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自己被瞬間轉(zhuǎn)移到了那山洞中時,我就已經(jīng)猜到,這個所謂的掃地僧,可能才是那所謂的玄真。
果然,那女鬼一被消滅,那玄真禿驢,就把我給挪了回來,并對我說出了那么一番話。
而當我問他那所謂的劫難是什么時,他卻又一副老神在在的說什么天機不可泄露!
好吧,不可泄露也就算了,既然他是得道高僧,那我自然就向他詢問了那截指骨的事情。
他給我的回答是,那東西就只有我拿著有用,其他人拿了去,就跟凡物沒什么區(qū)別。
“那之前還有鬼王說這東西是判官筆?”
“是也,非也!判官筆,只為判官所用,他人得之,亦是凡物!施主大造化,判官亦為你所用?!?br/>
只說了這么句莫名其妙的話,那禿驢,就轉(zhuǎn)身回去了,只留下我一個人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判官亦為我所用?開什么玩笑?我有那本事,還用得著被人脅迫?不說范童,就只對付一個范東,不是那些老鼠,我現(xiàn)在都不是飄到哪兒做孤魂野鬼去了!還大造化……
想到這里,我不由望了一眼那睡在曬谷場旁邊的禿驢,滿心郁悶的朝著趙金龍家走了回去。
等到我再次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已經(jīng)快到子夜交替的時間了,我剛躺下不久,就聽到街道上傳來了小孩子的嬉鬧聲。
一聽到那聲音,我立馬就坐了起來!
對了,趙金龍說過,只要那獵人聽到小孩子的嬉鬧,當晚就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
想到這里,我頓時穿好了衣服就要出門。而且這個時候小飄兒也告訴我,村子里來了好多小家伙,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我剛要開門,就聽到向陽和曹浩的房間,傳來了微弱的開門聲。
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但既然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還要偷偷摸摸的?
心里疑惑著,我立馬放輕了手腳,趴在門上聽了起來,直到確定他們離開了,這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玄真禿驢的房門口。
輕輕敲了敲門,里面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而這個時候,村頭那邊,已經(jīng)傳來了符篆爆炸的聲音!
見狀,我二話不說就讓小飄兒附身,朝著村頭就奔了過去!
等到我趕到的時候,看到向陽和曹浩兩個人,正跟一條蛇在那里干著仗!
那條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渾身上下像條麻繩一樣皺皺巴巴的,但速度卻出奇的快!兩個人都是全神戒備的樣子,似乎極為懼怕這東西!
那蛇也不怕他們兩個,朝著向陽就沖了上去!
向陽見狀,一劍朝著那蛇砍下,那蛇立馬閃到了一邊,而且不等向陽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纏在了向陽的手上,朝著脖子的方向就游了上去!
見狀,向陽立馬想用另一只手去擋,卻被那鬼東西靈活的繞開,張嘴就朝著向陽的脖子咬了下去!
這個時候,曹浩趕到,直接伸出了手臂擋下了這可能致命的一咬!
但在那像麻繩一樣的蛇咬在曹浩手上時,能夠明顯的看到,那被咬的地方,就像縮了水的茄子一樣,立馬就干癟了下去!
等到曹浩努力把這難纏的東西甩下時,他的半條手臂已經(jīng)變得干癟,而且那傷口,看不出絲毫中毒的跡象,就跟普通的傷口沒什么兩樣!
對了!那四具尸體里,有一具就是這樣的!脖子上的傷口好像就是普通的傷口,但那人渾身的血液,卻已經(jīng)完全被吸干!想來應(yīng)該就是這鬼東西所為了!
“大哥,你沒事吧?”
“沒關(guān)系,只是損失了些許血氣,沒想到,野生繩蠱真的這么難對付!這要是捉了回去,肯定能賣大錢!”
說著,曹浩就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符篆,“你先去村里抓幾個餌過來,這里先由我來守著!”
一說完,曹浩就把手里的符篆朝著半空丟了出去!
啪!
又是一聲符篆的炸響響起,一陣條狀的光點滑落,直接在曹浩附近布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牢籠。
那是天網(wǎng)符,只要被那些光點包裹在了其中,主陣人不死或是不放手,任何邪性的東西都逃脫不了。
但在聽到剛才他們說要去抓餌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對他們動了殺意。
繩蠱如蛇,游走迅捷,專以靈長類動物血液為食,如果咬住脖子,不到把對方最后一滴血液吸干亦不會罷手!
我可不認為曹浩說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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