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這樣說真的好嗎?”池銘璽徹底是醉了,謝梓謹還真是毒舌,他算是領教了,不就是上次吃飯叫她惡心了一會兒嘛,至于這么說他嗎?他還是有品味的好吧!不開森!
“好。”謝梓謹點點頭。她盯了一會兒池銘璽,轉而就到處看看,像是在找什么一樣。
“你狠。”池銘璽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沒落下神色,見到謝梓謹四處打量,于是笑著說道,“你這是在看什么?需不需要我?guī)兔Γ俊?br/>
“他有沒有來?”謝梓謹把周圍瞧了幾次,可是就是沒看到那人的身影,見池銘璽笑意滿滿,她也裝作沒看見,想了想,若是他來了,百分之八十會跟池銘璽一起,于是也不客氣的就問了。
“他……謝大小姐,你口中的他是誰?我不太明白!”叫她欺負他,哼,他才不不那么容易的就告訴她,池銘璽的小心思就冒了上來。
“你不愿意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敝x梓謹直接無視了他狡詐的笑臉,轉身就準備走人。
“等等,不就是開個玩笑,準你開不準我開?得了,算我錯行不?”池銘璽趕忙叫住謝梓謹,一臉委屈的說道,“蘭徹他向來不會出席宴會,更別說是這種私人性質的,所以你要失望了。”
“是嗎?”謝梓謹明白的點點頭,卻是有些失落。
“怎么,他不知道你來嗎?”池銘璽倒也察覺了什么,于是開口詢問,“你們不是每天都見面嗎?”
“我們好幾天都沒見了,他是不是出去了?”
“沒見面?這倒是奇了怪了,我沒聽說蘭徹要去哪兒?。 背劂懎t搖搖頭,他沒有說假話,的確是沒有接到沈蘭徹的通知要去外出,想了想,池銘璽稍稍的放低了嗓音,眼中閃過一絲狡猾,“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
“……”謝梓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跟沈蘭徹算是鬧矛盾嗎?謝梓謹仔細回想了一番,卻也回想不出來哪里算是鬧矛盾的,轉而一臉迷茫的抬頭,疑惑的說道,“沒有?。 ?br/>
“他肯定還在家。”池銘璽看著謝梓謹一臉不知道做錯了什么事情的迷茫之態(tài),只是笑著搖搖頭,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xù)說道,“他這個人心思誰都猜不到,你感覺沒有鬧矛盾,倒了蘭徹那兒卻不一定……對了,你今天怎么過來的?”
而且,他才不會告訴謝梓謹,其實沈蘭徹早就知道她今天要來給謝二老爺子賀壽,早早的就打電話通知了他,讓他暫時放下公事來一趟。
他當時接完電話,最大的感受便是咬牙切齒,他好像對沈蘭徹吼道:“丫的,我又不是跑腿的,又不是保鏢,那么多的公事等著我處理呢,你讓我放下公事?你丫丫的,有本事你來?。 ?br/>
可是,他不敢啊。
他再怎么抓狂,也是知道的,他還沒修煉到沈蘭徹那個級別,不是他的對手啊,他能夠一時爽了嘴,可是卻是要繼續(xù)苦逼的替他賣命啊!
“我?跟唐卜驛一起過來的?!敝x梓謹說著話,便朝著大廳里頭看去,雙眸之內閃過嫌棄與厭惡。
只見唐卜驛還再和謝如妍跳著舞,謝如妍整個身子幾乎都要倚靠進唐卜驛懷中,他們時不時的說著話,也不知道聊到了什么,謝如妍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明顯,整個人笑的花枝亂顫的。
“哦……難怪!”池銘璽聽到這個答案,倒是滿意的點點頭,沈蘭徹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會這么反常,不想見她,又放心不下她,于是讓他來做安保護著。
這人怎么一碰到謝梓謹就變得那么糾結呢?
“……”謝梓謹疑惑的轉眼瞥向池銘璽,見到他嘲弄而得意起來的的笑臉,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索性就什么也不說了。
兩個人繼續(xù)對站了一會兒,無言,只有著悠揚的音樂緩緩流淌,偶是夾雜著其他人的說話聲。
謝梓謹無聊的朝著里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了一道粉色的身影,她嗤笑一聲,王明汐果然守信用,讓王明淵將顧雪杉帶來了。
她繼續(xù)冷眼看了一會兒,這才對池銘璽說道:“我還有點事情,你自便。”
“喲!你是瞧見那個私生女了?不過她怎么又來了!”池銘璽是個有心的人,自然也瞧見了顧雪杉,上次謝梓謹生日宴會之上發(fā)生的事情他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后來又被沈蘭徹派去調查了,自然也是知道顧雪杉跟謝梓謹之間的糾葛。
“你……你怎么知道?”謝梓謹聞言頓了一下,眼神中也豎起了防備之心,聲音自然也降了下來。
“這事兒又不是不透風的墻,稍微查一查,不全都知道了。”池銘璽不以為然。
“你調查我?”謝梓謹眉頭開始蹙了起來,語氣格外的不好,“或者是他讓你調查我的?”想著,謝梓謹嘴角上揚了起來,勾弄著嘲諷之意。
“……”池銘璽在想他是該說呢,還是不該說呢!
想了想,還是說了吧,誤會他還好,要是被沈蘭徹知道謝梓謹懷疑他,那慘的只有他。
“你放心,我沒事調查你做什么,蘭徹也沒那個閑心思。之前你不是被人甩了一巴掌嗎?蘭徹正好瞧見了,然后就讓我將你被甩巴掌的前因后果都給調查清楚,自然而然的就查到了那個叫什么顧什么的女人身上去了,于是順便就發(fā)現(xiàn)了她是個私生女,跟你之間有著關系?!?br/>
謝梓謹臉色有些尷尬起來,她頓了頓心神:“所以,我之前收到一份快遞,里頭有著很多跟她有關的資料,都是你寄過來給我的?”
她一直都在懷疑究竟是誰將快遞資料寄給她的,但是想破了腦袋,排除了各個人看,都沒有想的出來,這些天又陸陸續(xù)續(xù)的發(fā)生了那么些個糟心的事情,她自然而然的也就將那件看似不起眼的事情給忘了,不過池銘璽這么一說,她又記了起來。
池銘璽點點頭,又搖搖頭,笑著說道:“是,不過說到底也不算是。沒蘭徹的吩咐,我才沒得那個閑工夫查一個不相關人的事情呢!”
“他讓的?”謝梓謹喃喃自語,那天在校外看到的男人果然是他,他竟然將一切都看進了眼。難不成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對自己上心了?
她記得她買房的時候,對面的房還沒有賣出去,過了幾天他就住了進來了。
她一直以為只是個巧合,如今這么一想,有意的算計才更加的貼切。
“我知道了,雖然你辦事不利,讓我陷入危險,不過還是謝謝你。我先過去了?!敝x梓謹點點頭,不待池銘璽說話,只是拂了拂裙子,舉著酒杯,趾高氣揚的朝著王明汐和王明淵的方向走了過去。
“……”
被獨自遺落在角落的池銘璽,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說她毒還真是便宜了她,*裸的揭露別人的傷疤,這樣真的好嗎?
他做事除了十四年前的那次沒有算計的成功,讓蘭徹遭到了危險,這些年哪一次不是辦事利索,做的漂漂亮亮的。
池銘璽越想越覺得便宜了那個砸碎,他當時就不該貪圖方便的將那人扔進精神病院,就該將他扔進地牢,發(fā)泄一番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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