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賀鵬飛的事情,群狼部落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壓在楚光超身上,酒吧里的一群大小員工都注視著他,楚光超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席卷而來,沒辦法,阿呆受傷要送醫(yī)院,而楚光興就是個甩手掌柜,坐享其成的主,酒吧的事情只能楚光超扛起來。
楚光興和大哥面對面坐在卡座里,兩個人手中各自舀著一瓶啤酒碰了一下接著一干而盡,突然楚光興問道:“大哥,阮察呢?”
楚光超說:“哦,那小子回家過年去了,他家在邊境,遠一點,我給了他幾千塊錢,讓他過完年再回來?!?br/>
楚光興點點頭,突然詫異道:“哥,你咋現在大手大腳的了,剛收的小弟隨手就給幾千塊?你就不怕他不回來了?”
“哈哈,怕什么,人正不怕影子斜,我那點事說出去也沒什么,看得出,這小子實誠?!背獬c上煙悠悠的說著。
“嗯,那行,哥你忙吧,我先回家。”楚光興看著酒吧里的一片狼藉微微搖了搖頭起身穿上他的皮夾克。
本來楚光超還希望兄弟能把擔子挑起來,畢竟兩兄弟能其利斷金嘛,可是楚光興只和大哥打了聲招呼就回家去了。
既然入了這行,楚光超想先把酒吧做好,至于做好了之后,后面的事情暫且不考慮。
先是把阿呆送到醫(yī)院,大大小小的手續(xù)搞了半天,阿呆正式的成為一名光榮的住院病人了,楚光超在醫(yī)院隨便和阿呆聊了幾句酒吧的事情,隨后準備回酒吧處理善后,出于人道主義,留下了兩個保安在這陪著阿呆。
但是阿呆倒是不樂意了:“超哥,起碼給我留倆妹妹照顧我唄,這仨大老爺們窩到一個病房算啥?”
楚光超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當下訓斥道:“受傷了還不老實???阿呆,你叫我一聲哥我就得當好這個哥,你小子在這好好安著,明天再過來看你?!?br/>
楚光超說完徑自開門走了,留下病房里的阿呆還有兩個保安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
回家途中,楚光興手機響了好幾聲,本來楚光興還以為是垃圾短信,結果楚光興舀起來手機一看,五條短信,全都是林靜那小丫頭發(fā)的。
十點五十分,“壞蛋,睡了嗎??”
十點五十三分,“睡著了呀?大壞蛋~~”
十點五十五分,“還不回短信?!哼!”
十一點整,“啊啊?。?!姐姐不理你了??!”
十一點十分,“t_t,快回短信啊.....”
看完了短信,楚光興一陣頭疼,連忙回過去:“小美,怎么了?剛才在處理事情?!?br/>
沒想到短信剛發(fā)過去,手機又響了起來,楚光興點開一看:“哼!姐姐不理你了!”
又是一陣頭疼,楚光興對這種小女人的心態(tài)還是摸不透的,但是林靜這種語氣讓楚光興想到了另外一個小女人,那個小女人的心情變幻無常,標準的惡魔化身,微微的一愣神就是兩分鐘,楚光興心中大呼不妙,連忙抓著手機啪啪啪按出一行字:“小美啊,哥開車呢,你這不是擾亂我心神嘛?!?br/>
“??!那你安心開車好了,到家再給我發(fā)短信吧~”林靜也明白開車要專心的道理,剛發(fā)過去短信突然就后悔了,楚光興開車會專心?林靜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坐他的車,他根本就不扶方向盤的!!
“大壞蛋?。◎_我??!哼哼哼!!”林靜氣呼呼的按下發(fā)送鍵。
北京吉普中的楚光興無奈的看著手機屏幕,現在的他還是扶著方向盤的,一般情況下他不怎么裝x,看著林靜的短信,楚光興無奈的嘆了一聲:“大晚上的再出事咋辦?!?br/>
出事?楚光興腦海中靈光一閃,舀起來手機發(fā)短信問林靜:“小美,你們醫(yī)院急診科的人你認識嗎?”
不出一分鐘,林靜就回了過來:“認識呀,我一個姐妹就是急診科的,怎么了?大壞蛋!”
“呵呵,讓你姐妹注意幾個非主流,黃毛紅毛鸀毛紫毛,還有一個一頭白發(fā)的腦殘,好好伺候?!背馀d就像一個幕后的狼外婆。
“嘿嘿,好吧!我們最惡心那些非主流壞蛋了,他們比你還壞!”
看著短信,楚光興甚至都可以看到林靜那副嬉笑的模樣,疾馳在街頭北京吉普中突然迸發(fā)出一聲大笑,路邊零零散散的路人紛紛扭頭看去,還以為有人喝多了發(fā)神經。
……
漢榮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急診科。
十一點鐘,急診科里突然來了幾個非主流,這幾個人一進來,急診科頓時一陣腥風,引得兩個正在忙活的恐龍護士一陣惡心,其中一個恐龍護士顯然對這些非主流很厭惡,明明看得見他們身上的血污卻不上前去。
一個黃毛一瘸一拐往里走,還伸出手指著其中一個恐龍護士喊:“喂!快點過來!沒看見我沒受傷了嗎!”
沒想到護士的聲音比他更響更兇狠:“叫什么叫??!不知道這里是醫(yī)院嗎?。 ?br/>
恐龍護士這么一喊,黃毛立馬蔫了下去:“不是,大姐!我們受傷了,救救我們吧!”說著,后面的紅毛鸀毛紫毛纏著一個白毛男出現在急診室。
恐龍護士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又掏出來手機確認了一邊短信的內容,黃紅鸀紫白,五個非主流,對白毛狠狠照顧。
而另一個恐龍護士則是不同,自從這群非主流一進來,她就對著賀鵬飛發(fā)動起來溫情攻擊了,一雙可謂是閃閃發(fā)亮的小眼睛對著賀鵬飛不斷地眨呀眨呀,那摸樣讓賀鵬飛看著一陣眩暈,接著恐龍護士很嫵媚的撩了一下她烏黑油亮的長發(fā),被人纏著的賀鵬飛差點給跪了,賀鵬飛感受著醫(yī)院里的白色,還有空氣中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心中長嘆:“我他嗎造的這是什么孽??!”
那個自以為是的花癡恐龍護士對賀鵬飛這群人的態(tài)度視而不見,她徑自走上前去,嚇得賀鵬飛那群人差點想逃出醫(yī)院,花癡護士上前兩步摻住賀鵬飛的胳膊,細聲細語道:“親愛的,你哪里受傷了?”
“嘔……”賀鵬飛一陣反胃,剛要吐,但是花癡護士摻的那只胳膊正是被楚光超砸的那只,“啊??!”一聲凄厲的痛呼傳遍的整個醫(yī)院。
“親愛的!對不起對不起!你哪里痛!”花癡護士那張芝麻大餅一樣的臉像花一樣....
“咳!”賀鵬飛咳嗽的連淚都出來了,他憋屈著一張臉對花癡護士求饒道:“大姐,你放了我行嗎…”
“人家很老嘛?人家才十八歲呢,來嘛,親愛的……”花癡護士嬌羞道。
……
今夜?jié)h榮第一醫(yī)院急診科熱鬧非常,賀鵬飛這群人在一個兇狠的恐龍護士和一個花癡的恐龍護士的照顧下,留著命走出了醫(y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