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鼠來到北后山之后,居然看到前兩天種植的花苗花枝什么的全部被人惡意破壞了,初七不可置信的沖到她辛勤勞動多日的花圃前,瞪著一地的花枝殘骸,大聲吼道:“怎么會這樣?是誰干的?哪個王八蛋干的,我要殺了他?!彼沟桌锏暮鹆艘宦曋?,蹲在地上,快要哭出來了,她弄了好多天的,還有一以前種植的花,都活了,全部被人辣手摧花了。
“在這個軒王府里,還有誰這么低級無聊?。啃≈?,肯定是那個蕭靈兒干的?!毙銉阂捕紫律碜?,憤恨的道,對于蕭靈兒,她都是當(dāng)面喊公主,背后直呼其名的,肯定是她,就數(shù)她心眼最壞了,還喜歡干這種鼠輩之事。
“蕭靈兒,我要去殺了她,該死的壞丫頭?!背跗邐^起起身,怒氣沖沖的就朝摘星樓方向沖去,只是還沒沖到摘星樓的時候,有一個丫鬟朝她們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小主,秀兒姐,不好了,不好了?!蹦茄诀邭獯跤醯牡?。
秀兒皺了皺眉頭,擺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樣道:“你急匆匆的干什么?怎么說話呢?什么小主和我不好了,你才不好了呢?”
“啊,對不起,對不起,秀兒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是王爺不好了?!蹦茄诀咭患?,更加的語無倫次了,著急解釋道。
“大膽,你敢說王爺不好,如此晦氣王爺,你是不是活膩了???”秀兒訓(xùn)斥道。
“不是的秀兒姐,是王爺,王爺他真的不好了,在皇宮理朝的時候昏倒了,現(xiàn)在被人給抬回來了?!?br/>
初七的心咯噔了一下,立刻丟了手中的鏟土工具什么的,切換了方向,飛一般的速度朝星辰殿飛奔了過去,她顧不得去找蕭靈兒算賬了,在她的心里,再寶貝的東西和蕭宸軒比起來都一文不值。一邊跑著,心中一邊祈禱著:“蕭宸軒,你千萬不能有事啊?!彼弥?,不知道蕭宸軒怎么了,他得身子一向硬朗,怎么就一下子暈倒了呢?
沖到了蕭宸軒的房間內(nèi),看到蕭宸軒平靜的躺在床榻之上,額頭上還敷著冷帕子,兩個丫鬟和王府的大夫都在床前伺候著。
“李大夫,王爺怎么了?”初七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蕭宸軒,問向大夫。
“王爺持續(xù)發(fā)燒已經(jīng)好幾天了,微臣一直叫他留在王府休息養(yǎng)病,他偏要每日入朝理正的,終于暈倒了,沒什么大礙,喝幾帖退燒藥,休息休息就好了?!贝蠓蚓従彽拈_口道。
“王爺病了好幾天了?”初七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心疼,他都病成這個樣子了,她居然還跟他斗氣,對他不理不睬,初七啊初七,你真是個混蛋,她好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嗯,有五六天了吧?!贝蠓蚧卮鸬?。
初七皺了皺眉頭,對伺候的兩個丫鬟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我來照顧他?!?br/>
下人們都下去了,她就這么不停的給他換冷帕子物理降溫,一直忙乎到半夜,趴在蕭宸軒的床邊睡著了,連晚飯也沒吃,秀兒送進來的飯菜她一口都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