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言重了,那東西本來是準(zhǔn)備給你嫂子的,只是還沒機會給她……”想到巧兒,莫離的心緒有憂傷了起來。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到這些傷心事的?!笨吹侥x憶起傷心的往事,葉陵抱歉的說道。
“沒什么,都過去了,兄弟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拿給來你?!?br/>
葉陵說著,就去里屋拿來了一個精致的盒子,月牙之心就裝在這里面。
“謝謝莫大哥了,緹兒她應(yīng)該會喜歡的。”
葉陵說著打開了盒子。
里面裝著一個戒指,上面的鉆石上面雕刻著一個很小的月牙,制作它的是三百年前,東夷國著名的鉆戒大家——何乾陵。
當(dāng)初何乾陵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才完成了這顆鉆戒,作為妻子的生日禮物。
因為里面有一顆小月牙,所以妻子才取名為月牙之心。
后來在他們夫妻去世后,就流落到了南國,落在一些商販?zhǔn)掷铩?br/>
直到多年前,在一個拍賣場拍賣時,被莫離遇見,就花了三百萬把月牙之心買了回來。
可是還沒來得及交給巧兒,她就被莫楚抓了起來。
如今既然葉陵需要,莫離就送給他了,畢竟自己這一輩子都用不到了。
況且自己的命還是葉陵救的,如果沒有葉陵,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根本沒有機會再給巧兒報仇。
所以不管多貴的東西,他都愿意送給葉陵。
“莫大哥,這東西多少錢的?”葉陵問道。
“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全世界只有這么一顆?!?br/>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全世界僅有的一顆,我的意思是,我花錢給你買。”
“葉陵,你知道嗎?從前我覺得只要有錢,沒有什么東西是買不到的?!蹦x嘆息道。
“可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有的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br/>
“為什么突然說這個?”葉陵問道。
“我的命是你救的?!?br/>
“莫大哥,你這話不對,咱們是兄弟,我不救你誰救你?”
“可是在那之前,我們還不是兄弟?!?br/>
“大哥你說的是,不過嘛,我好歹白喝了你三年的好酒?!?br/>
葉陵站起來笑著說道。
“你要是死了,變成鬼找我要酒錢怎么辦,我這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鬼怕的要死?!?br/>
“哈哈哈!沒想到一個能夠獨闖青幫的高手,竟然會怕鬼!”莫離也大笑道。
“莫大哥,言歸正傳吧,你可別想扯開話題,說吧,多少錢?”
“葉陵,你覺得我的命值多少錢?”
“莫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直說就是了?!?br/>
“在我看來,生命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不能用金錢衡量。”
“那我們之間的情義呢?”
“兄弟如手足,當(dāng)然也是無價的。”
“如你所說,這兩樣都是無價的,所以月牙之心算我送的。”
“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小子是覺得咱倆的情義不值錢,還是覺得我的命不值錢?”莫離沒好氣的問道。
“行行行,你說了算,東西我拿走了,告辭!”葉陵見著拗不過他,只能勉為其難的拿著月牙之心走了。
到家后,葉陵趁著喻子緹在廚房做飯,就找了個地方把月牙之心藏了起來。
可是找了一會兒,葉陵發(fā)現(xiàn)他們家根本沒有什么好地方可以藏東西,無奈只能將東西藏在沙發(fā)底下。
藏好月牙之心后,葉陵又有了另外的想法。
這房子的確不是很好,只是普通的住宅。
他突然想在云藍(lán)山區(qū)買一套房子,那是整個藍(lán)城最好的一套別墅,最貴的一套要三千萬。
不過這點錢對于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要喻子緹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星辰,水中的月亮。
他都會想盡一切能想的辦法,幫她拿到。
葉陵正坐在沙發(fā)上想著,喻子緹就端著一盤香噴噴的飯菜出來了。
經(jīng)過上次的失敗,喻子緹辭職之后就一直在家學(xué)著做菜。
經(jīng)過一個多星期的失敗經(jīng)驗,喻子緹終于做出了一次美味的菜肴。
“緹兒,這些是你做的?”葉陵聞到香味后問道。
“嗯,嘗嘗怎么樣?”
“好的。”
葉陵答應(yīng)著,用筷子小心翼翼的夾了一塊紅燒肉,緩緩的放在嘴里。
隨后,臉上露出了難以言表的表情。
“怎么了?還是很難吃嗎?”喻子緹失落的問道。
她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失敗了,總之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從來沒有做出一頓像樣的飯。
“哇!緹兒,你確定是你做的嗎?”葉陵的臉上突然露出驚奇的笑容說道。
“是我做的,怎么了?有那么難吃嗎?”喻子緹哭喪著臉問道。
“沒有沒有,真的很好吃,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br/>
“葉陵,你就別騙我了,我知道自己做的東西很難吃?!?br/>
“笨蛋,你不會自己嘗嘗啊?”
葉陵說著,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她嘴里。
“這也太好吃了吧?”喻子緹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這……真的是我做的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反正不是我做的。”
“切!這么好吃的東西,你怎么可能做得出來,肯定是本小姐做的。”喻子緹任性的說道。
原來她也會有任性的時候,原來她任性的樣子這么可愛。
“對啊,我家緹兒做的飯,是這世上最美味的?!?br/>
“滾!誰是你家的?”
“你啊,除了你還能是誰?”
“懶得搭理你,一邊涼快去。”喻子緹假裝氣得嘟起嘴。
“好嘞!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比~陵說著蹲到了墻角。
過了一會兒,葉陵問道。
“緹兒,本月二十二號就是我們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了……”
其實葉陵說這件事的時候,聲音很小。
三年了,因為是假結(jié)婚,所以前兩年他們都沒有關(guān)心過這個事情。
這一次,他想和喻子緹過第一個結(jié)婚紀(jì)念日,可是心里在恐懼,他害怕她會不同意。
“是啊,那天陪我去逛街吧?”
“?。抗浣??就沒了?”
“對啊,不然還能怎樣?”
“要不,我去把天宏酒店包下來?”葉陵說道。
“還是算了吧,那兒挺貴的,我現(xiàn)在又辭職了,家里錢不多了?!?br/>
“傻瓜,怕什么,不是還有我嗎?你忘了我是誰了?”
葉陵可是陵翼公司的大老板,論有錢,整個南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夠與之匹敵。
“可是你不是說了嗎?你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br/>
“花錢暴露不了實力的,又不是以我的名義花?!?br/>
葉陵說著,把金卡交給了喻子緹。
“你的意思是,以我的名義去包場?”
“怎么?不愿意?”
“當(dāng)然不是?!?br/>
“那不就得了,以后這張卡就交給你保管了,我可沒有私房錢了?!?br/>
“這里面有多少錢?我聽說在天宏酒店包場好像要的錢挺多的?!?br/>
“放心吧,這里面還有六千萬,足夠的?!?br/>
“你說什么?六千萬?”喻子緹驚訝的問道。
喻子緹知道葉陵有錢,可她沒想過葉陵會這么有錢,竟然隨便一張卡里就有六千萬。
“怎么了?不夠嗎?”
“夠了夠了……只是,你這么多錢都放在一張卡里,不怕掉了嗎?”
喻子緹擔(dān)心的也是,一張卡里放這么多錢,萬一掉了得后悔死吧?
“沒事,這不是我全部的錢,只是一小部分。”
“你說什么?一小部分?”聽了這話,喻子緹更加驚嘆了。
六千萬這么龐大的數(shù)字,結(jié)果只是他的一小部分錢,這換了是誰都會驚嘆,喻子緹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