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地底世界之旅真是一波三折,好在我手上有人皇印和降魔劍,總算是虛驚一場!”李逍遙看著一干人逐漸消失在眼簾,卻并有跟著眾人一起進入傳送陣,而是迅速地沿著原路返回,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只可惜,我們并沒有捉住妖無邪!”
雖然他是這一次歷練中的大贏家,不僅發(fā)了一筆橫財,還結交了不少良友,但他的本意是捉住妖無邪,拷問出水玲瓏的下落,逃遁而走,有一種“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感覺。
“此人氣運連綿,生機不斷,也許不該栽在這里?!睉垞u了搖頭,不以為意地說道:“不過,你也不必灰心,到時我再施展一門秘術,只要此人一出現(xiàn),我便可以追蹤到他的氣息,給他來個甕中捉鱉!”
“經(jīng)過今日之事,妖無邪恐怕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戒心,往后肯定會更加小心謹慎。想要抓住此人,并非一件易事。”李逍遙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好在此人與玉面郎君之間還有一筆交易,正好可以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引蛇出洞……”
“太.子黨在這次歷練中損失慘重,顏面蕩然無存,恐怕又會將矛頭指向我,我得做好準備才行!”
李逍遙在這次歷練中大出風頭,自然成了眾矢之的,十有八九會成為太.子黨挾私報復的目標,也不敢在此多作逗留,利用人皇印與三角形法陣之間的吸附之力,瞬間挪出了地底世界,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雖然面對的是人跡罕至的不毛之地,但是烈日當頭,到處都是一片通明,與暗無天日的地底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逍遙之所以不從傳送陣返回宗門,一來是因為他本身不在歷練的名單之中,并沒有資格使用傳送陣;二來是因為他身懷人皇印,如果他貿(mào)然進入傳送陣,必然會和其他人一樣被傳送到酬勤殿,身上的秘密極有可能被一些修為精深的長老發(fā)現(xiàn);這第三嘛,之前就有人認為李逍遙能夠進入地底世界,完全是因為功德長老的關系,李逍遙也不點破,來從來處來,去從去處去,給人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使得一些別有用心之人不敢輕舉妄動。
“還是地上的空氣清新一些??!”
李逍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摩拳擦掌,目光眺望遠方,仿佛接下來又要面臨一場狂風暴雨……
“羅師兄,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這次魔族早有預謀,在魔神祭壇布下了十分厲害的禁制,所以我們才會損兵折將,鎩羽而歸?。 ?br/>
三個平日里趾高氣揚的精英弟子,此時卻誠惶誠恐地跪在臺階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真是一群飯桶!”羅森轉過頭來,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三人的臉上劃過,厲聲呵斥道:“枉我平日這么煞費苦心地栽培你們,你們卻連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留你們有何用處?”
一個精英弟子似乎知道羅森與李逍遙之間有隙,眼里閃過一道詭譎的光芒,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羅師兄請息怒!這件事來得十分蹊蹺,我們大家都是通過傳送陣進入魔神祭壇,而李逍遙卻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又假惺惺地救了眾人,大肆籠絡人心,還有意挑起太.子黨與其他兩大門派之間的矛盾!”
旁邊一個精英弟子見狀,也不甘落后,居然信口開河起來:“冷師兄言之有理!此人一向與我太.子黨為敵,沒準就是他串通魔族,挾私報復!”
另一個精英弟子唯恐羅森不信,立刻憑空捏造了一個事實:“此人既然擁有降魔劍,在摧毀魔神祭壇后,并沒有乘勝追擊,放任幕后黑手從眼皮底下溜走,我看根本就是在有意放水!”
“李逍遙!又是這個李逍遙!”羅森目露兇光,雙拳捏得咯吱作響,仿佛能捏出水來,聲色俱厲道:“要不是我和酬勤殿的長老們有些交情,又特意送了一些丹藥過去,你們這幫廢物指不定要受什么重罰!”
羅森雖然深得龍飛揚的信任,但是龍飛揚身邊聚集了不少圣子,有的修為還在他之上,太.子黨內(nèi)部也并非鐵板一塊,而是分成了不同的派系,彼此勾心斗角,爭權奪勢,指不定哪天就會失勢,再也得不到龍飛揚的器重。
這幾個精英弟子是他好不容易才培養(yǎng)起來的一股小勢力,自然不容有失,所以訓斥歸訓斥,該給的甜頭還是一定要給的。
三個精英弟子將羅森的注意力成功地轉移到了李逍遙的身上,彼此會心地對視一眼,立刻向羅森表明忠心:“多謝羅師兄搭救之恩,小的一定感恩戴德,唯您馬首是瞻!”
羅森見三人如同如同哈巴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暗哼一聲,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件事情還沒完,你們給我去緊緊地盯著李逍遙,一旦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回來稟報!”
“是!”
三個精英弟子如蒙大赦,立刻磕了一個響頭,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羅森看著三人匆匆離去,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醞釀著什么陰謀詭計:“仇師弟在外游歷多時,現(xiàn)在應該快回來了吧?這個李逍遙仗著有功德長老撐腰,使得龍師兄投鼠忌器。仇師弟乃是傳功長老的親傳弟子,一向百無禁忌,為所欲為,倒是可以借他之手,殺殺此子的威風!”
“最危險的地方,就算最安全的地方。龍飛揚在桃源村之時便不敢向我下手,現(xiàn)在我回到了輪回峰,自然更不敢和我徹底撕破臉皮。不過,太.子黨人多勢眾,我得多提防一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惜采取一些極端手段,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李逍遙并不是軟柿子,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拿捏!”
再度回到輪回峰,李逍遙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所有發(fā)生的這一切,好像是一場夢一樣。不過,他也知道,他根本不能退縮,因為夢的盡頭,便是死亡!
只有強大到成為夢的主宰,才有權利選擇結束這個夢。而夢中的所有人,無疑都是棋子,夢在人在,夢亡人亡!
正所謂居危思安,無處不在的壓力,恰恰是鞭策自己不斷前進的動力,如果一直存活在安逸的環(huán)境中,就會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到頭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突然間,李逍遙有一種想要感謝龍飛揚的沖動,正是有他這么一個強勁的對手,使得自己一刻也不敢松懈,繼晷焚膏,孜孜不倦,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修煉之中,為有朝一日打敗此人奠定夯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