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就是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人,和田欣待了這么長時間,沒想到最后居然拋下他們?nèi)⒘斯鳎窟@就是所謂的為了金錢和權(quán)利,可以顧不得一切的人吧。
所以她心里自然十分痛恨顧寒,并且在心里面發(fā)視,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絕不手軟,即便是他權(quán)利高重。
不過既然是侍衛(wèi)也得先忍住這種想法,便溜了出去,到后面的窗戶準備進去。
幸好窗戶是開著的,她輕輕的一推便開了,里面的人也沒有注意到。
房間分為里外兩個,等到她把窗戶開到一定的程度,足以讓自己能進去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田欣在這個房間里面。
“田欣!田欣!”她小聲的喊了幾聲,可是屋里面的女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個木偶一樣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難不成是顧寒對她做了什么才會讓她變成這樣嗎?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了進去。
等她慢慢走到跟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田欣的眼神十分呆滯,也一直都看著前面,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她身邊了。
“你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說說呀!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柳煙上前去搖晃了幾下田欣,可是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估計就是顧寒動了什么手腳,她躡手躡腳看到外面,發(fā)現(xiàn)男人正坐在桌子前面聚精會神的看著什么。
柳煙心里自然是生氣的,二話沒說直接就沖了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臉上的表情也是憤恨的:“你到底對田欣做了什么?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來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你是誰?”顧寒盯著面前的女人看了好半天都沒能認出來這是誰。
雖然之前見過面,但是時間過的久了,再加上柳煙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般了,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也是真的。
柳煙冷冷的哼了一聲,以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他:“說你是白眼狼,你還真是白眼狼,原來你都已經(jīng)不認得我們是誰了嗎?那你為什么要把她抓過來呢?”
“柳煙?你怎么來了?”顧寒皺著眉頭,這才認出眼前的女人是誰。
柳煙卻撇了他一眼:“你別管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問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只是跟他說了些事情而已?!鳖櫤恼f完這話之后,又坐了回去,翻看著自己面前的書本。
可是柳煙怎么可能相信他說的話呢,重啟一下子就激烈了:“你胡說八道,如果只是說了些事,我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她連理都不理我,就像個娃娃一樣?!?br/>
“要是你知道的話,估計也是這個反應?!彼f的云淡風輕,仿佛一點都不把柳煙放在眼里。
可是她偏偏不信,看著面前的男人笑了笑:“那你倒是跟我說說是什么事???我就不信有什么事能夠讓我震驚到這樣?!?br/>
“這個天下是我的,我要娶她的做皇后?!彼卣f完之后便抬起頭來,眼睛像是老虎的眸子一樣鎖定了柳煙。
他這個眼神把柳煙嚇了一大跳,但還是吞咽了一下口水,硬著頭皮說道:“你開什么玩笑呢?這個王朝都已經(jīng)沒有了,天下是誰的還說不定呢?!?br/>
“你看她的反應應該也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既然想不明白,或許過段時間就明白了吧?!彼酒鹕韥沓镂葑呷?,田欣仍舊是那個姿勢,他便叫丫鬟來幫她把東西收拾好了。
柳煙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后愣在了原地,或許是他們兩個之間并沒有太多交集的緣故吧,所以她并沒有田欣那般震驚。
“我是不會傷害她的,如果你是想把她帶回去的,我勸你還是走吧?!闭f到這里,顧寒就開始趕人了,甚至還叫了外面侍衛(wèi)。
看到外面守著的那些人,柳煙也愈發(fā)的相信這個事實了,如果他不是的話,他們又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在外面待著?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顧寒之后,便想著原路返回,但是既然已經(jīng)被他知道了,又何必不從正門走呢?長嘆了一口氣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扭頭離開了。
外面那些人紛紛看著她,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攔她,既然是從正屋里面出來的,那勢必也是通過顧寒的同意。
柳煙看著這諾大的宮殿,心里不免生出來了一點蒼涼,她明明是要把田欣帶出去的,可沒想到自己反而被趕走了。即便是被趕走了,也絲毫沒有半句話要說。
人家兩個人原本就是情投意合的,如今到了這樣的地步,自己也是插不進去一腳的。
可是顧寒的行為卻格外令人氣憤,既然喜歡田欣,又何必做出之前那樣的決定呢?甚至還娶了樊陽為妻。
柳煙捏緊了自己的衣袖,最后也只能迫于無奈暫時離開了,等到她回去的時候,熊茂自然問她怎么個情況,她雖然想說,但是卻不能說。
那真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如果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恐怕天下都要大亂了,現(xiàn)在朝政還沒有定下來,大家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即將成為皇帝的人是誰,心里面有種種的揣測。
之前的皇帝雖說不怎么樣,但是也不至于昏庸無道,這天下還算是很太平的。
他是前朝太子,若是重蹈覆轍的話,不知道百姓們會怎樣想。
柳煙看到熊茂之后,也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便回屋去了,連話都不曾多說一句。晚上熊茂叫她吃飯的時候她都沒有吃,在屋子里一個人悶著想了很多事。
似乎也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曾經(jīng)與自己一起說話的男人一夜之間成為了皇帝,這個差距實在是有些大。
熊茂看到她不吃飯自然也就沒心情吃飯了,給大家安排好之后便回屋去看她的情況。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你至少不要這樣,你不是去接田欣了嗎?怎么如今自己一個人回來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問了一通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說錯話了:“算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另一邊,顧寒叫丫鬟們做了飯菜來給田欣端上。甚至還要親自喂她,但是卻被她給拒絕了。
她這樣不吃飯自然也不是辦法,于是顧寒親自走到她跟前勸說道:“你多少還是吃一些吧,就算你心里恨我,不吃飽了又有什么力氣恨我呢?”
隨后又加了一句:“顧若和顧遠兩個人早就想見你了,如果你還想見他們的話就吃飯?!?br/>
知道提起了兩個孩子,田欣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甚至以為你把他們兩個都給賣了。”
“我怎么可能會賣他們呢?他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他不明白田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不過田欣并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你有沒有把它們賣掉?我不知道,但是你如今確實是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難道你自己半分察覺都沒有嗎?”
顧寒聽完她說的話心里頓時就火了,但還是強忍著自己的怒火:“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并非我本意,如果我是這個意思的話,又怎么可能會與你們接觸呢?”
“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你認識了這么久,也不曾知道你竟然是個這樣的人。是我看錯人了?!碧镄雷猿暗男α诵?,隨后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丫鬟們給她換好的。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為之不屑一顧,她心里早已把顧寒定義成了那樣的人,自然也不會再有什么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