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心氣兒不順,吻這男人的感覺雖然不賴, 但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他越發(fā)肯定魏韶不是他家小愛人!剛才有一瞬間, 他以為是……
魏韶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夏玄俞, 莫名覺得有些心慌,雖然他也說不清為什么, 可就是覺得慌!這人在勾引他,一定是,他要是不把他推開, 下一刻就會忍不住把這人抱進懷里用力愛撫,他不能讓他得逞!
魏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有些懵, 影倒是一如常態(tài)的站在夏玄俞身后, 只是心里在想些什么, 就沒有人知道了!
夏玄俞心里有些膈應(yīng),看著男人, 越發(fā)有些不耐煩, 直接起身往內(nèi)室走去,他現(xiàn)在心里極其煩躁, 一方面是不喜歡一個男人對他的影響力如此之大, 一方面又為沒有找到男人而感到失落,兩種極端矛盾的情緒擾的他心煩不寧。
侯府書房里面, 魏韶坐在案前, 有些出神,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爺……”, 魏一忍不住喚了他一下,他跟隨侯爺多年,從未見過他這幅心神不定的樣子,想著剛才那一幕,那人張狂肆意而熱烈,侯爺怕是被勾住了,只是燕家的人,侯爺是萬萬不能沾染的,想必侯爺自己心里也清楚。
魏韶回過了神,“他會武功”?
那個人看起來雖然無拘肆意,其實哥兒的體質(zhì)是無法與男人相比的,更何況那人早年受了寒,卓家又遭逢巨變,想到這里,魏韶皺了皺眉,那人如果想要報仇,為何嫁進魏家!難道已經(jīng)認定他侯府有那份野心……
“大嫂肯定會武功,而且還不低”,魏昊在一旁撇著嘴,一只手還揉著自己被摔得不輕的屁股,他到現(xiàn)在都沒想通,他犯了什么事惹那個人生氣了,竟然從二樓把他扔了下去。
魏韶不耐的瞅了他一眼,沒搭理這小子,魏一點了點頭,認真想了一下,“不錯,可能內(nèi)功心法與我們練的不是一路,所以感受不到”,不過,他在暗地里屢次被燕錦甩脫,連個人影都摸不著,能在小范圍里擺脫他的人,不可能不會武!
“丞相府如何?”,魏韶揉了揉額頭,決定轉(zhuǎn)移話題,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個人。
聽到丞相府,魏一有些微愣,他倒是許久未聽到侯爺過問這府的事了,雖說兩家當年頗有些淵源,不過不是什么好的事!
“風(fēng)平浪靜”,不過在那種高門府第里表面是不會有任何不妥的,只會暗流涌動罷了!
魏韶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著,似乎也不怎么關(guān)心自己所問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南疆是不是有塊和田暖玉”?隨口問了一句。
魏一點了點頭,“不錯,是有一塊,據(jù)說世間罕見,佩在身上暖意入體,通體舒透,對蘊養(yǎng)內(nèi)力也有極佳的作用”,這種天地蘊養(yǎng)的至寶,魏一自然有印象。
魏韶只注意聽了前兩句,“現(xiàn)在在哪”?如果他沒記錯平定南疆之后,那東西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他手上!
魏一微愣,侯爺一向不過問這些的,不過想到和田暖玉的特殊性,他也能想通了,不過這種事不歸他管。
兩人齊齊看向魏家二少爺,世人皆知魏家二少爺仗著自家大哥的威風(fēng),是京城一霸,可是誰也不會知道,這個小霸王是個頭腦聰敏的,尤其在賺錢這個方面。
被忽略良久的魏二少撇了撇嘴,現(xiàn)在知道想起他了,傲嬌的翹著二郎腿拍了拍褲腳,本來還想擺會兒譜,被自家大哥一個瞪視便軟了下去。
乖乖道:“此次南疆所獲,三分之二已經(jīng)充當軍費拔出去了,還有一部分放入了侯府私庫,剩下的一部分已經(jīng)準備好,進獻皇宮,和田暖玉就在其中”。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除了那些實在太惹眼的東西,其他的就是魏府明著要了,燕皇也是不能說什么的。
“拿出來,給燕錦送過去”。
魏二公子沒太聽清楚,心中一噎,“給誰送去”?
魏韶冷冷看他一眼,轉(zhuǎn)頭對著魏一吩咐著其他事,絲毫不覺得他現(xiàn)在的行為有多反常,魏一和魏二公子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了擔(dān)憂!
燕錦……
魏侯爺回到西園的時候,人多的時候還好,剩他一人之時他反應(yīng)更大了,翻來覆去的回味著那個吻,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一刻讓他感受如此美妙與享受,光是一個吻就讓他感到如此的愉悅,如果……
最后的結(jié)果是,他在夢里把那個勾他心魄的人翻來覆去的辦了無數(shù)次!直到第二天起床那出還是平息不下來,魏韶揉著額,刀削闊斧的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夏玄俞第二天難得起晚了一些,要不是府中校場傳來的喧鬧聲,他還能再睡晚一點!燕皇也是心大,任由魏韶養(yǎng)著府兵,雖然不多,可在京城也算小股兵力了,更不論魏韶手中的三十萬大軍!
用過早膳后,直接走到外邊,躍上屋頂,他這住處視線極好,處在侯府中心位置,只要站在屋頂,輕易的能看到侯府全貌,有些百無聊賴的在屋頂找了一塊地坐著,明目張膽的看著人家在校場練兵。
校場上,魏韶和魏一與眾將士應(yīng)該是在練箭,他們跟隨魏韶多年,自然對他又敬又畏的同時又多了一份親近,全都起著哄讓他下場示范示范,可是魏侯爺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不在狀態(tài),負著手在場邊站著巋然不動,眾將士無論怎樣起哄都沒搭理,只是肅著臉,眾人一看沒戲,便各自散開了!
魏一嘴角抽抽,不經(jīng)意的往四周看了看,待看到一處后,嘴角越發(fā)抽搐了,附在魏韶耳邊低語了兩句,果然,不在狀態(tài)的魏侯也動了,一下往某個方向看去,不遠處,一道顯得愜意的身影正在屋頂上坐著,撐著頭正往這邊看著。
魏韶看了幾眼,故作淡定的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看著將士訓(xùn)練,過了一會兒,輕咳了幾聲,走進場內(nèi),朗聲道:“去把我的弓拿過來”。
這話一出,眾將士一下沸騰了起來,夏玄俞也注意到了那邊情況,一下也有了些興致,微微坐直了身體,傳說中魏侯爺箭法,百步穿楊,百發(fā)百中,讓敵軍膽寒!
果然,只見魏侯爺輕易的將兩百多斤的弓拉滿,氣勢逼人,不出片刻十只箭全中靶心,接著又是兩箭其發(fā),其中的直破云霄的勁道就連夏玄俞這里都仿佛能感受一二。
“好,好……”校場傳來一陣歡呼聲
夏玄俞都有些贊嘆了,果然不負盛名?。∵@樣的人物,放在他大夏,可能他還有那個心思去治治,不過現(xiàn)在,是梟雄是奸雄又與他何干,影這時也上來了,站在夏玄俞身側(cè),手上拿著披風(fēng)。
夏玄俞坐著偏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當初評價的不錯”,說罷,輕輕一躍下了屋頂。
魏韶擺擺手,將弓遞給一旁的魏一,狀似不經(jīng)意的又往某處看去,只見屋頂還是那個屋頂,某個身影卻已經(jīng)不見了!
魏韶一愣……
進宮那天,魏韶一大早便等在院外,雖然是晚宴,燕錦身份特殊,是需要一早進宮的!
當夏玄俞穿著一身紫色朝服出來時候,魏韶竟是看呆了,這樣獨一無二的尊貴氣質(zhì)……
想著自己這兩晚上做的夢,喉嚨動了動,上前了兩步,“殿下”
夏玄俞淡淡看他兩眼,最終沒說什么,兩人坐在同一個馬車,侯府的東西雖然不是處處精致,卻勝在寬敞大方,夏玄俞當另一個人不存在,斜靠在一邊看著書,閑的懶懶散散的。
魏韶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個位置,他不知道他昨晚為什么會做那些夢,就好像這個人合該是他的,合該被他那樣愛撫與之交合。
在他看得入神的時候,冷不防的一本書像他砸了過來,“看什么呢,嗯?”
夏玄俞干脆踢掉鞋子,赤著腳躺了上去,兩只手交疊在腦后支撐著頭部,似笑非笑的看著男人。
魏韶有些不贊同的看著他,幾乎下意識的過去半蹲著替他將鞋子穿好,等他做完一系列的動作后才覺得不妥,一時又愣在了那里。
夏玄俞眼神又泛著迷霧看了他半響,最后就著被男人剛剛穿上鞋的腳,使勁踹了他一下。
魏韶被踢得清醒了一些,有些吶吶的看著夏玄俞。
夏玄俞輕聲嘆了嘆,直接俯身吻上男人,這是他的小愛人,不會錯了!
男人只是一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輕易的奪取了主動權(quán),一把將人緊緊抱在自己懷里,細細呵護著
夏玄俞終于知道這身子都多弱了,接個吻沒多久就踹不過氣了,真是……
魏韶含著他唇瓣細細舔吻,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心都軟的不行,什么宏圖偉業(yè),什么抱負,都沒有了,他只想把懷里的人捧著寵著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