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宇抬眼,就見一丈之外,一個明皇身影緊緊抱著本該他懷里小人兒。
黑耀宇彎腰曲膝:“末將參見皇上。”
“起來吧。”
花無冷看著站了起來黑耀宇,摸摸懷里小家伙柔軟頭發(fā),冷聲問道:“愛卿進宮,是有什么事情嗎?”
“……”黑耀宇沉默,良久后才說道:“沒有?!?br/>
“既然這樣,愛卿就回去吧?!被o冷說。
黑耀宇看了他懷里小人兒好幾眼,才低著頭說道:“是,末將告退?!?br/>
等黑耀宇身影消失了,花無冷才認真看向懷里小家伙,語氣帶著責(zé)備說道:“下次不準橫沖直撞了,知道嗎?”
“嗯?!毙〖一锕郧牲c點頭,小手圈上男人脖子,著急說道:“爹爹,我們走,走啦!”
花無冷拍拍她不安分小屁股,警告:“好了,別亂動,等下會摔下來?!逼鋵嵭睦锼嵋溃胫恢雷约荷綍r候,小家伙會不會也這么上心?
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問道:“小球球?!?br/>
“嗯?”
“爹爹生辰時候,你送什么給爹爹?”
小家伙小嘴一嘟,低頭看向男人,好奇眨巴著眼睛問道:“爹爹,你也有生辰嗎?”
“廢話!”
“那球球生辰了?球球是什么時候?”花球球忘了花無冷問題,反而問道。
花無冷也是一臉糾結(jié),這個他還真不知道,而且龍家是被他滅族,懷里小家伙是龍家發(fā)現(xiàn),難道小家伙真是龍家子孫?那……將來小家伙要是知道是他滅了她全家,她會不會恨他?
想到這樣可能,花無冷一張俊臉嚇有些發(fā)白,他緊緊抱著懷里小身子,大手嵌她腰后,掐著她小下巴,認真說道:“說,你不會離開我!”
“爹爹?”花球球有些疑惑喊,小下巴被男人掐痛了,不由自主搖著腦袋。
可是男人掐著她下巴手卻越發(fā)用力,似乎執(zhí)意要她說出這些話來。
花球球被男人突然陰冷嚇得淚水汪汪,小手抵男人胸膛上,使勁往后面仰。
看到她驚恐表情,花無冷才突然回過神來,連忙收斂了臉上有些兇狠表情,大手溫柔撫摸著她后背。
經(jīng)過這幾日相處,花無冷已經(jīng)很清楚她小性子,平時古靈精怪,但是一旦有人擺臉色給她看,馬上就變得膽小如鼠,那怯生生小模樣常常讓他心疼厲害。
等懷里小家伙情緒穩(wěn)定了很多,花無冷才接著說道,語氣帶著誘惑:“小球球,乖,跟我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br/>
小家伙咬咬唇,看著已經(jīng)變得溫柔男人,大眼兒里變得亮晶晶,嘟著小嘴,啜泣著說道:“我不離開爹爹。”
“乖!”花無冷揚起嘴角微笑。
一手抱著她,一手指著自己:“親親我,算蓋章?!?br/>
“吧唧?!毙〖一锊灰捎兴?,湊上去親親男人俊臉。
“不是那里,是這里!”花無冷不滿指著自己薄唇。
小家伙又乖巧親了親,兩人都暫時忘記了之前生辰事情。
花無冷抱著她先回寢宮換了一件衣服,才帶著她出了宮,身邊也只帶了一個侍衛(wèi)和宮女,其他都是隱藏密處暗衛(wèi)了。
麒麟國可以說是幾國中強大國家了,地大物博,經(jīng)濟發(fā)達,長安街外,商鋪小販,不管是什么,應(yīng)有有。
花無冷一身黑色衣袍,頭發(fā)綁成一束,面目俊朗,雖然身上冒出冷氣可以凍死人,但是周圍偷偷打量他女子還是有不少,甚至有些會故意從他面前走過,然后把手帕丟下,笑得一臉羞澀。
而花無冷就像沒有看看女子示好一樣,冷著一張臉,牽著身邊小人兒直接從手帕上踏過,就算踏過那些女子愛慕心一樣。
花球球一邊走著,一邊低頭瞅著地上那女紅精致手帕,嘟嘟喃喃:“呀,呀,臟了?!?br/>
花無冷低頭,把她提到自己手臂上坐好,拍拍她粉嫩小臉蛋:“走路別老盯著腳底下,會摔倒。”
“哦?!被ㄇ蚯螯c點腦袋,乖巧窩進男人頸窩里,大眼兒瞅著周圍一臉憂傷小姐們,小聲說道:“爹爹,姐姐們都要哭了?!?br/>
花無冷聞言,看了一眼周圍女子,后看到小家伙帶著好奇小臉蛋上,認真說道:“因為他們要搶你爹爹我,見你霸占著不高興了?!?br/>
小家伙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小嘴喔成一個圓型,小手滿是警覺性圈著花無冷脖子,哼哼唧唧:“爹爹是我,我。”
花無冷好心情勾了勾唇角,大手拍拍小家伙屁屁,順著她話說:“那小球球要守好!知道嗎?”
“嗯!”小家伙認真點頭,一臉肅穆,那模樣真是可愛不得了。
花無冷看了她一眼,仰著頭爽朗大笑,大手寵愛摸摸她可愛腦袋瓜子,心情愉悅地不得了。
兩人走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有時小家伙看得眼睛閃閃了,花無冷知道她有興趣,就停下腳步,身后跟著侍衛(wèi)宮女,手上也早已經(jīng)拿了很多東西,都是花球球看上小玩意。
兩人走走停停間就到了一個店鋪,牌匾上寫著聚寶殿。
花無冷抱著小家伙進去,站門口伙計一看,馬上瞪大了眼睛,叫同伴好生招呼著,自己跑進了內(nèi)堂,不一會,就從內(nèi)堂走出來一個男子,氣宇軒昂,看到花無冷,馬上恭敬低頭:“爺。”
花無冷坐到椅子上,點點頭,看著男人道:“端點甜品出來?!?br/>
男子詫異看向他懷里小人兒,但也沒遲疑,馬上親自去端點心去了。
不消片刻,點心就被端了出來,色澤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高級廚師之手。
男子順便也叫人打來了清水,給兩人凈手,服務(wù)很是周到。
花無冷給小家伙凈了手,才撿起一塊糕點,喂到小家伙嘴邊。
花球球坐男人懷里,仰著頭,吃心安理得。
站一邊男子,一雙清亮眸子里滿是驚詫,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么冰冷一個人,有一日也可以這么溫柔,并且是對著一個小娃娃!只是他心里再驚訝,面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分。
花無冷一邊和男子說著話,一邊小心伺候著小人兒吃東西,終于小家伙吃飽了,摸摸自己鼓鼓肚皮,一雙烏溜溜黑眼珠兒商鋪里到處掃描著,看得津津有味。
花無冷摸摸她頭發(fā),溫柔說道:“去看看?”
“好啊?!毙〖一镖s緊點頭。
把花球球放到地上,花無冷低聲囑咐道:“別亂跑,只這個商鋪里,知道嗎?”
商鋪分為兩間,花無冷呆著這邊是主間,旁邊還有偏間,花球球看完這邊,又跑到那邊去看,花無冷用眼神示意宮女,侍衛(wèi)跟她身后,自己和男子商議事情
因為只有一墻之隔,花無冷倒也不怕發(fā)生什么事情,只是他不知道是,這年頭,你不找麻煩,麻煩自然會找到你身上。
當(dāng)花球球正踩椅子上,翹著小屁股看柜子里一顆珠子里時,身后就進來了一個女人,濃妝艷抹,姿態(tài)妖嬈,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伍媚!
伍媚這幾日也是過得極其不舒坦,那日和花無俊回來后,花無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對她態(tài)度卻冷淡了很多,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她所說那些話,反正她能感覺到他有時顯露出來陰沉,讓她膽戰(zhàn)心驚。
而她則是把這些罪過全部怪了花球球身上,這會看見花球球一個人呆聚寶殿里,周圍只有一個宮女和侍衛(wèi),頓時起了歹念!
說到底,她能這么囂張,都是因為看到花無俊沒有懲罰自己,以為自己他心里地位是非凡,直到后來某一天,她被逼到死路那一刻才明白,原來自己他眼里屁都不是!
伍媚示意跟她身邊幾個家奴,接近花球球身邊宮女,侍衛(wèi),然后自己去抓花球球。
宮女一下就被家奴扣住了,到是跟花球球身后侍衛(wèi)身手了得,只是身手再好也抵不住好幾個人進攻,一時之間也無暇顧及到花球球。
而花球球被這么猛地一嚇,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尖著小嗓子叫了一聲,就見門外突然掠進來一個白色身影,頭上帶著面巾,看不出樣貌,他伸手抱住花球球倒下身體,安全落地上。
這時候,另外一邊花無冷也早就聽見了聲響,急步跑了過來,看到安然無恙小人兒才松了一口氣,走到白衣男人身邊,接過她嬌小身體。
“傷著沒有?”花無冷溫柔問。
“沒有?!被ㄇ蚯蛐÷曊f道,小胸口還上下起伏著,剛剛那一下,也真是嚇到她了。
花無冷心疼親親她額頭,緊緊把她按壓自己胸口,平復(fù)自己剛剛嚇得險些失去跳動心臟,良久后才看向身邊白衣男子,開口道謝道:“謝謝壯士!”
白衣男子搖搖頭,看向他懷里小人兒,意味深長說道:“既然你身邊,就該好好保護著?!?br/>
對于他傲慢態(tài)度,站花無冷男人很不滿:“大膽,你知道你和誰說話嗎!”
花無冷不意揮揮手,只是看著白衣男子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他懷里花球球,拱拱手:“下告辭!”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花無冷蹙著眉頭看著男子離開方向,冷眸里閃過幾絲深思。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看向一邊瑟瑟發(fā)抖女人。
伍媚不敢直視他,但是還是一邊行禮,一邊說道:“妾身參見皇上,皇上,妾身剛剛只是擔(dān)心球球小姐,畢竟上次妾身救了她后,就回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誰知道球球小姐好像誤會了妾身,以為妾身要對她不利,還推了妾身,所以身邊奴才才會那么不懂禮!”
一番話下來,伍媚既說了上次自己對花球球救命之恩,又說了花球球不懂事理,好像字字理!
只是這世上能把事情扭曲到這樣程度,也只怕只有她了吧!
花無冷冷笑一聲,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厭惡,聲音冰冷:“這么說來,還是朕家寶貝不對咯!”
見花無冷那么溫柔抱著花球球,還喚她寶貝,伍媚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又嫉又恨,眼睛里都是惡毒,只是抬起頭時,面上只有可憐兮兮委屈了:“皇上,妾身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