,錢穆見他臉上紅撲撲的便伸手摸他臉:“發(fā)燒了?”
蕭嘉毅擋掉錢穆的手:“不用你管……我哥在上班嗎?”
錢穆神秘的對他一笑:“你哥啊,可能昨晚被……”錢穆還沒說完,病房門便被推開,秦浩和蕭城錦走了進來。
錢穆:“喲……這么巧”然后走到秦浩身邊低聲問:“看你精神這么好,辦了?”
秦浩:“等他適應(yīng)適應(yīng)再說?!?br/>
錢穆拍拍秦浩的肩膀:“真能忍!”
蕭嘉毅沖秦浩點頭打招呼。
秦浩放下剛買的水果說:“想吃什么就讓錢穆去買,醫(yī)院里的飯不好吃?!?br/>
蕭嘉毅:“謝謝,浩哥。”
蕭城錦給嘉毅倒了杯水:“等出院,你就不用去酒吧上班了,哥掙的錢夠花。”
蕭嘉毅接過水杯:“哥!沒事,我閑著難道你就放心?”
錢穆走過來說:“城錦啊,昨天是突發(fā)事件,我保證以后他絕對不會被人欺負的?!?br/>
蕭城錦:“你不欺負他就行了!”
錢穆:“我哪敢啊,他可是某人未來的小舅子啊。”
蕭城錦給嘉毅剝了一蘋果說:“嘉毅你有女朋友了?”
蕭嘉毅一臉茫然的搖搖頭:“沒有,怎么這么問?”
蕭城錦指著錢穆說:“他不是說你是誰的小舅子么?”說完這句話,蕭城錦心里仔細一琢磨,小舅子?小舅子?那應(yīng)該是自己女朋友才管他弟這么叫??!
秦浩忍不住上前說:“嘉毅啊,你好好養(yǎng)傷,我是不會讓錢穆欺負你的。”
錢穆添油加醋的說:“哎喲,這就拍上小舅子的馬屁了?你還真是重色輕友啊,我跟你可是二十幾年的兄弟!”
蕭城錦這下徹底明白過來,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怎么錢穆知道他和秦浩的事?
蕭嘉毅這會也不解風(fēng)情的問:“哥,你們倆好上了?”
蕭城錦把蘋果塞嘉毅嘴里,“瞎說什么!”然后瞪了秦浩一眼,摔門就出去了。蕭城錦一口氣跑到了頂層樓的天臺上,他望著眼前一座座高樓大廈發(fā)呆,直到秦浩走了過來。
秦浩從身后環(huán)住他說:“怎么了?”
蕭城錦一驚,他扭頭見秦浩正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他往后一退:“秦浩,你不要再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了。”
秦浩逼近一步:“為什么?”
蕭城錦轉(zhuǎn)身望著樓下:“因為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這樣不正常?!?br/>
秦浩握著蕭城錦的肩膀,把他轉(zhuǎn)過身來說:“我說過,我喜歡你?!?br/>
蕭城錦:“你喜歡我什么?我沒錢,長得也不好看,身材也不跟女人一樣。”
秦浩伸手摸著他的臉說:“我不缺錢,在我眼里你很美,身材……也很性感,特別是屁股上的黑痣?!?br/>
蕭城錦臉瞬間紅了,打掉秦浩的手:“你屁股上才長黑痣!”
秦浩重新環(huán)住他說:“你想看?”
蕭城錦推搡著仰起頭說:“我才沒你有你那么變態(tài)!”說著把手放在秦浩的腰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秦浩吃痛的說:“好疼?!?br/>
蕭城錦把頭扭一邊:“疼就放開我!”
秦浩重新把他的頭掰過來,語氣變軟說:“再疼也不會放,因為我喜歡你。”
蕭城錦看著秦浩英俊的臉上多了一份認真,他心不由得撲通撲通跳了起來,“你……你不要老說這種話?!?br/>
秦浩盯著他說:“你耳朵紅了,害羞嗎?”
蕭城錦推開秦浩:“沒有!”
秦浩牽起他的手說:“呆在我身邊吧?!?br/>
蕭城錦抽回手:“我……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所以,你……你讓我考慮一下?!?br/>
秦浩:“那要多久?”
蕭城錦隨口說:“三個月?!?br/>
秦浩掏出一支煙點上,靠在欄桿上:“太長?!?br/>
蕭城錦:“那就……兩個月好了?!?br/>
秦浩吐了口煙道:“還是太長,一個星期。”
蕭城錦:“???太太短,一個半月!”
秦浩深吸一口煙,朝著蕭城錦吐去:“你要知道,我可以一天也不給你?!?br/>
蕭城錦咬嘴唇說:“那……那一個月?!?br/>
秦浩把煙頭扔地上,然后碾滅,站在蕭城錦面前說:“最多兩周”秦浩捏起他的下巴說:“不然,今晚我就把你扛走?!?br/>
蕭城錦深吸一口氣:“好,就兩周,期間你不能來找我,更……更不能強迫我。”
秦浩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從現(xiàn)在開始算,你還有13天零23小時59分鐘?!?br/>
蕭城錦見秦浩離開,不由得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先擺脫那個人再說。他把衣領(lǐng)立起來,遮住昨晚被秦浩貼上的印記。
一股股悶熱的風(fēng)吹來,青年的臉上多了一份復(fù)雜的神情。
幾天后,蕭嘉毅出院沒有告訴蕭城錦,而是直接被錢穆接到了他的家里。
一進房間,蕭嘉毅就把帽子摘下來,露出額頭上清晰的疤痕。
錢穆問:“喝點什么?”
蕭嘉毅一邊打量著房間一邊發(fā)出唏噓的聲音:“什么都行,你家真是奢華啊,這么大房子你自己???你怎么不結(jié)婚?”
錢穆遞給他一杯酒說:“這離酒吧近,經(jīng)常過來小住幾天。結(jié)婚?呵呵……跟你結(jié)?”
蕭嘉毅跟錢穆碰了一下酒杯:“你不是說給我看你收集的套嗎?”
錢穆放下酒杯:“給你拿去。”
等錢穆離開,蕭嘉毅挨著房間轉(zhuǎn)喲了一圈,然后停在錢穆臥室里。并隨手拉開衣櫥,見里面一套軍裝便忍不住扯出來放床上,并開始脫T恤,露出他黝黑結(jié)實的背脊,雖然瘦但是肌肉到不少。
“嗨嗨……干嘛呢?真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這可是我家,你老板家!A城黑幫老大家!”錢穆把一箱子放桌子上說。
蕭嘉毅:“別這么小氣?!闭f完撈起那套軍裝就往身上套。
錢穆敲敲桌子道:“小孩,我同意你穿了嗎?趕緊給老子脫下來!”說著走到蕭嘉毅身邊就把那條軍裝往下扯。
蕭嘉毅把錢穆推一邊,繼續(xù)穿,等他把襯衣穿完,錢穆點了煙站一邊說:“你人這什么毛???你怎么不跟你哥學(xué)學(xué)好,人家不僅學(xué)習(xí)好,做事還圓滑。哪跟你似得頑石一個,刺頭。我這社會上混的臉皮感覺都比你薄……哎,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你從小吃什么長大的,臉皮吃的這么厚實。”
蕭嘉毅套上墨綠色軍服說:“錢老板,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跟個女人似得,唧唧歪歪個沒完?兄弟我不就穿你一件衣服嗎?”
錢穆把煙頭掐在煙灰缸里,“誰跟你兄弟,別攀我高枝?!?br/>
蕭嘉毅坐床上就要脫褲子,錢穆立馬上前一步就把軍服往下扯,“沒完了你?還要脫褲子?難道……你想讓我干你?”
蕭嘉毅反抓住錢穆的手,“怎么你見不得男人脫褲子?”
錢穆捏住他的脖子說:“你最好立刻馬上,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看套?!?br/>
蕭嘉毅瞥一眼抽屜說:“我要是不呢?”
錢穆手一用力,直接把蕭嘉毅摔在了床上,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但蕭嘉毅畢竟敵不過錢穆,沒一會衣服就被錢穆扒掉了,他光著上身被錢穆踩在腳下。
錢穆:“跟你說多少遍了,少得瑟,讓你來我家也是以為之前答應(yīng)你。這次你有因為酒吧的事受傷,別給你臉不要??!”說完錢穆整理好軍服,跳下床,正準備把衣服掛起來卻感覺身后被一硬物頂著,“別動?!?br/>
錢穆聞聲轉(zhuǎn)過頭,卻見蕭嘉毅正拿著他的手槍指著他的腦門,他掃了一眼打開的抽屜道:“小子,你真的是在找死。”
蕭嘉毅聳聳肩膀:“或許吧,生亦何歡,死亦何懼,你說呢錢老板?”
作者有話要說:1、那啥~上章最后一句話,是:閉嘴!”要不是秦浩把門鎖了不讓他出去,這會他早跑了……(不能改上章了,有點那啥怕一改被河蟹就完了,忍著吧?。?br/>
2、又是一年一度的感謝信:感謝丫頭鍥而不舍的地雷,*罒▽罒*么么噠~感謝小妾新婚雷,= ̄ω ̄=摸摸大。感謝機油的火箭炮。
3、今天是平安夜啊,我沒有收到蘋果!!--||(你最近有和人接觸,啊?答曰:半年前算么?)
祝大家平平安安哦~~明天圣誕節(jié)哦~如果有更新,就說明我被人嫌棄在家(?ˉ?εˉ??)
如果沒更新,就說明我很歡樂的去蹭飯飯,或者當(dāng)電燈泡去了。
想碎覺覺~(∪.∪)...zzzZZZ
((?(//?Д/?/)?))希望明天可以有飯可以蹭。
圣誕節(jié)快樂哦~~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