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錫之被氣得呼吸一滯,恨不得敲開許昌順的腦袋,看看這貨到底是不是光有武力沒有腦子!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沐槿汐了?那小丫頭片子能以一擋八,就算不是她,她身邊也有人在暗中相助,怎么就不可能是她了!
但他能說么?他不能說!
若是說了不就是直接承認(rèn)昨晚是他派人去刺殺沐槿汐,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給算計了?
這個臉?biāo)麃G不起,這個事也不能承認(rèn),畢竟刺殺未來王妃的罪名一旦坐實,那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而另一旁的丞相府
沐槿汐攜妙兒踏入柴房,就見到當(dāng)日差點侮辱了妙兒的那個官兵奄奄一息地躺在柴房中,見到沐槿汐的一瞬間,眼里滿是驚恐,干巴巴的嗓音像是被刀劈裂了一樣,“你,你要干什么!”
妙兒見到那人,整個人都僵住了,愣愣地瞪著眼睛,腳像生在地板上一樣,死死地粘著地,一動不動。
瑟縮地躲在沐槿汐身后,手指也不自覺地抓住沐槿汐的衣角,嗓音里帶著渾然不覺的顫抖,“小姐……”
沐槿汐看著像小雞一樣脆弱的妙兒,喉管兒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線勒住一樣,心尖發(fā)顫,連呼吸都是緊的,“妙兒,別怕!今日小姐我就帶你報仇!那日我沒殺了他,就是為了讓你今天親手把當(dāng)天受的苦,一分不剩的全都討回來!”
隨后對著身后的雪影道,“去廚房把油鍋拿過來,順便帶點醬料!”
“是?!?br/>
沐槿汐走到那士兵跟前,輕巧的碎花鞋高高抬起,重重落在那官兵的下頜骨上,只聽“咔嚓”一聲,士兵的下頜骨斷裂,臉上的神經(jīng)抽搐著,明明疼的要暈過去了,可神思卻意外的清醒,在來之前,沐槿汐已經(jīng)給他喂下了強(qiáng)制的醒神藥。
若是玩到一半就暈過去了,那豈不是很沒意思?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作下的惡果付出代價,對嗎?”沐槿汐輕輕勾唇,語氣清淡的像是在與老朋友閑聊,可手上卻絲毫沒閑著。
只見刀光一閃,一片肉從士兵胳膊上削下來,那刀工極好,肉被切的輕薄的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
沐槿汐盯住妙兒,眼里滿是疼惜與鼓勵,“學(xué)會了嗎?這人身上有206塊骨頭,你要一點一點將這人剝皮拆骨,一共200多刀。”
說完,硬生生地將刀子塞給妙兒,示意她動手。
妙兒看著那士兵,像是陷入了那天的回憶里,身子抖得像篩子一樣。
沐槿汐不語
可誰能想到這柴房之中正在水煮人肉呢?
沐槿汐見妙兒不動手,眸子瞇了瞇,聲音都冷硬了幾分,“妙兒,你要知道,自己受的苦一定要親手報仇!心軟不是病,可有時候卻能要命!你要知道,在你弱的時候壞人最多!”
一語畢,肉也煮的差不多了,沐槿汐用筷子夾起來,明艷地笑著朝那士兵走去,“這味道不錯,你還沒吃過水煮人肉吧?尤其是煮自己的肉!”。
說完,筷子送到士兵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