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如此反應(yīng),倒像是對肖寒做的準(zhǔn)備不那么期待和希望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這讓肖五爺好氣又好笑。
不知這小‘女’人是不是故意氣他呢!
“距離比賽還有三天,你卻是給我潑了一盆冷水,看來我是要重新改良一下我為你準(zhǔn)備的一切了。”
肖寒說著,俯身在長亭‘唇’上落下一‘吻’。
“改良?如何個改良?這距離比賽只剩下三天了,你現(xiàn)在改良的話,來得及嗎?萬一耽誤了三天后的比賽怎么辦?”
長亭仰起頭,還想問更多的問題,卻被肖五爺俯身壓在了身下,狂熱的‘吻’肆虐而來,帶著莫名的悸動和侵占。
“還有三天了,我的小長亭就將站在萬眾矚目當(dāng)中,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璀璨明珠,可我怎么還是喜歡將你這顆明珠隱藏起來呢?藏得越深越好,最好不讓所有人看到!”
這一刻,肖五爺忍不住說出自己的心聲。
如果能如此,該多好?
可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罷了。
他們選擇了彼此,就是要與對方并肩而立,攜手前進(jìn)。
而不是其中任何一方充當(dāng)保護(hù)傘,另一方安然享受。
他們注定都不會接受那樣的伴侶。
對方越是強(qiáng)大,便想要變得更加強(qiáng)大。并不是為了壓制住對方,而是為了變成更好的自己跟對方匹配。
“既是如此,那你就將我藏起來吧,讓酈家的人找不到我的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呵呵……”
長亭說的不會安心,自是別的意思,肯定不是說酈家人舍不得她。
“我倒是如此想過,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們一定有那么一天,攜手看庭前‘花’開‘花’落,并肩觀天上云卷云舒。榮辱不驚,‘波’瀾不起?!?br/>
那是他希望的以后的生活,等他們的兒‘女’長大了,他和長亭就去過那樣一種云淡風(fēng)輕的生活。
長亭從未從肖寒口中聽到過如此超脫釋然的話語,在她印象中,肖寒人前是冷酷無情的化身,人后,面對她的時候,便是溫柔若水的象征。
而他的心愿,不過是如此簡單安逸。
“長亭,我們始終不同,我身上孽障太多,殺孽太重。死在我肖寒手中的人,不計其數(shù)。我知道自己會有報應(yīng),所以我也暗中做了很多善事。在認(rèn)識你之后,更是戒了殺孽。
因為如果要懲罰一個該死之人,用活著的懲罰方式來對付他,效果更好。我也擔(dān)心,我身上背著的這些孽障會轉(zhuǎn)嫁到你的身上,所以我一直努力想要洗脫昔日孽障。
卻是發(fā)現(xiàn),我在意的不是這些孽障本身,而是你這個人!我做了很多,都是為了保護(hù)你,為了更好的跟你在一起!如果說,我肖寒現(xiàn)在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因為你,那也并不夸張。
因為在認(rèn)識你之前,我只知道不停地前進(jìn),完成我既定的一個個的目標(biāo),按部就班,眼睛看到的就是完成和沒有完成!不像現(xiàn)在,哪怕你不在我身邊,我也會在腦海里一次次不重逢的勾勒著我們未來的畫面。
兒孫滿堂,攜手此生?!?br/>
肖寒‘吻’著,說著,說著,‘吻’著。
似是如果時間不停止,他就不知疲倦的這么一直‘吻’下去,說下去。
對于長亭來說,這便是世上最動聽最曼妙的旋律,此生此世,生生世世,唯有她有這個幸運(yùn)聽到。
“肖寒,我是不是從未說過,你是我的守護(hù)神?!?br/>
長亭弓起身子迎合他的親‘吻’擁抱,只差最后的一步,他們彼此的身體就徹底打開,再無其他顧慮牽絆。
“守護(hù)神?這個名號我喜歡?不過最重要是你喜歡。”
她說的,任何話,他都喜歡。
無條件的喜歡,接受。
“我喜歡,所以我也將喜歡的這個詞送給你,因為只有你才配成為我獨(dú)一無二的守護(hù)神?!?br/>
長亭迎上他的‘吻’,深深淺淺,卻是愈加膠著濃郁。
上一世,只在夢里才敢幻想過的守護(hù)神,這一世,卻時刻都在身邊。
……
傍晚,長亭回到酈家,卻見陽夕山等在她的院子外面。
“世子?你在等我?”長亭走上前,笑著問道。
陽夕山微微點(diǎn)頭,“是姑‘奶’‘奶’找你有事,你若現(xiàn)在沒別的是,先跟我去一趟姑‘奶’‘奶’院子吧。”
“好。”
長亭欣然答應(yīng)。
“長亭,還有三天就要比賽了,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也不必太緊張了,參加類似的比賽,你也有經(jīng)驗了,只不過換一個環(huán)境而已。”
陽夕山輕聲安撫著長亭。
“世子放心,越是快到比賽了,我反倒不那么緊張了。真的。我說這話并非是在安慰你,而是我的確如此想的。”長亭眨眨眼,看向陽夕山的眼神純潔明凈,不染纖塵。
這讓陽夕山不由自主的別過臉去看向別處。
只有他自己明白,此刻他心中有多么想要盯著她這雙眼睛看著,甚至是緊緊握著她的手。
可他不能……
“我知道你比我想象中堅強(qiáng)懂事。不過,宮里始終不是在外面,你要多加小心?!?br/>
陽夕山的話讓長亭沒忍住笑出聲來,
“我說世子,您剛才不還說讓我不要那么緊張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把皇宮形容的這么可怕!你這到底是安撫我呢,還是嚇我呢?!”
長亭的話讓陽夕山面頰莫名一紅,很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他這算是關(guān)心則‘亂’嗎?
前陣子還好說,最近一段時間,只要見到她,跟她說上幾句話,就會有前言不搭后語的時候,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過幾天要進(jìn)宮見娘親了,所以才會如此,但事實(shí)如何,他心知肚明。
他努力想要將對酈長亭的在意和喜歡壓抑在心底,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可以通過做別的事情分散自己的‘精’力,可時間就會發(fā)現(xiàn),分散‘精’力只是將在意暫時壓下,可感情的滋生在心底是時時刻刻都會生長。
他也想過用順其自然來面對與她見面時的期待。
可結(jié)果卻是,每次回去的時候,面對空落落,一個人的房間,他就會特別在意酈長亭今天對他的態(tài)度,是否也跟他一樣。
但結(jié)果卻是,順其自然的似乎只是酈長亭。
而他心中,卻是愈加在意。
“長亭,我知道,三天之后,你必定是最閃耀的一顆明珠,絕不會輸給任何人。”
陽夕山冷不丁的一句話,卻是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不是肖寒今兒才說過的話嗎?
想起自己對他的形容,守護(hù)神……長亭就覺得好像。
因為印象中的守護(hù)神,如‘門’神之類的,不都是威嚴(yán)冷峻不茍言笑的嗎?哪里會是她認(rèn)識的肖寒這個樣子的!
想到這里,長亭不覺笑了笑,卻是看的一側(cè)的陽夕山有一瞬凝滯的感覺。
她是因為自己才會笑的如此純粹悠然嗎?
可如果不是呢?又是因為誰?
他是不是應(yīng)該早早的做好心理準(zhǔn)備,因為她的優(yōu)秀,不會只引起他一個人的注意,注定會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diǎn)。
就他現(xiàn)在這尷尬的身份,真的沒辦法呈現(xiàn)出一個強(qiáng)者的姿態(tài)來。
他指的是在與其他對手競爭方面的強(qiáng)者字體。
因為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京都皇族的眼皮子底下,就是將來的世子妃,也是京都皇族選定的人選。
他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想到這里,陽夕山眼底不覺多了絲絲黯淡。
他跟酈長亭,即使這么一直走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只要他一天還在這里,就都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
哪怕將來回到了北遼,面對北遼那么多傲慢強(qiáng)勢的貴族,他的妻子同樣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只是北遼權(quán)貴之間‘交’易的籌碼。
所以,他很清楚,如果他的心意暴‘露’了出來,結(jié)果會是如何?
對他,對酈長亭,都是難以預(yù)料的災(zāi)難。
想到這里,陽夕山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你自己先去吧?!?br/>
不是不想陪著她走,而是此時不配。
至于將來,更加不忍心。
長亭怔愣了片刻,悠悠然笑開,“世子的記‘性’怎么還差了?既然有事的話,那就去吧。我自己過去就好?!?br/>
長亭并不介意。
陽夕山勉強(qiáng)點(diǎn)點(diǎn)頭,卻是示意長亭先走。
或許,能站在這里目睹她離開,在將來都是一種奢望了。
所以趁著現(xiàn)在多看幾眼,也很知足。
長亭福身之后轉(zhuǎn)身離開,雖然覺得今天的陽夕山有些奇怪,但是想著過幾天陽夕山就能見到長公主了,也為他高興不已。
長亭才將離開,陽夕山側(cè)身看向身側(cè),眼底的柔潤瞬間化作冷冽冰封的刀子,冷冷看向角落里那抹輕顫不已的身影。
陽拂柳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了,卻是不知道,陽夕山一直都有‘私’下偷偷習(xí)武,這個秘密,連姑‘奶’‘奶’都不知道,所以他的感覺自是比一般人敏銳。
“你是來看我這個大哥的,不是嗎?怎么還不出來打招呼呢?!”陽夕山的聲音冰冷如霜,眼神亦如冷箭嗖嗖‘射’出,讓暗處的陽拂柳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她很想轉(zhuǎn)身就走,可是今天,陽夕山給她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讓她不敢貿(mào)然轉(zhuǎn)身,雙腳更是不聽使喚的朝前走去。
像是中了魔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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