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會抱憾終生,看著張師師為了自己而死去。在慶城中得知了張師師的下落,明白了這段時日來發(fā)生的事,他內(nèi)心焦急萬分,當場從慶城中抓來一人認路,破空而起,以十萬火急的速度趕來了云斷山脈。
來的路上他雙目通紅,從旁人口中得知了張師師這段時間來的遭遇,他的心隱隱作疼,同時生起一抹恐懼,很害怕自己晚來一步,導(dǎo)致遺憾發(fā)生。
所幸的是,他在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趕到了,盡管眼前面對的是一名冶兵境的高手,但他全然無懼,今日誰傷害過張師師,都必須付出死的代價!
凌空踱步,寧淵快到極致,猶如一道閃電,他剛剛喝阻之際還在天邊,話說完卻已到了云斷山脈上空,整個人如一柄鋒芒畢露的劍,震懾得在場所有的醒藏境修者噤若寒蟬。
“冶兵境的高手!那竊藥賊身后竟有這等大人物!”藏紅堂的一名外門長老臉色一變,冶兵境的修者,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會受到禮遇,他們的堂主也不過就這個境界,誰敢小覷?
“這下麻煩了,此人英武不凡,氣場強大,未長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對手?!钡攸S堂的一名精英弟子有些擔憂,此人氣勢洶洶而來,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如同蠻獸般的氣息,狂暴而威猛,顯然不是易與之輩。此次因為追殺的只是一名醒藏境的竊賊,所以護藥聯(lián)盟只是派出了一名冶兵境的修者,若是未長老不敵對方,那么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悠著。
“閣下何人,似乎不是我南越之人?”未長老語氣平淡的道,南越的冶兵境強者總共就那么些人,他通通認識,而寧淵生得十分面生,自然聯(lián)想到外地之人。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寧淵,此人始一出現(xiàn)氣勢驚人,令得他心頭都微微一緊。但神識掃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此人身上冶兵境的氣息漂浮不定,竟是剛剛突破不久的樣子。如此,他心中一時大定,一個初入冶兵境的家伙,說不定體內(nèi)連兵氣都未成形,又怎么會是他這個冶兵二重天修者的對手?
要知道冶兵境不比醒藏境,每一重天間的差距都不小,特別是從二重天開始,體內(nèi)凝結(jié)的兵氣已然產(chǎn)生靈性,生出兵魂,遠勝初入冶兵境之人。
“不識得我,是你孤陋寡聞。我就問你一句,她身上的傷,是否是你造成的?”寧淵目中寒意涌動,他看到了張師師,盡管她戴著面具,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見到對方滿身染血,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他的心里微微一疼,一時怒火洶涌,恨不得立刻大開殺戒。
“閣下未免太過放肆,要知道在這南越,還沒有人敢對我地黃堂的長老如此不敬!”地黃堂的一名精英弟子見寧淵對未長老出言不遜,越眾而出,高聲說道。他是未長老一脈的人,自然想好好巴結(jié)于他。雖然眼前之人是一名冶兵境的高手,但有未長老在,他相信對方動不了自己,所以才敢如此質(zhì)問寧淵。
“聒噪!”對于此人的質(zhì)問,寧淵眉毛一揚,隨手一道金光點出,快到極致,一下子轟破了對方的身體,漫天血雨紛飛天才特警玩官場全文閱讀!
“閣下竟敢對我地黃堂的人出手。”未長老臉色一沉,寧淵剛剛那一指十分凌厲而果斷,以至于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慘劇就已發(fā)生。同時,他內(nèi)心略微有些驚疑不定,窺一斑而見全豹,寧淵剛剛隨意一指,似乎不像是初入冶兵境之人擁有的實力。
“看樣子我不用問了,這里的所有人都有份?!睂帨Y無視未長老說話,森寒的目光掃過天空中的上百道長虹,這些人是護藥聯(lián)盟各藥堂的精英弟子,便是他們負責圍殺張師師。而在地面上的森林之中,更有大量的培元境弟子渾雜著醒藏境,形成包圍網(wǎng),負責警戒與偷襲。
“聽閣下的意思,莫非是想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未長老怒極而笑,對方在他的面前格殺了地黃堂的精英弟子,這是十分侮辱性的事,加上他說話屢屢被對方無視,不由得大生怒火。
“是又如何?”寧淵眼睛微微一瞇,刷的一聲,自原地消失無蹤。
未長老瞳孔收縮如針,神識瘋狂向四周蔓延開去,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沒有看到任何影子。
嗖。寧淵雙腳落地,出現(xiàn)在了張師師的身邊,溫柔的看向了她。
“對不起?!彼p輕的道,扶起了對方。只有讓張師師呆在他的身旁,他待會才能肆無忌憚的大開殺戒。
“你突破了?”盡管眼前的寧淵是另一副樣貌,但張師師明白眼前之人就是他無誤,見到他凌空踏步而來,氣息強大無比,自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你。”寧淵微微一笑,眼神中的溫柔連他自己都想象不到。
“好了,我們還沒脫離險境呢?!币姷綄帨Y溫柔的眼神,張師師下意識的不敢正視,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陡然加速。
“既然我來了,自然沒有人能夠再傷害你。”寧淵鏗鏘有力的說道,話說完,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掃過森林中那重重疊疊的人影。
轟隆?。?br/>
奇異的雷聲自他身上透出,繞過張師師,向著四面八方傳播出去。
這是般若心雷術(shù)的運用,如今他破入冶兵境,神識大漲,神識之劍不離體,也能對冶兵境以下的修者造成巨大的殺傷力。
恐怖的雷聲震耳欲聾,傳遞向四面八方,但凡森林中聽到這股雷聲的人,無不七竅流血,精神崩潰而亡。培元境的弟子不消說,即便是隱匿在暗中的醒藏境修者,在這一刻識海都因為雷聲被瞬間擊碎,身體軟倒在了地上,生機消散。
般若心雷術(shù)本就是同階少有敵手,秒殺下一境之人,此刻在寧淵手上施展而出,仿佛再現(xiàn)了千年前名震豐月境的輝煌。
天空中上百道的長虹,冶兵境的未長老,此刻都是如墜冰窖。這一幕實在太詭異了,他們身處空中,對那雷聲感覺不深,但在他們觸目可及的范圍內(nèi),森林中這一刻竟有無數(shù)人突然倒下,雙目圓睜而亡。
身上沒有任何傷勢,他們甚至沒看到寧淵周圍有任何術(shù)法的波動,只是一陣奇異的雷聲,就帶走了大量人馬的性命,此人,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
“你是要進入那片奇異空間休息,還是要與我一同殺人?”寧淵牽過張師師的手,一道溫和的元力順著她的手進入她的身體,替她驅(qū)趕體內(nèi)的毒素。
張師師感受著寧淵手的溫熱與寬厚,沒有掙扎,任憑他牽著自己的小手?!拔乙恪!?br/>
“好?!睂帨Y微笑著道,他牽著張師師踏空而起,看向諸多修者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厲。
“給我一起轟殺了他!任憑他再強,也抵不住那么多人的攻擊!”未長老眼里浮出濃濃的忌憚,下命令道。他真的害怕了,寧淵剛剛的那一手太過恐怖,他自認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此人,明顯與一般初入冶兵境的修者截然不同!
聽到未長老的命令,上百名醒藏境的修者回過神來,強裝鎮(zhèn)定,紛紛祭出飛劍,施展術(shù)法,轟殺向?qū)帨Y與張師師。
寧淵帶著張師師凌空踱步,面對四周而來的轟殺,他鎮(zhèn)定自若,一只手不時屈指輕彈,便有飛劍斷成兩截。他身上釋出一層元力護罩,保護住了張師師免受侵擾,而他自己則在漫天的術(shù)法與飛劍中閑庭信步,每一出手,便有一道長虹墜落天際。
“他是什么怪物?竟然徒手就將飛劍震碎,所有術(shù)法轟在他的身上,竟然無絲毫影響!”有人倒吸涼氣,從頭到尾,他們的圍攻在寧淵眼中微不足道。那品階不低的元器,號稱堅不可摧,但在寧淵的隨手彈指間卻像土雞瓦狗般,輕易破碎,將他們震驚得無以言表。
這就是二蛻戰(zhàn)體的可怕,此時的寧淵肉身之強橫要超越絕大多數(shù)的冶兵境修者,他走上的是一條煉體的道路,已經(jīng)超出了尋常人對修者肉身的理解。面對一般的元器,他可以輕易的徒手打碎,而醒藏境的術(shù)法落到他的身上,更是無法傷到他一根汗毛。
萬法不沾身,猶如一輛太古戰(zhàn)車,寧淵在上百道長虹中縱橫殺戮,手指每每一點,金光射出,便有一名修者墜落,死于非命。
張師師看著寧淵猶如殺神,無人能擋,內(nèi)心十分驚訝。冶兵境的修者她不是沒見過,但像寧淵這樣剛剛突破就那么強大,卻是生平僅見。此時她都有些懷疑,先罡雷門中的一部分長老若是遇上此時的寧淵,或許都不是他的對手。
未長老看著寧淵勢不可擋,上百名醒藏境修者的圍殺對他無絲毫作用,不由得臉色一白。此人怎么可能是初入冶兵境,徒手劈碎元器,肉身強橫到無視眾多的術(shù)法,即便對手只是醒藏境,但一般的冶兵境又有幾人能做到這等閑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