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云身上傳來的痛楚,讓他冷汗淋漓,鮮血流出,沿著血王五指流到手背上,鮮紅的血液散發(fā)著無窮的美味,血王不禁露出極度渴望之色,這時,許青云身形一動,一道血液滴落到了血王眼睛。
只聽到嘶一聲,一道青煙冒起,頓時傳來了血王的驚恐嗷叫。只見他眼角冒出渺渺白煙,腐蝕著他的眼睛,許青云的鮮血正在溶解血王。
血王痛的尖叫,仿佛遇見了極為恐怖的事。
頭一仰,朝許青云腦袋咬去。
看到如此景象,許青云咬牙,一股狠勁冒出,頭一歪,將肩膀靠了過去。
尖銳的利齒立即咬住了許青云肩膀,一陣劇烈的疼痛差點(diǎn)讓他痛昏過去,血王張口一咬,幾乎就要將自己肩膀撕碎。
許青云同樣痛的揚(yáng)天吼叫,目光變得血紅,低頭朝血族耳朵咬去,血族同樣尖叫,許青云完全不管,牙齒死死咬住不放。
許青云的鮮血不斷的流入血族喉嚨,剛進(jìn)入他體內(nèi),立即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劇痛。
血王這下終于明白了,許青云的血根本不是補(bǔ)品,而是毒藥。
劇烈的痛楚讓他全身顫抖,想要擺脫許青云,可是許青云在上方,死死壓住,根本擺脫不了,此刻,血王只想抓破許青云心臟,讓他死去,才有機(jī)會逃脫。
然而許青云一只手護(hù)住心胸,任血王五指指甲如何抓,都不能抓破胸口,更別說挖出心臟了。
嘶……
許青云頭一揚(yáng),嘴里含著一只耳朵,吐出,再次低頭朝他肩膀咬去。
飛機(jī)上的人,望著下方一幕,頓時驚呆,隔著老遠(yuǎn),只看到兩個人如野蠻人一樣,彼此撕咬,之前的那個軍人,此時被那個青年咬的哇哇嗷叫,看起來毫無還手之力。
一塊塊血肉飛起,看得機(jī)上的人驚心動魄,更有甚者感覺要吐出來。
此時許青云嘴里都是烏黑鮮血,都是血王的,整個人就如遠(yuǎn)古野獸一樣,茹毛飲血。腦海中只有殺死血王的念頭,一口咬下,必帶起一片血肉,血王驚恐嗷叫,不僅體內(nèi)被帶有x病毒的血液不斷摧毀,體外還被許青云一口一塊,傷勢早已嚴(yán)重,此時的他力量弱了一大半,動作也遲緩起來,聲音尖叫,像是在求饒,嘴角也在流血。
見此,許青云手中抓起地上的石刀,噗的插進(jìn)血王腦袋,用力一攪,整顆腦袋破碎,腦漿四溢。
血王身體瞪了瞪,一會便停止下來。
許青云坐在他軀體上,身軀大口大口喘氣,伸手將他抓在自己胸口的手扔一邊,然后哇大口噴血,鮮血烏黑暗綠,腥臭一片。
嘔……
許青云接連吐血,整個人累的虛脫,臉色青白的可怕,肩膀處,一道道黑線冒起,正在慢慢的淡化,同時傷口處不斷的流出黑血。
血王的體內(nèi)病毒傷害感染不了許青云,但其他的有毒病菌還是讓他吐了不少血。
待平復(fù)呼吸,恢復(fù)一些力氣,許青云望上了天空中盤旋的直升機(jī),正在有人開始降落下來。
許青云看了一眼他們,朝著山崖奔去。
順著峭壁樹枝,不斷往上跳去,短短一分鐘,便爬上山崖,然后朝著森林奔去。
這一幕,直升機(jī)上早有人立即拍攝著。
然后朝著許青云追去。
許青云穿梭在森林里,頭頂上空,一架直升機(jī)正追著他飛來。
森林密密麻麻,參天巨樹遮蔽下方,駕駛員打開紅外線感應(yīng),哪怕看不見下方,但屏幕內(nèi)顯示一道人影在不停的朝前方奔去。
許青云聽著頭頂上嘟嘟嘟的飛機(jī)聲,表情憤怒,當(dāng)初一幫人看著自己殺血王,在一旁觀看不但不幫忙,現(xiàn)在還來追擊自己。
一邊跑,一邊呼嘯,同時手中揮舞著石刀,看到森林那些硬木,一砍而下,邊跑邊制作長矛。
距離許青云足有二十公里的地方,兔子也在坐在一棵樹上,嘴里喋喋不休的在說著:“不是我不幫忙,是他叫我跑的?”
“叫你跑你就跑?叫你死你怎么不去死?”對面,傳來一道憤怒的嬌脆聲音,只見七彩鸚鵡望著兔子,神情憤怒。
“我?”兔子張口,卻發(fā)現(xiàn)不知從何說起,低下頭顱,沉默一會:“他既然叫我們先走,那肯定是有辦法的,我瞧他樣兒,也不像是短命鬼的命?!?br/>
“哼,這樣最好,如果有事了,你我沒完。”說完,七彩鸚鵡撇了他一眼,展翅張開,朝天空飛去。
“你去哪兒?”兔子在下方喊道。
“去老地方!”七彩鸚鵡氣道。
“老地方?”兔子雙眼一亮,立即嘿嘿笑了起來,七彩鸚鵡看著他神態(tài),不由得更加氣結(jié),一想起自己開口說的,心中氣惱,就要朝天空飛去。
這時,后方,隱隱傳來了呼嘯之聲。
七彩鸚鵡頓時一震,這聲音她很是熟悉,聽得不甚清楚,緊接著,又一聲呼嘯。
“是他!”兔子在下方忽然喊道,只見他嗖嗖兩三下,爬到一棵巨樹頂上,尋找聲音出處,然后再聽到了呼嘯。
“在那!”七彩鸚鵡手指一個方向。
“走!”兔子驚喜的喊道,就要出發(fā):“等等,他好像有追兵?!?br/>
“是那個!”七彩鸚鵡手指空中的那個小黑點(diǎn)直升機(jī)。
兔子望去,果然,天邊上有個黑點(diǎn)嘟嘟嘟的傳來聲音。
“媽的,居然敢追殺我兄弟,看兔爺滅了你!”兔子立即火氣沖天。
“小雀雀,你攻上!”說罷,他往樹頂躍去,瞬時消失在樹林之中。
許青云手中多了兩根長矛,身形飛奔在山間。
“投下聲波炸彈!”駕駛艙內(nèi),駕駛員在上傳了之前看到的景象后,指揮室內(nèi),傳來了這樣的指令。
“活捉此人,活捉此人!”
“收到,收到!”
……
南嶺森林廣闊,樹木參天,下方密密麻麻的大樹,根本無法開機(jī)槍,唯有投彈。
一顆聲波炸彈被投下,轟轟轟……
一股超音波瞬間將許青云整個人淹沒,腦海中傳來劇烈疼痛,整個人眼前一黑,差點(diǎn)昏迷過去。。
啊……
許青云捂著腦袋,整個人痛的跪在地上,耳朵眼角開始滲血,望著上空的直升機(jī),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暴起,眼眸中閃過冰冷殺意。
但飛機(jī)太高,根本無法下手,許青云看了一眼,站起身來,只能繼續(xù)飛奔而去,只是現(xiàn)在,許青云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所剩無幾,速度也慢了許多。
盡管傷勢早已痊愈,但流血過多,也讓自己感到一陣陣眩暈。
緊咬著牙,許青云穿過一片片樹木,任其樹枝荊棘打在身上,衣服襤褸,劃出一條條血痕。
這時,空中傳來一聲鳴叫,許青云立即停住身形,臉露驚喜。
然后他看到了遠(yuǎn)處朝著自己奔來的兔子。
許青云手一揚(yáng),示意兔子不要開口,同時手指上方,兔子何其聰明,立即明白過來,本來被七彩鸚鵡罵的狗血淋頭,想著自己在女神面前,抬不起頭來,心中那個火氣沖天,看著追殺許青云的直升機(jī),恨不能馬上就撕碎它,這還不明白就不是兔爺了。
許青云將手中的長矛直接扔給兔子,兔子身形跳躍到樹頂上,然后躲著,四肢趴在樹押上,看起來就是一只在覓食的動物。
許青云則是繼續(xù)奔去。
天空,直升機(jī)上,紅外線掃過,屏幕上出現(xiàn)了兩道影子,一只是動物,在樹枝上蹲著,顯然是聽到了飛機(jī)聲,嚇著一動不敢動,駕駛員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繼續(xù)追去。
很快就來到了那只樹押上的動物上空。
直升機(jī)卻忽然響起了紅色警報,滴滴滴的狂叫,駕駛員心中一驚,立即抬頭望去,只見前方,一只七彩小鳥,快如閃電的駕駛艙撞來。
駕駛員立即一擺,飛機(jī)朝一側(cè)飛去,就在這時,下方,一棵樹頂上,忽然飛出兩道長矛,劃破長空,噗噗的穿破擋風(fēng)玻璃,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駕駛員便被穿胸而過,釘在駕駛位上,鮮血直流,瞬間死的不能再死。
副駕駛上,另外一位駕駛員則是拼命的想重新拉起飛機(jī),只是,主駕駛員已經(jīng)死亡,整個人撲在控制器上,直升機(jī)不停在空中旋轉(zhuǎn),然后降落到樹林下。
突突突……
咔擦咔擦……
不知撞斷多少樹木,直升機(jī)斷為兩截,駕駛艙掉落地下,副駕駛上,駕駛員滿臉是血,只受了點(diǎn)皮外傷。
他掙扎著走出駕駛室,站起身體打量四周,卻忽然定住了。
地面一陣微動,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他后方,他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一只一米多高的兔子直立站著,手中握著一根長矛,神態(tài)冰冷,殺意凜然。
同時,一道人影從一顆樹背走出來,正是之前的許青云,他的肩膀上,站著一只漂亮至極的小鳥,正在盯著自己。
副駕駛員不禁一道踉蹌,望著靠近自己的兩人,一聲尖叫回蕩在森林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