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帝當時找人給七皇子批命的時候是秘密進行的,但不知道怎么這件事就傳了出去。
皇后聽說后,心里害怕極了?,F(xiàn)在他的兒子是太子。但他身上并沒有什么異象。如果這七皇子有“帝王之象”,那他的兒子不就慘了。所以,最害怕,想致顏陌之死命的,皇后是可能性最大的。
現(xiàn)在幽暗用“閻鬼門”秘術傳的訊息紙竟然在太子府內。這訊息紙如果不是“閻鬼門”內的門人,不知道方法,是無法接到的。這說明,太子府內有“閻鬼門”的人,看來,顏陌之是“閻鬼門”鬼王的事情己經(jīng)泄露出去了。
“訊息是在我們府上被人接走的。去查,最近有沒有太子府的人到府上來?!?br/>
“是,殿下。”
幽暗出去,去調查最近府上外來人員的詳情。
到下午,幽暗回來,“殿下。我把出事那天府上所有外來人都調查了一遍。只有一個人最可疑。
“是誰?”
顏陌之追問。
“是太子的一個妾妃,我己經(jīng)查了最近幾個月的記錄,最近一個月,她經(jīng)常來府上找七皇妃聊天。以前從來沒有過?!?br/>
“找七皇妃?”
一說七皇妃,顏陌之腦袋里想的就是于連音,他怎么從沒聽過有太子的妃了來找她。腦袋里早把他娶過來的正室夫——墨芷容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是正夫人。”
幽暗看出來,顏陌之明顯是想錯了,就提醒了他一句。他這才反應過來。
“能不能去調查一下這個太子妾妃的底細,記住,不要打草驚蛇,要暗里進行。等哪天她再來府上找大夫人時,你去暗地里查看一下。”
“好?!?br/>
幽暗己經(jīng)知道她每次來,都不會走大門,而是直接走離墨芷容住處最近的東門進入。己經(jīng)提前告訴管東門的家丁,她再來府上找大夫人時,象往常一樣,不要驚慌有異。等她進去后,再找人通知幽暗。
去太子府上調查的人也己經(jīng)傳來信息,說太子好色,太子府上經(jīng)常新進一些女人,并沒有妃的位置,只相當于一般人家的妾,但人們?yōu)榱撕寐牐簿妥鸱Q她們一聲“妾妃”,必竟是太子枕邊的人。
在這么多妾妃里面,有一個人和他們要找的最為接近,好象來七皇子府拜訪過。
此人也是最近兩個月才到太子府上的,最開始太子并沒在意過她,但最近一個多月,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太子經(jīng)常去她那里。而且,她還經(jīng)常會離開皇城出去為太子辦事。其他的,就沒人知道了。
在這個信息上,只能看出,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并不是純靠肉體和美色去吸引人的。在一些事情上,太子應該是能用得著她。
這么有心機的女人,會突然結識七皇子妃,到底是為了什么?是太子的授意?還是她自己的本意?所有的一切還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于連音這里,明日就是十天整。
她來到隨身空間的山洞內,看著缸內的文蘇,此時的文蘇己經(jīng)干瘦的沒有一點肉,只剩下的皮骨。整張臉都是黑青色的,眼窩深陷。昨日,于連音己經(jīng)把喂營養(yǎng)液的管子從她的食道里拔了出來?,F(xiàn)在她己經(jīng)進入了做蛹的步驟,所以并不需要任何營養(yǎng)。
文蘇耷拉著頭,一動不動的,也沒有了痛苦。遠遠看去一個密封的缸上面,豎著一顆干枯的人頭,在陰暗的山洞內。周圍點著一圈蠟燭。這情景,驚悚恐怖,于連音想想自己都苦笑了起來,一切都象夢一樣;她什么時候會象以前在二十一世紀時看的鬼片一樣,把氣氛弄的這樣陰森恐怖。
這外面的一圈蠟燭己經(jīng)整整燃了十天,每一支都不能熄滅?,F(xiàn)在每支蠟燭旁邊都己經(jīng)是很厚的一層蠟油了。圍成一圈的蠟燭并不是為了襯托恐怖氣氛的,而是怕萬一缸口封閉不嚴,有毒蟲從縫隙爬出來。還沒有被完全養(yǎng)成的盅蟲,萬一跑出去,會造成很大的災害的。
它們一旦跑出去一只,附近的莊嫁就會顆粒難收,而老百姓也會莫名其妙的死亡。而這圍成一圈的蠟燭就是為了防止盅蟲逃走的。因為蟲子都怕火,而沒煉成的盅蟲是更怕火,還怕亮。圍成一圈的蠟燭正好阻止了它們爬出去。就算缸口封閉不嚴,或者有什么意外造成裂口,盅蟲也不會爬出那圈燃著的蠟燭。
于連音仔細檢查了一圈,看有沒有爬出來的盅蟲,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只。她每次來時,都會仔細檢查一遍的,但這十天內,并沒有一只出來。
再看一看蠟燭有沒有即將熄滅的,重新補上一根。
然后,坐下來,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文蘇,不,她現(xiàn)在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文蘇了,她己經(jīng)和盅蟲融為一體,雖然還有著原來的記憶和感情,但心性己經(jīng)大變,融入了眾多毒蟲的個性。如果于連音想控制她,她就會完全成為傀儡,不能自主。
但于連音并不想控制她,她己經(jīng)變得足夠毒辣,很多事情,只要她想去做,就一定會做成。
又坐了一會兒,于連音估計時辰快到,煉盅進入最后的步驟,準備收盅。
站起來后,于連間咬怕自己中指的血,邁進蠟燭圈內,在沉睡著的文蘇額頭點了一個血點。很奇怪的是,那滴血迅速被文蘇的皮膚吸了進去,沒了一點痕跡。
此時的文蘇,全身都是沒有一點血的,因為己經(jīng)為盅身,所有血沾附在她的身上,都會瞬間就被吸進體內,消失的沒有一點蹤跡。
于連音己經(jīng)站開,伸出雙臂,念著咒語:“呼啦,呶啦,起哦,砌”,兩手合十抱拳,兩食指合一指著文蘇的額頭。
文蘇竟然睜開了眼睛,對著于連音笑了一笑,沒有一點痛苦的表情。
于連音繼續(xù)念著咒語,這時,缸內的盅蟲都己經(jīng)變成光團和黑影鉆入了文蘇的身體。隨著它們的進入,奇跡發(fā)生了,文蘇那干枯的臉,開始豐滿起來,黑青色的臉也變得越來越紅潤。
而文蘇看著于連音的笑容也越來越甜美。
等于連音把長長的咒語念完,文蘇己經(jīng)變得和正常人一樣,而且比起以前,還要美上十分。真的是嫰嫰的,嬌嬌的,誰看了都愛。就算是同為女人,都會目不轉睛的跟著看兩眼。
整個煉盅儀式全部結束,于連音過去把缸上的封條拆了下來。
文蘇只輕輕一躍,就從里面如蝴蝶般飄了出來。
再看她,一絲不掛的軀體,白嫰的透亮,真的讓人忍不住,就想上去摸一摸。
“小姐,看我現(xiàn)在怎么樣???”
文蘇嬌嬌滴滴地問于連音,說話的同時,眼神還不停地含笑飛舞著,這要是對著一個男人,那男人的魂都會被勾的飛上了天。
“外形還不算,余下的能力你自己感覺吧。我是不會控制你的。你可以憑你自己的想法去辦事了。但你要記得,如果有一天,你干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會去收了你?!?br/>
于連音表情嚴肅地說。
“小姐,我不會的。我只是為了沈哥哥的一個心愿。我明日就要趕去南部的‘影樓’總部,去把小少爺救出來。然后,我定會讓他們‘影樓’天番地覆的。”
文蘇甜甜地說完,還用手半擋著嘴輕笑了兩聲。
看著她說話的樣子,沒有一點恨意,反而只是輕笑,這些話的內容和她的表情,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還有一個件事,我要告訴你,你要是想活下去,就必然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