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愈發(fā)的粘稠,兩種查克拉交匯之處甚至隱隱有爆裂聲傳出,空間仿佛正在被碾壓,發(fā)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大廳的墻壁開始震顫,地毯被莫名的巨力撕碎,整片空間似乎已經(jīng)要承受不住這恐怖到極點的威壓,讓人感覺隨時都會爆開
但就在下一瞬間,說有的查克拉卻消失了,與來時不同,就這樣詭異的消失在了空氣中,沒有一點痕跡如果不是那空蕩蕩的地面還有那已經(jīng)裂開諸多缺口的墻壁,大概會有人認(rèn)為剛剛發(fā)生的只是幻覺吧
“你真的不打算回頭?”天影嘆了一口氣,歪過頭,對著塵嵐使了一個眼色
宇智波塵嵐自然也看出他的意思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最前,大大方方的看著少女的雙眸
下一秒,飄沫將左手朝后一伸,伴隨著一陣白霧彌漫,一把巨大的團(tuán)扇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將團(tuán)扇輕翻一下······
刷——
在團(tuán)扇的另一邊,不知是什么兵刃,在其上擦出了一串火花而在望向天影的身邊,哪里還有宇智波塵嵐的影子
而少女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在一旁發(fā)愣的塵嵐
噗······
一道白光閃過,宇智波塵嵐被突然出現(xiàn)的團(tuán)扇直接腰斬,但是沒有身體卻滲出任何一滴血,化為了一只只蝙蝠飛向了周圍
“無聊的幻術(shù)把戲”
飄沫隨手一揮,周圍的空間開始折疊盤曲,最終變成了一個指甲大的小球,又好像是它的內(nèi)部被放了一個炸彈,一下子崩潰在了少女漠然的目光下
再看向天影的身前,好吧,天影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身邊了
不僅僅是他,早云雀樂如月千夏還有蒼井武之介都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身邊,而且一人橋一條鋼索,鋼索的末端······
被鋼索勒成了一根棍子的少女在原地嘴角各種抽搐,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身邊的四個人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破解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但是,看來已經(jīng)足夠了”
宇智波塵嵐無視了少女那看人渣的眼神,捂著一只眼睛斜看著天空
額······
“對不住了沫沫,雖然這樣很無恥,但想要帶你回去洗腦只有出次下策”
喂,你也知道這樣很無恥啊還有,那個洗腦才是重點吧喂!
少女掙扎中······
魂淡!要是跟你回去了,拋開戰(zhàn)爭角度不說,肯定會被你洗白成弱受的口牙!
“對不住嘍,先睡一會兒吧”
天影把手往少女的頭頂一拍,密密麻麻的符文開始從她的頭頂延伸出來,最終游走遍全身,顏色也從黑變紅沒過多久,飄沫便失去了動靜,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說······這就算完事兒了?”
一邊的黑袍人扛著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通靈出來的血腥三月鐮,毫無風(fēng)度的坐在一堆被解決的刺蛇中
從墻壁的縫隙中滑過一縷微風(fēng),不故意的帶起了一絲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黑袍的一角,露出了黑袍之下英俊的面龐還有那耀眼的銀發(fā)
“嗯,接下來只要將沫沫帶回去就行了”
“切,無聊要不是路上可以宣揚邪神教,真想和那些無聊的忍者一起砍蟲子真是搞不明白,這些蟲子活著有什么意義,又不能信仰邪神教,真是無聊”
聽著眼前這尊大神的抱怨,蒼井武之介無奈的說道:“飛段前輩,就算是人類現(xiàn)在也沒有同樣和您一樣信仰邪神教的吧”
“切······”黑袍下的人冷哼一聲,傲嬌的扭過頭去
“因為,沒有人有跟他一樣的血繼限界”
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陡然響起,令正在著手將少女帶走的眾人心中一顫,立即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而被封印的那個飄沫,此時在宇智波塵嵐驚愕的目光下慢慢的變成了一截木頭
可惡,木分身,難怪只用一般瞳力的寫輪眼沒能看破,大意了
塵嵐一陣失神,但馬上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猩紅的三顆勾玉在眸子中突兀的乍現(xiàn),而后快速的改變了輪廓,勾刻出了一個妖艷的花紋不過這還沒完,又是一道與這個花紋一樣的花紋浮現(xiàn)在他的眸子中,正好錯開,形成了更為妖艷的圖案,一般的人估計只是看上一眼便會難以自拔的陷入其中的幻境吧
數(shù)條觸手一樣的木條攀了上來,瘋狂的纏繞著幾人的身體,雖然對以臻影級和超影的諸位造不成什么麻煩,甚至只用體術(shù)就搞得定,但是······
忍法·四身殺之術(shù)
四個面無表情的少女突然出現(xiàn)在最為驚駭?shù)纳n井武之介的身邊,簡單的四道刀光閃過,便將他切成了幾塊兒肉段兒
但顯然這樣的攻擊還殺不死一個影級強(qiáng)者,只見一個完好無損的蒼井武之介從一堆碎肉的影子里跳出來,快速的用蛤蟆油之術(shù)和火遁·大火球之術(shù)搞定了一個飄沫的分身
宇智波塵嵐一聲暴喝,一個紫色的四臂須佐能乎沖天而起,毫不客氣的把剩下的三個少女的分身滅掉
“大家散開”
天影氣定神閑的揮手命令道果然,沫沫你很厲害呢
“那是當(dāng)然嘍”
看著彼此分開的眾人,天影不禁想起了一次被救后飄沫曾對他說過的一句話,“自打出道以來,一打大的仗我可都是被打暈之后像個人質(zhì)一樣被換來換去的,或者被救來救去的,咱可是憋著一口氣兒打一個翻身仗呢!”
“切,被一個小鬼指揮,還真是不爽”飛段站起了身子,活動一下身子,倒拖著血腥三月鐮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在五人看那仿佛是腦殘的目光下被少說也有上千條的蛇群給淹沒了
“飛段,曉組織中最無腦的成員······之一,被木葉前任暗部總長奈良鹿丸在中忍時所敗,身體被活埋地底后蟲族入侵,忍界一方將其放出作為一大底牌能力是不死和敵我同傷的咒術(shù),發(fā)動需要被施術(shù)者身上的血液,而且施術(shù)時需要在腳下畫一個陣型”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仰望天花板,之間少女正一臉淡漠的坐在一根橫梁上,雙腳懸空的輕輕搖著,手上拿著一張白紙,好像是情報
飄沫好像是念完了,從容地將上層的白紙放在橫梁上,清了清嗓子,接著念道:“二十年前,忍界尋到其在曉中的同伴角都遺失的地怨虞,根據(jù)我族的調(diào)查,現(xiàn)在那個地怨虞,應(yīng)該就在飛段身上吧”