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驚喜這一詞往往會在你十分意想不到的時候發(fā)生,不過更多的時候,這個驚喜往往是只有驚沒有喜的......
比如說被捉x。
就像上帝老爺子偶爾心血來潮給你開個玩笑,某天夢寐以求的女神敲開了你的房門,還沒來得及驚喜就被她手里的驗(yàn)孕棒所震驚,隨即只好忍下一包淚含笑說道:“沒事,一切有我......”
多么美好又苦逼的備胎啊。
當(dāng)然這種事情究其原因往往還是要從自己身上找,比如啪啪啪的時候不關(guān)房門,不關(guān)房門和不關(guān)房門什么的,還有我真的不是在說悠哥和穹妹,真的。
被捉x的話既然事跡已被敗露,那么說再多也就沒有用了,只能靠臨場應(yīng)變來解決問題。根據(jù)個人的反應(yīng)不同也可以從某種程度上體現(xiàn)出個人心理素質(zhì)的差距,這種差距一般都是和臉皮厚度成正比,和猥瑣程度成反比。如果是某沒有愛的野蠻人,指不定就是相視一笑,一炮泯恩仇,拉過來繼續(xù)3p......如果是受樣孩紙魷魚君,拉不下面子的他頂多也就是像凌波女神一樣,只要微笑就好了。
然后拉過來繼續(xù)3p......
所以說這些都是人參淫家們的普遍做法啊,不值得我們借鑒與學(xué)習(xí)。
fff團(tuán)同志們你們在哪里???快來燒死這群日西妹子的混蛋??!
因此,當(dāng)梁非凡在角斗場門口抱著年僅六歲的羅蕾萊雅,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女孩臉上一片不正常的紅暈和尤自還在少女裙下聳動的右手這一切,都足以讓任何一位旁觀的男人暴走,女人尖叫。
不過男人是沒來,女人倒有兩個,可惜的是尖叫也只有一人份。
當(dāng)娜塔莉亞和一位身穿正統(tǒng)女仆裝的短發(fā)妹抖聯(lián)袂出現(xiàn)時,一看就知道是來找羅蕾萊雅的女仆毫無疑問爆發(fā)了梁非凡有史以來聽過的最高分貝尖叫,走道旁邊夭折的那烏七抹黑僅有的一扇窗戶可以作證。
“小......小小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邊的男人快放開我們家小......小姐,要不然的話我我我我就......”總算是知道了羅蕾萊雅為什么對‘小小姐’這詞這么敏感了,感情有一個一緊張就會結(jié)巴的女仆啊,嘖,自己真是無妄遭災(zāi)了。
過于緊張和驚訝導(dǎo)致了可憐的女仆小姐圓瞪著雙眼渾身戰(zhàn)栗,“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下文,一個獅子擺頭,干脆的暈過去了。
相比女仆的緊張,娜塔莉亞倒是淡定許多。也許是因?yàn)闀r鐘塔莊嚴(yán)肅穆的環(huán)境不太適合吊兒郎當(dāng),她終于收起了那根常年叼在嘴上的香煙,眉毛一挑贊許的吹了個口哨,隨即雙手就向口袋里掏煙,不過沒多久就訕訕的收了回來。
“小子干得不錯么,知道你懷里的丫頭什么來頭么?”把暈過去的女仆放倒在地,娜塔莉亞轉(zhuǎn)頭笑道。
“知道,巴瑟梅羅內(nèi)定的下任繼承者啊?!绷悍欠惨荒樀ǖ睦^續(xù)涂抹膏藥,不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貨已經(jīng)得意到就差沒有扣著鼻屎說老子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
“嘿嘿,知道就好~”娜塔莉亞不懷好意的指了指女仆,很干脆的留下了一句:“自己掌握分寸,記得不給我找麻煩就行......”飄然而去。沒錯,娜塔莉亞卻是下決心要收養(yǎng)梁非凡和夏莉兩個‘孤兒’,但她可不是好心的保姆會幫他們解決一切,對于獵鷹來說,沒有經(jīng)歷過危險(xiǎn)的雛鳥都活不長久,這一點(diǎn),娜塔莉亞深以為然。
“不過掌握這個分寸是怎么掌握啊,留下一個暈過去的女仆和一只已經(jīng)簽訂契約的下仆在這里,你是要逼我開啟里番路線么......”看著躺倒在地的女仆,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正經(jīng)的女仆裝下反倒顯得另類誘惑。性感要的并不是露出度,而是著裝者本身,這一點(diǎn)在這套露出度并不高的女仆裝上得到了良好體現(xiàn)。
“謝斯塔只是太擔(dān)心了而已,沒有我的命令,她不會對主人動手的。所以......”
梁非凡心道言外之意是怕我把這個成熟誘人的女仆也來啪啪啪一頓么?不過這啪啪啪一不小心可就變成‘真啪啪啪’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或許可以,這里么......算了吧。
“把我想的也太鬼畜了吧,我看起來像是這種人么?”幫羅蕾萊雅順了順位置有些不正確的小褲褲,梁非凡郁悶道。
“不,你完完全全就是這種人!”羅蕾萊雅撇嘴轉(zhuǎn)了個身,撅了撅小屁股無聲控訴中:“瞧!這都是誰干的好事?”
“......總之,先把她弄醒再說吧,誘拐幼女加上迷x少女,被人看到的話這罪都夠我槍斃上十來八次了?!?br/>
不出意料,醒過來看到梁非凡的第一眼,女仆就一臉驚恐的撫摸檢查自己的衣著,待到確認(rèn)沒有缺漏才安心的舒了口氣。不過一看到剛才‘深陷魔抓’的小姐,立馬噌的坐了起來,像是護(hù)犢的老母雞一般把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羅蕾萊雅保護(hù)在身后,朝他怒吼道:“禽獸!你都對我們家小姐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呢。”言外之意正如字面上所說,不過別人聽來就不一樣了。
“......禽獸!”
最后好說歹說,總算是馬馬虎虎的把這件事情從女仆那糊弄了過去:‘巴瑟梅羅下任家主偶然在時鐘塔遇到潛力天賦的年輕魔術(shù)是一名,本著熱情好客友好互助五項(xiàng)原則就下場切磋了一番,最后輸贏有數(shù),皆大歡喜’。至于為什么要在這個魔術(shù)師之間通常用來決一生死的‘嘆息之門’里面單挑,還有剛才門口的那一幕都被兩人有心忽略過去,而這位名為謝斯塔的女仆智商應(yīng)該也超過了8,堪堪達(dá)到了9的程度,竟然就這么接受了。
不過不接受又能如何,羅蕾萊雅只是板起臉低喝了一句:“哼,你把我丟那迷路這么久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呢!”就讓謝斯塔本來還怒氣沖沖的表情瞬間變得如喪考妣,焉的不能再焉了。
“小......小小小姐,我知道錯了.....”
“‘小’字只要一個就夠了!”
“要走了么?......還有,雖然名義上是我的仆人,你真的不來我們巴瑟梅羅家族嗎?”事后了解到,這次來時鐘塔羅蕾萊雅也是有事情的要辦的,至于詳細(xì)內(nèi)容梁非凡沒問,她也沒有明說,不過肯定脫不了死徒和其他非人種的干系。無外乎又找到了什么新的死徒需要剿滅,需要羅蕾萊雅去刷經(jīng)驗(yàn)刷等級好在將來光明正大的開掛。
這一點(diǎn)就連圣堂教會都采取了默許的態(tài)度,雖然并不是說畏懼,不過既然對方也愿意找死徒的麻煩,那就正好讓自己省心省力了。
對于其他非人種的強(qiáng)烈惡意,也是梁非凡不愿意加入巴瑟梅羅家族的原因,不是不信任羅蕾萊雅,而是現(xiàn)在的他實(shí)力還是太弱小,在巴瑟梅羅堡一旦自己身份暴露,誰也保不準(zhǔn)會發(fā)生什么。更何況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話幾年之后肯定會被羅蕾萊雅遠(yuǎn)遠(yuǎn)地甩在后面。雖然下仆比主人戰(zhàn)力高這是常理,你要是一個普通的召喚師會個什么降龍十八掌那才是真奇葩。
不過理性上的理解不代表感性上的接受,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可不允許梁非凡總是讓一幫丫頭在自己面前拼殺,因此,對于將來的何去何從,梁非凡心中也早有了計(jì)較。
“再見了......爸爸......”女孩的最后一個詞語,誰也沒能聽清。
送別依依不舍的羅蕾萊雅和依舊咬牙切齒的笨蛋女仆,梁非凡一出大門就看到了那道仿若孤梅的身影俏染而立,嘴巴里依舊叼了那根白色煙嘴。一聽到背后腳步聲就警覺的回過頭來,給他一個安心的笑臉。
雖然事有波折,不過看娜塔莉亞的樣子應(yīng)該是完美的完成了掩蓋,雖然事后協(xié)會上層鐵定會派人員前去調(diào)查,不過除了阿魯巴背后的家族誰在乎呢?對于這種魔術(shù)世家來說,臉面上的光彩遠(yuǎn)比一個可有可無的繼承人要重要得多,他們要的也只是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罷了。更何況既然敢撒這個謊,娜塔莉亞就有把握讓對方查不到馬腳。
“嘖嘖,臭小子,剛來時鐘塔就勾搭上了那個家族的繼承人,果然你小子很不簡單呢~”促狹的笑著,娜塔莉亞爽朗的摟過梁非凡肩頭,事件的解決讓她也心情大好。
“什么叫‘勾搭’?路上偶遇而已!我可是正人君子,占便宜也從來都是光明正大!”此時的梁非凡的確也很光明正大的,很簡單,娜塔莉亞一米七多的身材要比許多男性高,而大叔心正太身的某非凡這會還是根豆芽菜,腦袋部位正好和她胸前的豐碩擠壓在一起,聞著娜塔莉亞身上夾雜著淡淡煙草味道的體香,梁非凡頓時覺得這個身高似乎也不那么令人討厭了。
“我記得你不是在外面等我么,怎么就進(jìn)去了?還有不和你把你的小情人帶回去給夏利看看?”
對于羅蕾萊雅的成長,梁非凡最終決定還是不多加干涉。雖然可能這是一段令她難以忍受的日子,但為了將來能夠很好地在對抗中活下來,這些來自她父親的責(zé)罰也許會在將來救她一命。而梁非凡能做的,只是通過契約讓她感受到自己對她的思念和支持,以及他自身更快的強(qiáng)大起來。也許只有這樣,羅蕾萊雅才能不至于在執(zhí)念中變得瘋狂。
“都說了不是小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