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心對此驚喜不已,瞬間就流露出不可置信又興奮的神色,連連追問,“是真的嗎?李文彥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還以為學校方面會加強對大一學生的管理,不會再讓我們參加比賽了。”
洛辰心的猜測也是有理有據,一般學校方面為了遏制事態(tài)的發(fā)展,都會采取一刀切的做法,而且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過先例,所以她才會沒有抱任何希望。
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好消息。
“是真的,千真萬確的真?!痹S昕月連連點頭,解釋了一下大概情況,“參賽的依舊是之前的那些同學們,我和蔣浩瀚都完成了作品,現(xiàn)在都已經送去參賽了?!?br/>
“那就好。這件事情這么說也是因我而起,害的大家浪費這樣一個好機會,我之前還內疚了很久,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心了?!甭宄叫脑谛牡桌锼闪艘豢跉?,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的輕松。
“辰心,這件事情怎么是因你而起,明明你也是受害者,罪魁禍首是心術不正的李文彥!”宋佳玉說起這件事情,依舊義憤填膺著,眼神里帶著隱隱的怒氣。
許昕月也是一樣的同仇敵愾。
“佳玉說得對,李文彥才是我們當中的害群之馬,跟你沒有一點關系。只不過事情說回來,當初我也跟你一樣以為參賽的事情會這樣取消。誰知道不僅沒有取消,學校竟然還專門安排了一位老師處理跟進。只不過那位老師叮囑我們,李文彥的事情還在風頭浪尖上,繼續(xù)參加比賽的事情也不宜大肆宣傳,所以要求我們守口如瓶,對外什么都不要說,才一點消息都沒傳出去,我忙著準備比賽的作品,竟然也忘記告訴你了?!?br/>
說道最后,想到洛辰心竟然因此自責過,許昕月有些內疚。
洛辰心搖了搖頭,“沒關系的,我現(xiàn)在知道也不太晚。學校安排的是哪位老師?”
原本只是順口一問,也是想多了解一些關于參賽的事情,畢竟洛辰心無緣參加,也有些遺憾,能知道一些細節(jié)也不錯。
倒是沒想到,說起這個,許昕月頓時雙眼發(fā)亮。
她掃視了周圍一圈,見周圍同學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而后小聲說道,“我說出來你們可別嚇到,是莊教授?!?br/>
“莊……教授!”
一時間,洛辰心和宋佳玉齊齊驚呼出聲,臉上是一樣的震驚,急急忙忙捂住了因為錯愕而張大的嘴巴。
宋佳玉揶揄道,“好你個許昕月,這么的事情,你竟然一直都沒說,連我也沒告訴,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竟然是莊教授,學校竟然讓莊教授來指導一群大一學生!你們著可是遇到貴人了。”
“可不是。我們私底下跟莊教授只見了三次,我有幸被莊教授指導了一下,真像是茅塞頓開一樣,在繪畫技巧上進步了很多?!痹S昕月只是談論著,臉上就是藏不住的笑容和慶幸。
洛辰心和宋佳玉看著她,眼神羨慕。
莊教授是她們美術學院傳說中的大人物,雖然還在教室列表上,但是已經不再指導任何學生,只有每年畢業(yè)生里,成績最好、名氣最大的幾位,能在學校安排下有幸去見莊教授一面,接受他的指點。
五年前有一位學長,就是借著這個機會博得了莊教授的青睞,被收為徒弟,如今這位學長已經成了畫壇大神,是她們仰慕的對象。
能見莊教授一面,對他們學習美術的學生,可是比中五百萬大獎來說都要幸運的事情!
“不行了不行了,我都要成了檸檬精了。怪不得你們誰都沒說出來,連朋友圈都沒發(fā)一條,原來都自己藏著偷樂,怕成為我們的‘追殺’對象吧?”宋佳玉艷羨的情緒控制不住,帶著酸味說道。
許昕月笑著回說,“要不是辰心問我,其實我原本打算不說的。辰心,如果你沒出事,也能和我們一起接受莊教授的指導,現(xiàn)在雖然有些遺憾,可是你別氣餒,以后還有機會的?!?br/>
洛辰心的心中一樣也是艷羨著,但是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她已經很清楚很多事情是強求不得。
她給自己鼓勁著,“我會繼續(xù)努力,說不定等畢業(yè)的時候,能爭取到跟莊教授見一面的機會?!?br/>
宋佳玉也很快從一個檸檬精變成了平時的她,有些不解的問道,“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想不明白,只不過是一個比賽而已,怎么能請得動莊教授出面?就算莊教授要教導,也應該教導大三大四的學長,他們在比賽中得到名次的機會更大。怎么反而選擇了我們大一的學生?”
被宋佳玉這么一說,還真是疑惑重重。
“你說的這些事情,我之前也想過,也一樣想不通?!痹S昕月對此也困惑。
一時間,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打量著,倒是相對無言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爽朗的男聲從她們身邊傳來。
“這有什么好想的,反正是天上掉下來的福利,砸在我們頭上,就是我們運氣好。沒砸到你們,你們就自認倒霉唄?!蹦腥说恼Z氣痞痞的,聽著十分欠揍的樣子。
許昕月頓時皺了皺眉,她不用回頭,光聽聲音都聽出來這人是蔣浩瀚。
洛辰心和宋佳玉側頭看去,果然就是蔣浩瀚,白T恤牛仔褲的他渾身清爽,介于青澀和成熟之間的面龐也十分清雋,。
“你過來干什么?竟然還偷聽我們說話!”許昕月不悅地瞪了蔣浩瀚一眼。
“洛辰心,好久不見?!笔Y浩瀚先跟洛辰心打了招呼,才回了許昕月一句,“我哪里是偷聽?這里是教室,公開場合,我坐在你們旁邊,聽到你們說話再正常不過。你該不會忘記了,我可是你同班同學,也是要上這堂課的?!?br/>
“就你歪理最多!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是基本的禮貌!這么多位置,你怎么就往這邊擠過來?”許昕月毫不示弱的反詰了回去。
一來一回,兩個人斗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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