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看到我,露出那種占有欲望的。”看到秦風又有些發(fā)怔的樣子,柳香兒捏了捏瓊鼻,很占理的說道。
這柳香兒真不愧為毒女的妹妹,剛見面幾個小時,弄的秦風連怔三次,每次秦風都是啞口無言。秦風真是不知,遇到了這個媚態(tài)的柳香兒,到底還會發(fā)生什么。
“那個瘦和尚你看到了沒,他法號為法道,是天音寺的一根仙苗,以后遇到了他一定要小心。此人看起來佛面善心,卻心思縝密,極會算計,小心將你算計進去?!?br/>
柳香兒一副教育的摸樣說道,生怕秦風吃了法道的虧一般??蛇@柳香兒說話的時候,有一個特點,如蔥的手指,一點一點兒,好似在教育嬰兒一般,讓秦風再次莫名的感到尷尬。
秦風向前望去,瘦弱和尚的背影,顯示出足以讓人膽顫的實力。看來,這人在天音寺中地位一定不低,不然也不會被柳香兒認識。不過,秦風也不怕著了和尚的道,有易老這黑心的大殺器在,就不信有小鬼敢來耍心眼。
“對了,你說那鬼孩兒跑進這里來了,卻一直未露臉。難不成它以前進來過這里?”
柳香兒與秦風向著廣場的另一邊走去,柳眉微皺,問起了這個問題。鬼魄之物,極其神秘,誰都不知,它到底能做出什么事來。
秦風搖了搖頭,這問題他想了一圈,也未想出個所以然。易老傳給秦風的那個標記,顯示著鬼孩兒一直在前方,可鬼孩兒到底在前方哪里,連秦風都一直未發(fā)現(xiàn)。
眾修士離離灑灑的分開了方向,墓府中的靈寶都是無主之物,有緣人得之。聚集在一起,就算靈寶出世了,也不見得能爭奪到手。
“嗚!”
天空中忽然傳出了一陣的空明之音,好似鳴空而響的犀牛角一般,音波從四面八方而來,震得人心中都嗡嗡直響。真不知這是何物,竟然能響徹整片天地。
眾人不約而同的向著音波傳來的方向趕去,只見迷蒙的前方,竟出現(xiàn)了一座荒山,山上沙石滿地,一片荒蕪,枯枯的山峰上,微風吹來,飄起一陣的黃土。
而在荒山之前,有一個巨大半山洞穴,位于荒山之下,洞口向下傾斜盤轉。鮫人油脂做成的長明燈,隱隱在在洞口處發(fā)出光澤??稍谙蛳?,便是漆黑一片,站在離洞口兩丈之外,隱隱間感覺陣陣的陰風拂過臉頰,冰罡入骨。
在眾人走近之后,赫然見到洞口之上,寫著滄桑古老的幾個大字:“小元氣境實力之下,不得入內?。?!”
幾個古樸大字邪里邪氣,每一個字尾都滑落深深地一筆彎鉤,刻痕的字痕上,還帶著幕主人深深的指紋印。
能用手指在一片青石上捻出字來,這不奇怪??蛇@幾個字一氣喝成,筆走龍行,虎虎生威,道勢凜然,讓人不敢傲視。
想到這一路上遇到的一切,饒是走到現(xiàn)在的這些修士中,有些人也停住了腳步。這墓主人每一次都會提醒一句,可這提醒之后,就是無盡的殺戮,硬闖墓府,只能留下一具干硬的尸體。
“嗷!”
突然間,陰冷的氣息從洞穴中傳了出來,同時隱隱帶著沙沙摩擦石壁的聲音,似低語,似鬼吼,似嚎叫,讓人身體發(fā)寒。
“不對,這他娘的是有東西提前進去了,我滅他祖宗,竟然敢在本佛爺面前搶寶?!卑倮镂虼蠼幸宦?,白色大袖呼啦一聲,猶如白駒過隙,一舉向洞中沖了過去。
聽著百里悟大叫,其余修士吃了一驚,大家一起趕過來的,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難不成有個隱形人不成?
秦風則是沒有多說什么,因為手臂上的追蹤印記,顯示出鬼孩兒已經沖了進去。毫無疑問,百里悟剛才說的就是鬼孩兒。
不過其它的修士,可沒有百里悟那般的道行,紛紛祭煉出自己的重寶,散發(fā)出道道霞光,將前方的路照亮了起來。
可這光輝當閃現(xiàn)的那一剎那,所有修士在一次的變色。入口往下一百米之后,整座荒山好似被什么掏空了一般,數(shù)百個山洞出現(xiàn)眾修士的眼前,宛若一座聲勢浩大的迷宮。
所有人齊齊的一愣,面對著多如牛毛的山洞,任誰都是頭腦發(fā)蒙。就連聰慧著稱的師靜萱,此時柳眉鎖成個川字,不知該選擇哪條古道進去。
聽了柳香兒的敘述,秦風真都懷疑,這墓主人是打洞高手。原來,在秦風深入煉魂泉的那幾日,那六條棧道好似想通一般,除了能走出墓府之外,其余通路全部由陣法衍化相連,根本就走不通。
現(xiàn)在,再一次碰到如此愁人的連環(huán)山洞,眾修士全部心浮氣躁,大有掉頭回去的沖動。
倒是首先沖進去的白胖子,追逐著第一個進來的東西,一時不見了蹤影,到不愁選擇路線的問題。
“慢!”
在眾人正在考慮進入哪條山洞之時,法道一聲大喝,打住了所有人的思維,眾人都向他望去。只見法道手中的降魔杵閃著金光,金光爆勝,把各個石洞之內,都照亮了不少,當即眾人連呼吸都凝住了。
只見山洞的石壁上,密密麻麻攀爬著無數(shù)只的靈傀,靈魂兇惡的眼神,長著血噴大口,露出兩道獠牙,熊熊的煞氣,在其身上向著眾人沖擊了過來。
當金色的佛光,照耀到靈傀身上之時,靈傀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此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靈傀的眼中竟帶著死氣,這些靈傀內的精神印記,早就磨滅在歷史的軌跡之中。
不過,這些靈傀的實力,可不是外面那些活動著的靈傀能比得上的。外面的靈傀,僅僅有幾只踏入了地元境,還是剛剛踏入,實力都沒有穩(wěn)定。
而這這些靈傀,明顯有著地元境頂峰的實力,要是這些靈傀突然范兇,恐怕這里沒有幾個人能活下來。就連秦風,也不能保證,能再這些靈傀踩踏之下保住小命。
“呼!”
看到是死物,眾修士大吐一口濁氣,本欲逃跑的幾人,現(xiàn)在也停住了步伐。
而就在這時,沙沙聲再一次響了起來。有幾個黑影,一閃而過,接著降魔杵的佛光,映出一個巨大的影子,一只黑紋豹攀在巨石之上,仰天長嘯一聲,瞬間又沒了身影。
聽著這真切的嘶吼聲,仿若真有生靈在洞穴內一般,眾人又一次的心驚。這靈傀祭煉的太真實了,以至于單看影子,根本就分不出真假。不過,這沉睡的墓府中,是不可能有活著的妖獸。
“沙沙…”
在豹鳴之后,整座山洞好似活了一般,肉爪摩擦地面的聲音,低鳴傳出。好似在很遠的地方,又好似就在眼前。
“阿彌陀佛,眾位施主,貪念勿起,心念蒙塵,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靈寶隨緣,切勿強求?!?br/>
法道雙手合十,循序漸進的默念出一段佛經,此時被靈寶蒙塵的修士,眼中立即恢復了清明,思索了片刻,竟聽從法道的言語,向著墓府外走去。
秦風一陣心驚,后脖子上涼氣颼颼的直冒,這和尚的佛法果然厲害,竟然能將這幾個貪念之人,瞬間勸道過來。
陳然掃了法道一眼,拉了一下李偉澤,玄鐵扇在手心處,使勁的砸了兩下,發(fā)出啪啪的扇子音。
李偉澤點頭會意,手中紫雷劍劍芒一閃,向著漆黑的洞中走了進去。兩個人的身影,瞬間被黑暗吞噬,看不出走向了哪里。
“我們走哪里?”柳香兒托著香腮,臉上帶著疑惑的說道。進墓府之時,她不搭理秦風的原因就是因為秦風的實力太低了。此刻秦風露出了不錯的實力,這麻煩頭腦的事情,當然讓這小子去想。
“走這邊?!鼻仫L指著其中的一條路,向著其中走了進去。裂空槍紫芒大漲,紫光猶如潮水一般向著死忙八方涌去,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切。
柳香兒也沒多想,跟著秦風就走了進去。誰不知道哪條路會通向主墓府,所以走一條算一條,說不定就走出去。
猶如繁星點點的山洞,饒是秦風看到,也不知該如何選擇。而走的這條道路,也是易老所點。
這條山洞,看其山勢,屬于龍眼,又如二龍戲珠。密密麻麻的山洞,按其形狀分推,這個山洞正是在最中心。這些東西,都是易老嘟嘟囔囔說出來的,確切是什么意思,連秦風也沒有弄明白。
兩個人一進洞中,又是一陣的陰風吹來,莫名之間,漆黑的山洞中,增加了一陣無窮的恐懼。
山洞中逐漸變窄,又分出了些許岔道,洞穴的寬度,變得越來越狹小,左右的巖石變得突兀,像長出來的草莽一般,手掌觸摸上去,都有些劃手。
饒是柳香兒不消停的性格,在這陰森森的洞中,也沉默了下來。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轉了兩圈,一副受氣的摸樣。
秦風全神貫注,眼觀四方,耳聽八面,防備著洞中突然的出現(xiàn)的危險。
就是這時,異變突生,前方黑暗的暮色,閃現(xiàn)出一雙紅銅色的眸子,四周忽然傳出了嗚嗚的嘶吼聲,好似一只兇獸被放出來了一般。
“嗡!”
柳香兒掌中古靈寶的聲音,發(fā)出嗡嗡的響聲,幻形鏡八面玲瓏,一道奇異光色,向著前方照射了過去。
灰色的石壁,光禿禿的一片,那雙腥紅的眼睛,隱秘在空中。連一絲的痕跡,也找不到。好似空氣中,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兇獸一般。
秦風握緊裂空槍,向前走去,摩擦著地面,發(fā)出咔咔的聲響,他就不信,一個兇獸,能平白無故的消失在視野中。
幻形鏡光芒四射,漸漸盛起,不斷發(fā)出嗚嗚的響聲,顯示著兇獸,根本就沒有脫離眾人的范圍。
柳香兒挪著芳步,心念一動,幻形鏡中閃出一道兇影,她驚呼一聲:“小心,腳下有…”
話未說完,一聲巨響,剎那間仿若地動山搖,隆隆聲蓋過了一切,卷起的石屑,宛若下起了一場泥雨一般。
幻形鏡霞光一閃,一道碧藍色的光幕,在瞬間將兩個人包繞起來,登時光芒四射。不斷的有轟鳴聲撞到光幕上,仿若要將光幕沖擊的支離破碎。
只見幻形鏡上,怪物摸樣像一只大狗,有一人來高,身體為灰黑色,與身邊的墻壁一模一樣。淺紅色的銅鈴眼,抖著一條的紅色尾巴,嘴中有獠牙,兩只前爪好似兩只鐵爪一般,透著黑色的光澤,異常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