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桌葷素搭配的膳食,張羅齊全。
關(guān)北離坐在桌前,手里端著一小杯白酒,不咸不淡的開口:“過來吃飯?!?br/>
難得他白天有閑陪我吃飯,我急忙挪步過去坐下。
關(guān)北離一連飲盡三杯酒,臉上掛著我看不懂的消沉愁緒。
“阿離,酒大傷身,吃點東西。”我夾了塊甜皮鴨往他碗里放,見他不吃,我又夾了一粒花生米往他嘴里送,他張開嘴直接咬住了我的筷子,變幻莫測的目光盯的我內(nèi)心澎湃。
“溫夢,玉星河來過,為何不說?”
他到底知道多少我和玉星河的過節(jié),我放下了筷子,雙手護住腹部,緘默不語。
“鎖玉樓要舉辦古玩賽寶會,他是來送請柬的?!彼昧艘豢诰?,微微勾唇,“不過,他告訴我,你不想去?!?br/>
我聽后松了口氣,“我想在家安胎,不愿意拋頭露臉?!?br/>
他看著我的目光散開了幾縷柔情,“溫夢,去吧!屆時有不少奇珍異寶,你可以大開眼界?!?br/>
“阿離。”我湊近他,笑著說:“你陪我一起去。”
“明天,我有別的安排。去不了?!?br/>
明天是馬宛央的生辰,他抽不開身吧!
我失落的開口:“阿離,明天我去觀賞寶貝,你可有什么需要特別交代我的?”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開口:“一切事宜,明天玉星河來接你的時候會悉數(shù)告知?!?br/>
“你放心把我交給玉星河?”我忍不住追問。
他情緒復雜的看著我,還未開口,程副官進門匯報:“司令,黃師長來討軍餉?!?br/>
“命他去督軍府?!彼櫭颊f完,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吃。我出去一趟?!?br/>
我沒了胃口。
我一度懷疑是紅柳私自放走了玉星河。
午后,我把紅柳叫進了房間里,銅鎖往她面前一擺,“拿走,不用了?!?br/>
紅柳坦然的接過銅鎖,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布滿了好奇,“夫人,您用這個鎖衣柜做什么?”
我看著她自然的表情找了個最妥帖的理由:“不想讓關(guān)北離放衣服?!?br/>
她笑嘻嘻的說:“您不鎖就是又愿意了?”
我笑而不語。
只有一種可能:玉星河的手下救走了他,然后上空鎖故意讓我在關(guān)北離面前膽戰(zhàn)心驚。
惡作劇委實像玉星河的舉止。
······
雞啼時分,我夢見有只可愛的小白兔蹲在我耳邊‘咯吱咯吱’的咀嚼胡蘿卜。
我笑了,從夢里笑醒了。
“夢夢,你笑的樣子真好看?!币坏狼逖艕偠哪新?。
一睜眼,我看見白衣蕭蕭的玉星河坐在我的床頭,唇邊咬著半塊米花糖沖著我邪肆的笑。
我拿被子擋住身子,氣不打一處來的吼了一聲:“滾出去!”
他充耳不聞的又拿起一塊米花糖吃起來。
黃油紙封了紅紙腰的兩包米花糖,拆開了一包被玉星河吃了一塊。
我雙手一捧就要把吃的扔出去,他一把握住我的手,阻止說:“你別扔,扔了還怎么吃。”
“我又不吃!”
“你不吃,我吃!”
“你想吃?我嘴角一抽,不理會他護食般的兇惡語氣,甩手揚了出去?!皾L去撿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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