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錦,立刻傳消息出去,要冷月心和狐美人下手。”她不能給虞瀟兒這個機會。否則,她和戰(zhàn)離淵都完蛋了。
紅錦聽言,應(yīng)了聲“是”立刻去辦。
紹元意識到傲君的擔(dān)憂,暗暗抽自己的嘴巴,這件事情,本就不便讓傲君知曉。五仙教不可能出賣主子,縱然,虞瀟兒再提憎恨嫉妒傲君,想要傲君死。也不會拿主子的安全和大業(yè)做賭注。
如今,傲君知曉這一點,要去對付虞瀟兒。若是期間弄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差池,該如何收場?
越起,紹元越是內(nèi)心不安,連忙道:“王妃好好休息。屬下去尋找主子,將此事盡量通知他?!?br/>
傲君眸光微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家主子,去對付五仙教的圣女了。如果失敗,你便將五仙教主在我手里的消息,傳給五仙教圣女。”
紹元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她:“王妃此話是真,還是?”
五仙教的教主怎么會在王妃的手里?
紹元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五仙教的教主是個狠角色,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對付他是件極難的事情,何況是抓住他。
可傲君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如果,五仙教的教主當(dāng)真落到王妃的手里。
以唐門和五仙教結(jié)的仇恨,圣女和王妃之間的恩怨,王妃一定會殺了五仙教的教主。
到那個時候,王妃就成了圣主的殺父仇人,圣女又如何能放過王妃。
以后,圣主和主子在一起,那王妃的下場……
紹元想都不敢想下去,連忙道:“王妃放心,紹元會把這個消息,透露五仙教的圣女?!?br/>
說完這話,紹元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絲毫不停滯,快速離去,那樣子,頗為憂心。
紅錦眼底閃過一絲狐疑:“紹元看起來很害怕的模樣?!?br/>
傲君也沒多想,“許是擔(dān)心,五仙教先一步,把我和王爺在此的消息走露出去。這可不是件小事。是要殺頭的。也會毀了王爺?shù)囊簧?。?br/>
這一點,紅綿很清楚:“小姐,你才退了高熱,好好休息?!?br/>
傲君是很累,這一睡,便是再度陷入昏迷。
入夜,退下去的高熱,又竄了上來。
傲君的臉,被燒紅的嚇人,渾身都像煮熟的蝦子。
白日止住血的傷口,惡化的化膿腐爛,雖未血流不止,可卻要切除腐爛的肉。
然而,傲君所傷的位置,又比較特殊,要切除傷口,便要裉去胸口的衣物。
傲君一介女子,且又是王妃,若是這般讓陌生男人瞧了身子,傳出去的話,名聲恐損。
此前,都是紅錦按照莫忘的指示傲君包扎。
如今切除腐肉,卻不是人人都可動刀子,一不小心,便要了傲君的性命。
紅錦不敢動刀子,又沒有女醫(yī)可協(xié)助莫忘。
只能莫忘親自動手。
但要自家小姐的身子,被莫忘這般瞧去……
“在我眼里,只有病人和死人兩種人。你若不想你家小姐變成死人。大可阻止?!币娂t錦擰眉擋在眼前,莫忘不咸不淡的道:“縱是你家王爺在。想要救王妃,也要靠邊站?!?br/>
說罷,執(zhí)起杯盞,飲了一口茶。接著放下手里的杯子,“一柱香的時間,一柱香后,傷口還沒處理,高熱依舊不退。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br/>
語罷,提起步子,便朝門外走去。
紅錦臉上血色盡裉,連忙道:“拜托你,一定要救醒我家小姐?!?br/>
莫忘離去的腳步頓了頓,停了下來,回頭看他:“門外守著?!?br/>
紅錦回頭看了一眼被高熱燒的,面露痛苦的傲君,咬了咬牙,退出房間,將門關(guān)上。
門關(guān)上的一剎那。莫忘身形一閃,已經(jīng)來到床榻上,立刻從袖子里拿出一盆有些枯萎的魔鬼菊。
然后,摘下一片葉子,在指尖一捻,捏開傲君的嘴巴,把那片碾碎的葉子喂到傲君的嘴里。
接著,從桌子上面隔空取來一杯水,喂入傲君的嘴里,快速放下杯子,指尖縈繞著一股真氣,從傲君的喉嚨順滑而下,直到傲君服下那片葉子。
這才從自己的腰間,金針袋和一套柳葉刀,放下酒中浸泡。
然后,解開掛在傲君脖子上的素色兜衣,看到她的傷口腐爛的越來越厲害,傷口越發(fā)的嚴(yán)重,甚致,泛著讓人作惡的臭味。莫忘眼光深了深,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竟也不知,你是如何迷惑了師傅他老人家,竟讓他常在我面前考你如何聰明機智,有過人的能耐。今日一見,不過爾爾。”
說著,拿著一部份酒,一邊給傲君清洗傷口,一邊取來柳葉刀,一點點的切除傲君傷口的腐肉。
唔……
疼,鉆心一般的疼。
即便是在昏迷當(dāng)中,傲君也疼的身子抽蓄,面露痛苦,忍不住痛吟出聲。
“忍一忍。腐肉若是不切除干凈,你的傷勢會惡化的更快?!眰谏钐幯绷鳎辆鄣男忝?,都皺的成一團,額頭出了一層密密層層的細(xì)汗。
莫忘也不例外,每動一次刀子,對傲君來說,就危險一分,他的心,也一直懸著。
而在這時,房間的門,咣的一聲打開,一抹身影攜著勁面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從紹元口里得知傲君傷情惡化,急忙趕回來的戰(zhàn)離淵。
“君兒?!笨粗杳圆恍讶耸赖陌辆?,戰(zhàn)離淵立刻把一顆丹藥,喂向傲君的嘴里。
奈何,傲君昏迷不醒,也知疼痛,緊緊的咬著牙,戰(zhàn)離淵的嘴,根本就喂不去。
“捏開他的嘴。若是讓她咬到舌頭,就糟糕了?!蹦嵝训?。
戰(zhàn)離淵皺眉看了他一眼,便捏她緊閉的嘴,在耳邊心疼溫柔的安道:“君兒,把嘴張開。快,聽話?!?br/>
隱隱約約聽到熟悉的聲音,傲君緊皺眉心,想要掀開沉重的眼皮,卻怎么也睜不開雙眼。
緊閉的雙唇,似乎也失去意識,不受她的控制,松不開。
舌頭的疼,已經(jīng)麻木。
戰(zhàn)離淵見她死不松口,似乎失去了知覺,連忙從一旁的金針里取出一根金針,扎入傲君的神經(jīng)穴位。
費了好一翻力氣,才將傲君的嘴巴捏開,一股濃濃的血腥昧彌漫出來,鮮血,順著她的嘴里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