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浩望著韓如雪獨自駕車離開,正準(zhǔn)備回去,忽然想起那一套破舊的迷彩服,有些舍不得,轉(zhuǎn)身回去,準(zhǔn)備帶走。
畢竟,那套迷彩服可不僅僅是一件衣服,還寄托著他的鷹王情結(jié)以及雄鷹團(tuán)二十二位兄弟的英魂。
李聰浩回到霸道男裝店的時候,里邊人流如織,花清芳正忙得不亦樂乎。
見他去而復(fù)返,花清芳將顧客讓給旁邊的服務(wù)員,自己迎上來,笑道:“嗨,小兄弟,你去而復(fù)返,是何道理?就這么獨自回來,就不怕你的小媳婦兒知道了吃醋?”
“喜歡吃就讓她吃去?!崩盥敽撇⒉环瘩g花清芳的話,反而和她一氣,拿韓如雪打趣。
這讓花清芳有些沒有想到,莞爾一笑,道:“是過來拿你那件迷彩服的吧?”
李聰浩點點頭。
“放心吧?!被ㄇ宸嫉?,“就算你不回來取,我也不會給你丟掉的。我知道,你們這些軍人對于迷彩有著特殊的感情呢?!?br/>
“嗯?!崩盥敽剖箘艃狐c點頭,應(yīng)道,“還是花姐善解人意?!?br/>
花清芳并沒有回絕李聰浩的夸獎,反而嬌美一笑:“小兄弟,你坐,我這去替你包起來,讓你帶走?!?br/>
“多謝花姐?!崩盥敽泼Φ?。
李聰浩看著花清芳走進(jìn)試衣間為他取那套迷彩服,他自己走到沙發(fā)旁邊坐下,并將手中六七件衣服順手丟在沙發(fā)上。
“喂,都滾開……滾開……都走……”
突然,一陣粗野的喊叫聲將店面里邊的顧客全部趕了出去。
那些正在挑選衣服的男男女女,看到店面里邊突然闖進(jìn)來這么一幫人,驚嚇不已,慌里慌張地逃了出去。
甚至還有那正在換衣服的男人,提著褲子往外跑,似乎生怕鮮血濺在了身上似的。
店面里邊五六個服務(wù)員一時嚇得哇哇亂叫,躲在柜臺里邊的角落里,面面相覷,不敢出來。
李聰浩急忙抬頭望去,見沖進(jìn)來五六個人,清一色的男棒子,全部是一米八以上的大個子。
帶頭的一個家伙手里還拎著一條手臂一般粗的木棍,站在店面中間,在身邊的貨架上敲得梆梆響,嚎叫道:“喂,老板娘,考慮的怎么樣了?考慮好了,今天就關(guān)門歇業(yè)吧。我們兄弟是好說好商量的,再給你三天時間,東西全部搬走,這里騰空,不然,哼哼,你知道后果!”
“你們……”花清芳看到這幫東西,慌忙從里邊跑出來,手里還拎著李聰浩的那件迷彩服,神情驚慌,花容失色,眼睛里充滿了驚恐,但她的應(yīng)變能力很強(qiáng),不過三秒鐘,就換了一副笑臉,迎上前去,“各位大哥,你們看,我們是合法合規(guī)經(jīng)營,賺的都是一點辛苦小錢。這店面可是養(yǎng)著我一家老小的,各位大哥就高抬貴手,不要為難小妹我了……小倩,小倩,從抽屜里拿一千塊錢來……”
柜臺里邊收銀的女孩聽到花清芳吩咐,慌忙從柜臺里拿出一把錢來,因為手發(fā)抖,數(shù)錢也數(shù)不清了。
花清芳見了,將那些錢一把抓過去,也不數(shù),只管遞過去,說道:“各位大哥息怒,你們看到了,今天就賣了這些錢,全部給你們,還請你們多關(guān)照?!?br/>
花清芳將手中的錢捧到大頭面前,仿佛一位虔誠的祈禱者一般。
那大頭撇撇嘴,抬起手來,啪地一巴掌,打在花清芳捧著錢的手上。
頓時,錢撒了一地。
那大頭惡狠狠地說道:“小娘兒們,少拿這點錢糊弄我們,你們怎么收錢的,當(dāng)我們是傻子嗎?現(xiàn)在還有幾個人拿現(xiàn)金買衣服的?哼!”
“對!大頭哥說得沒錯?!迸赃呉粋€家伙淫笑道,“大頭哥,我看著小娘兒們還有幾分姿色,不如這樣啊,只要她今天晚上能侍候住我們五個兄弟,明天早上還能下得了床,我們就答應(yīng)她的哀求。大哥,你看怎么樣?哈哈!”
這小子滿嘴噴糞,此話一出,五個家伙立即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
李聰浩聽到這些話,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騰地跳起來,走過去就想動手。
花清芳看到李聰浩站起來,知道他要動手,急忙朝著他搖搖頭,眼睛里充滿了祈求。
李聰浩不知道花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一時停下腳步。
那花清芳也不再央求這五個家伙,板起臉來喝道“你們幾個這么來我店里搗亂,難道就不跑我報警嗎?”
“報警?哈哈!”大頭冷笑道,“好啊,你報啊。我們打你了嗎?我們不過過來跟你協(xié)商點事兒而已?!?br/>
“你們這些協(xié)商嗎?分明是故意不讓人做生意的,你們這么做到底為了什么?誰指使你們的?”花清芳呵斥道。
“臭*婊*子,你少在這里充什么大頭蒜,告訴你,讓你搬走,自然是你這店面影響了別人!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小娘兒們,我們家老五說得沒錯,不然你今天我們就侍候我們五個,怎么樣?瞧瞧瞧瞧,還叫什么霸道男裝,嘖嘖,可見你就是想男人想瘋了吧?剛剛好,我們五個,身高馬大,那玩意兒又粗又長又挺,保證能把你送上天!”
大頭這幫東西顯然是有備而來,說話越來越骯臟下流,顯然是故意激怒花清芳,好讓花清芳受不住壓力,自動答應(yīng)搬走。
這些人肯定是受了某些人的致使,有目的而來的。
但不管怎么樣,李聰浩都不能在聽下去了。
如果花子閑還在,他怎么可能看著自己的姐姐受這樣的委屈?
但李聰浩做事沒那么沖動,現(xiàn)在,這些人都在店面里邊,他若是動手,不正是相當(dāng)于讓這些人把店面砸了嗎?
“喂,你們幾個滿嘴噴糞的老幾,出來,我有辦法解決你們的問題?!崩盥敽普f完,從這邊繞過衣架,朝著門外走。
大頭和其他四個家伙看到李聰浩這么冷靜地走出門去,還以為他不是在跟他們說話。
李聰浩走到門口,回頭又說道:“喂,四頭肥豬,反應(yīng)這么遲鈍,怎么在江湖上混?業(yè)余的吧?如果你們能打贏我,我?guī)湍銈儎窕ɡ习灏嶙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