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兩踮起腳,想要偷摸帶著林美竹和王可心兩師妹跑路,剛走兩步卻聽到一聲悶喝。
回頭看過去,李凌閉眼站在原地,張澤已經(jīng)沖到隋新宇身邊,隋新宇只是輕輕一掌,張澤就被推到十幾米遠(yuǎn),眼看要落地,卻被張澤翻身撐地站了起來。
“你,不錯?!焙唵蔚膸讉€字從隋新宇嘴里吐出。
因為都在商議對策,這里的一切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新弟子都知道最中間的這個師兄不能惹,卻偏偏第一個去招惹?而另外的考核師兄們更詫異了,這一輩中,除了大師兄蘇有維,還沒有人被二師兄承認(rèn)過。
“還有呢!”張澤如炮彈一樣,再次毅然決然沖向隋新宇,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但因為隋新宇加大了力道,張澤這次彈飛的距離更遠(yuǎn)了。
“可心,我們不能這樣退縮。”林美竹拉著好姐妹的手道。
王可心哪有搭理林美竹,看向張澤的眼滿是星光。
“蠻夷拳第一式,破軍!”
終于,隋新宇抓住張澤的拳頭,把張澤健壯的身體拋向空中,跳起來,用膝蓋頂在張澤小腹處,靠著自身的力量把張澤壓在地上,“結(jié)果一個,嗯,五個人一個隊的話,還有三個?”
此刻時間只過二十息而已。
“鳳鳴第一式,揚九天!”
“瓊花閉鎖第一式,纏!”
隋新宇看著向他襲來的兩名少女,抬起手,又輕輕放下,沒等林美竹和王可心近身,兩人便被一道元力壓在地上。
“二師兄!你欺負(fù)我,看我不,嗚嗚?!?br/>
隋新宇早就習(xí)慣了小師妹的習(xí)以為常,以前在門派里都是讓著,今天他們兩個正式入派,總不能放水吧,如果林美竹這丫頭在,江三兩那小子?
隋新宇把目光投向江三兩,江三兩瞬間自己故意倒在地上,“二師兄好,這地好涼快啊,我歇會兒?!?br/>
隋新宇見最后一人也倒在地上,剛要收手,“永夜?!?br/>
速度令人難以用肉眼分辨,“太極拳第一式,暗勁?!?br/>
李凌用了三十秒的時間把力量壓縮在一起,一拳轟向隋新宇,隋新宇倒是淡然接住拳頭,不對,這,趕忙卸掉力道。
發(fā)生太快了,當(dāng)人們再看清時,李凌保持著向前出拳的動作,隋新宇則是單手接住,“師兄,是我勝了吧?!?br/>
這里,已距離隋新宇最開始的地方離了三步以上遠(yuǎn),隋新宇為了卸掉力道,只能向后退去。
“你,不是沒人了嗎?”
李凌真要好好謝謝這位師兄的算數(shù)能力了,要不是隋新宇以為沒人了,趁著隋新宇放松警惕,還真不好逼他退三步遠(yuǎn)。
而這些看戲的師弟師們都是信心大漲,原來,師兄們也不是不能戰(zhàn)勝的。
李凌五個人因為過了關(guān),被邢偉東安排進(jìn)涼亭喝茶,坐在石板凳上的了江三兩沉默寡言不語,實在是太丟人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黃昏已至,最后的結(jié)局依舊那么戲劇化,只有最難挑戰(zhàn)的二師兄被逼了三步,敗了,剩下的師兄們還是維護(hù)住了無極門的威懾。
“武試結(jié)束,結(jié)果最后會根據(jù)你們文試的成績再做定奪,那么,都跟我進(jìn)山門吧?!?br/>
終于,在邢偉東的帶領(lǐng)下,這些人才走進(jìn)這未知而強大的無極山,幾百人爬上幾千層的石梯,走過一道鐵索長橋,一座座堆在山上的建筑,使人贊嘆。
總體來說還是綠色為多,剩下都是用青石砌成的高大樓墻。
又走了一會,墨綠色的勵劍殿大殿出現(xiàn)在人群眼前。
五人沿聲望去,大門從里面被推開,讓人群安靜下來。
一隊青衣弟子從里而出,手里拿著兵戈,分為兩隊,并立在左右。
一百二十人被強行讓出一條道來。
一個身穿紫色道袍的老頭手里握著一只紅色劍鞘,“龍欒國,星云國,武國,道行州的人隨老夫走?!?br/>
熙熙攘攘的人群擠出十幾個弟子,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老頭前面,老頭再問幾句還有人有沒有到,見沒回應(yīng),轉(zhuǎn)身重新走進(jìn)無極門內(nèi),后面弟子見急忙跟上。
就這樣重復(fù)幾次,江三兩,林美竹,和王可心三人被第四個出現(xiàn)的老頭領(lǐng)進(jìn)去,臨走前還告訴李凌文試過后在勵劍殿前集合。
弟子被叫走小半,“云曦國,墨子國,燕國,日月域隨吾一同!”
終于到了,李凌和張澤聽到這里,走出前去
“是那個打敗二師兄的人!“
“什么打?。坎贿^是僥幸而已?!?br/>
“兩位先請?!?br/>
沒辦法,二人一路道謝,來到隊伍最前面。
李凌看向這引路的干事,干事也看向他,對著他欣笑的點點頭,因為之前柳師弟打點過,趙德春早就知道李凌是個種子選手,李凌見此回了禮,不再多說,隊伍浩浩蕩蕩進(jìn)門。
進(jìn)了勵劍殿里,整個又分成十個考場,十二人為一場。
李凌走到考場區(qū)前,此處站著三個二等弟子,坐著一個手握筆的人。
那人看了李凌一眼,拿出一張未寫字的紙,道:“請訴汝名?!?br/>
“李凌,云曦國,上江城人氏。”
管事的在紙上寫下李凌剛才所說,又停筆問道:“家中近三代可有作奸犯科,品學(xué)不良之人?”
寫下,“可考,背景準(zhǔn)正,由柳嚴(yán)明干事尋得?!?br/>
抬頭又掃了李凌幾眼,繼續(xù)寫下,“面色潤白,體瘦身矮,面有微須?!?br/>
把表格放到一邊,在一旁拿起一紙條交給李凌。
李凌接過拿在手里,上面刻著“庚場一列一”,這便是李凌的座位號了,還未進(jìn)考區(qū),兩名弟子手中武器做交叉,攔下李凌,“搜身檢查!”
弟子把李凌全身翻了個遍,又看向李凌,李凌無奈舉起雙手,最后等一切辦完,一名弟子掏出一只竹籃給李凌。
李凌放下考籃,找到了自己位子,十個考場對應(yīng)十天干,一列一,第一排,第一座。
落座,李凌把考籃里的硯臺筆墨拿出,細(xì)細(xì)研磨,研好后,用筆沾一粘,放到嘴邊,舔一舔,依舊苦澀中帶著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